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我是來討債的(1/2)
魏崢望天,悲哀的感嘆,他這張臉是有多平凡吶?
上步「友好」的攔住安以然,保持笑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是溫和的,「哎呀安小姐啊,真巧啊在這兒遇到。」
表現還算紳士,儘量無害的笑著等安以然回應。
「你好,有什麼事嗎?」安以然微微皺眉,總算想起來是誰,臉上有些尷尬,:「你是那天帶我去見沈……爺的人對吧?」
魏崢左臉僵了僵,笑著說:「其實我更希望安小姐記得某天晚上我救過你的事。」而不只是引路的路人甲。
安以然臉色更尷尬,忙點頭,「是是,謝謝你啊魏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魏崢立馬臉色嚴肅起來,認真陳述:「沒什麼事兒,噢對了,安小姐是沈爺的朋友吧,沈爺最近過得不大好。」
「哈?」她詫異,臉上苦色立顯,那個……那人似乎跟她沒關係啊,很想撇清關係,可還沒開口魏崢話就跟了出來。
「躺醫院半把個月了還沒見半點兒氣色,唉……」魏崢狀似自顧自在嘆氣,便拿眼神兒去看她安以然的表情。
安以然本想撇得乾乾淨淨,可一聽那人住院了又忍不住多嘴問:
「他怎麼了?」
話一出口直咬舌,關她什麼事礙?
她一臉的悔不當初讓魏崢看了心裡暗爽,竟然有人不買沈爺的帳,這事兒絕對新鮮。魏崢臉色依然嚴肅,低沉說道:「大概前不久吧,沈爺的頭被哪個不想活的傢伙給砸了,腦震盪,挺嚴重的,醫生說以後都好不了了,已經留下嚴重的後遺症。」
這話一出安以然不平靜了,眉頭皺得老高,苦著一張臉把下唇咬了又咬,魏崢說的那不想活的人,不會是她吧?
「哦,真是挺不幸的哈。」很沒底氣的說,眼神都不大敢抬。她相信不是這麼湊巧遇到魏崢,忽然一驚,不會是來提醒她要賠償吧?
魏崢看她那樣兒不怎麼真心,直接點破,上前一步說:「是啊,安小姐,你也知道,我們沈爺才回國,沒什麼朋友,你是沈爺唯一聊得來的,所以安小姐抽空兒去我們爺那兒坐坐吧?」
安以然眉頭又緊了幾分,聊得來?她見那人兩次都……想起沈祭梵那張看似溫和無害實則狂汗強勢的臉,心裡又禁不住一抖,她是真的不想跟那人有任何關係,忙地連連搖頭:
「沒有沒有,你誤會了,我不認識他礙,不熟得很……」
「不熟?都蓋同一條被子了還叫不熟?」魏崢聲音提高了些,理所當然的說。
安以然臉色大窘,三三兩兩的目光朝她看過來,臊得她趕緊把頭埋進胸口。魏崢話已經帶到,事兒已經成了,不再為難她拍了拍她肩膀說:「那成,你忙吧,我手上還有事兒呢,走了啊。」
安以然「嗯嗯」的應著,頭也沒抬匆匆往人群里鑽。
安以然挺守舊一人,對周遭一切都不敏感,身體本能的排斥新事物進入她的生活。對於這麼樣個榆木疙瘩,要麼是用大把大把的時間耗在她身上,時間長久了,等她習以為常後她自然順從的接受。就像孫烙、謝豪,談不上多喜歡,只是習慣了他們的存在。
要麼是一種極端的方式侵入她的生活,就像沈祭梵。儘管她才見兩次,可不得不說沈祭梵在她生活里已經留下了痕跡,而且不可磨滅。這方式太強烈太極端,讓她想再努力忽視裝作視而不見都難。
沈祭梵這人給她的映像實在太不美麗,所以本能的想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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