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去酒吧(1/2)
孫烙仿若未聞,一手抄起床上的衣服走她跟前,說:「走吧,我送你,大晚上的,你偏又生了個引人犯罪的樣兒,沒人送怎麼行?」
安以然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太麻煩了,我可以自己打車的。」
「還有錢打車?來來,一併交上來,你這還欠爺六十八呢。」孫烙立馬跟了句,堵得安以然登時啞口無言,發愣的望著他黑亮的雙眼,又垂下頭去,聲音減弱:
「沒有了,我只是說說而已。要不,你送我回去吧,謝謝了。」
孫烙總算滿意的點頭,掌著她的肩一併往外走。她就是這樣,太過美好,而每個男人心底都潛藏著暴戾分子,她的美好,是會激發男人心底的暴戾分子成獸成魔,忍不住想要蹂躪她撕碎她的一切美好,拉她一同淪陷在誘惑和黑暗中。
安以然回到宿舍蒙頭就睡,今晚的反常,太不像自己了,她竟然會以為謝豪會回心轉意,相處三年,那個曾經熟悉的人,現在才發現是那麼的陌生。
夜裡很冷,淚水浸濕大片枕頭,她睜著眼望著蚊帳頂。
好想大哭一場,卻又怕別人知道。受再多委屈,她都往心裡壓,從不對人說,哪怕遭到這麼徹底的背叛,她還是咬著牙忍了下來,甚至連最起碼的質問都沒有。
錢麗回宿舍時以為沒人,開燈後看到床上的安以然嚇了一大跳,拍著胸脯說:「你怎麼不開燈啊?今天不是你姐姐訂婚嗎?我以為你不會回來呢。怎麼樣啊,你那新姐夫?」
錢麗邊說話,邊把包放下,打了水卸妝,空檔時看她一眼。
安以然翻身面對牆,良久才小聲回了句:「不清楚,我有點不舒服,就先走了。」
錢麗利落的撕下一片眼睫毛轉向她問:「不會感冒了吧?要不要緊啊,要不,我讓陳楠去醫務室拿點藥回來?」
「不用,睡一覺就好了。」安以然輕聲說。
她真以為睡一覺後心裡就會好一點,可醒來後心裡還是那麼難受。她想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逼自己不去在意,讓自己變得更忙碌。然而,一停下來,心還是那麼慌,那麼於堵。
這學期已近尾聲,接二連三的考試陸續跟來。安以然考完最後一科後覺得整個人都空了,不用在看書準備考試她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心裡亂如麻,總覺得有個什麼東西壓堵在心口,令她連輕輕呼吸都覺得痛苦難受。
她需要發泄,需要把心裡的積壓的痛苦和委屈全部發泄,可她又是那麼無助,茫然的握緊粉拳,卻不知道該如何發泄,才能讓自己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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