24,以死相逼(2/2)
這一刻安父對安以然是愧疚的,他這算什麼?她是他的親女兒啊,竟然親自把她送出去。
安父頓了下,對安以鎳說:「你帶以然去見王秘書和張秘書吧,我就不去了。」
安以鎳看向父親,點頭答應。
「大哥,爸不去嗎?」見只有安以鎳上車,安以然心裡一慌,暗地裡緊緊抓住衣服。
「我送你過去,如果能成事,或許今晚就能見到沈爺。以然,還記得見沈爺的目的吧?」安以鎳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都是冷的,和上午求她的態度截然不同。
安以然微微點頭,怎麼能不記得?要沈爺一句話,父親反覆說過多少遍的。
「你儘管放心,明天早上我會親自去接你。」安以鎳語氣不變。
這話聽來,似乎那意思是他親自去接她是件多了不得事一樣。
安以然不作聲,頭一直低垂著。
到了餐廳,安以鎳讓安以然在一邊等,他打電話給王秘書、張秘書。安以然裹緊了衣服,頭低低埋進衣服里,一雙腿凍得發紫。她這樣穿倒也不算太另類,至少有件夠大的外套裹著。現在的年輕姑娘,就算下雪天兒勇敢的還能把一雙腿放出來,所以她站在人來人往的大廳並沒有招惹什麼目光。
「安小姐,你是要見沈爺嗎?」
一個男聲忽然在安以然頭頂響起,安以然猛地後退兩步抬眼望著身前的人。看見面前的人,似乎有些眼熟,可又記不得在哪裡見過。
魏崢好笑,這姑娘還真是……
「安小姐放心,我不是壞人,」當然,也不是好人,「安小姐忘了,昨晚我還救過你的?」
魏崢試圖喚起她昨晚的記憶,安以然眼裡漸漸有了絲亮光,良久才恍然大悟,「哦,原來是你啊……昨天謝謝你。」
其實吧,她還是沒記起來昨晚救她那人的樣子,不過,看這人眼熟,應該錯不了。
「我特地來帶安小姐去見沈爺,跟我走吧。」魏崢微微躬身,做一個紳士相請的動作。
「可我大哥……」她記得,是先見張秘書和王秘書吧,狐疑的看著魏崢,難道他就是王秘書或張秘書?
「你大哥知道。」魏崢接話,不得已推了她一把。忽然又想起沈爺那雙無處不在的眼睛,背後立馬一陣冷汗,趕緊收回手,「走吧,我送你過去。」
安以然聽說他大哥知道就沒再問了,魏崢見她乖巧的跟著走,心裡只嘆息,可惜了他不是人販子,這姑娘太太太聽話了。
安以然坐上車,平靜的心瞬間鼓跳如雷,雙手互絞在一起,手心冷汗直冒。
她要去見那個老頭子了,一想這個眉頭狠狠的擰起來,臉色慘白,渾身都止不住的開始顫抖。
魏崢看了眼後視鏡,說:「安小姐很緊張?」
「沒有沒有……」安以然一連說幾個「沒有」,臉色更慘白了幾分。魏崢見狀不再出聲,開了輕緩的音樂。
安以然那顆心跳得太不尋常了,她幾乎覺得自己只要一開口說話,心臟就會立馬飛出去,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