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你怎麼可以這樣(2/2)
沈祭梵忽然笑出聲來,說:「就算我要強迫你,你反抗得了嗎?」
這是事實啊,安以然臉色白了一分,反問:「你還想……」
「我沒有哦,」沈祭梵聳肩打斷她的話,眼裡透出幾分戲謔,伸手去揉她頭髮調笑道:「你這腦子裡剛在想什麼不堪的事?帶色兒的吧?」
安以然大窘,俏臉緋紅,伸手拉開沈祭梵的手哼道:「沈祭梵,你怎麼可以這樣?」
沈祭梵得了趣,大吐了口氣拉著她的手緊握著:「明天我送你回去,現在已經晚了。你再等我一下,我手頭還有些工作處理後帶你下樓去吃東西。」
「沈祭梵,我現在就要回學校。」安以然抗議。
沈祭梵拍拍她的肩,起身,邊說:「乖,聽話,等我一會兒。」
這是哧裸裸的無視啊,安姑娘擰著眉直瞪人。
沈祭梵笑笑轉身又進了書房,安以然捏著拳頭在被子上砸了好幾下還沒泄憤。抬眼往書房裡望去,沈祭梵一臉嚴肅的快速翻著文件,眉目間儘是從容和大氣,儘管隔著道磨砂玻璃,安以然依然能感受到男人周身的強大氣場。
將一小時後沈祭梵總算從一份份文件總抬眼,自然而然的側目朝臥室方向看去。安以然隔空不欺然的對上沈祭梵的目光,這時姑娘才驟然驚醒,她竟然盯著個男人看了這麼久,跟她懊惱的是那人還是她心底最討厭的人。
她忽然「嘭」一聲又倒床上,翻身趴在床上將兩埋進被子中。狠狠擰著眉,她怎麼會做那麼丟臉的事?
沈祭梵將她的動作一一收入眼底,唇角快速划過一絲笑意,接著繼續將精力投在工作上,同時也加快了批註速度。不出一刻鐘,沈祭梵將文件合上,起身走出書房。
「然然餓了沒有?我帶你去吃飯。」沈祭梵彎腰去拉安以然。
安以然趴床上這麼一陣兒又快睡著了,把臉轉另一邊去不理人。見她不肯動,沈祭梵直接上手把人拖起來,鐵一般的大掌卡在她腰間:
「不想吃飯是想我做點別的嗎?」
安以然忍不住了,到底不是個任人擺布的泥娃娃,氣哼哼的後,「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怎麼可以威脅我?」
沈祭梵挑了下眉,他可不認為這是威脅,他向來說話很實在的。當然,除了抽瘋附和她周旋的時候。
理所當然的說:「你聽話不就好了?你乖一點什麼事都沒有。」
「沈祭梵!」安以然開始崩潰。
沈祭梵跟安以然這兩人性子有異曲同工之處,沈祭梵是自我得過分的男人,基本上他就是聖旨,任何人忤逆不得。而安以然像棉花,軟綿綿的,對任何事無感,別人欺她敬她,她都沒什麼大的反應,對別人來說她就是顆軟釘子。
然而此刻,安以然是真的討厭起沈祭梵了。
看起來溫和隨性,可這人固執得近乎偏執,而且霸道得過分。不順他心的他完全忽視,比安以然這軟釘子還讓人討厭。她吧,至少不會避開問題,無論上不上心,多少會回應幾句。
人通常都避免不了以自己的標準去評斷別人,所以沈祭梵這點讓安以然非常非常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