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沈祭梵,你變壞了(2/2)
一句話沒說完,文青就倒在地上直抽搐,安以然根本沒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莫名的看著忽然倒在地上打滾的文青。半響才舔了下唇問:
「她,怎麼了?」
魏崢笑著起身,說:「可能是發病了,我看她還病得不輕,爺,您看是不是要送醫院?」
沈祭梵嫌惡的掃了眼,揚手讓魏崢把那東西弄出去,實在礙眼。
魏崢擰著文青出去,要不是沈祭梵讓他扔給出去,他真是看都嫌髒,哪還使手提?魏崢也很是不客氣,直接把人給扔進土溝里了。這正是翻春的時候,地里都需要翻新土,除草翻土後再把土埂子間放水的溝挖通,文青整個人忍下去都不見頭臉的。
魏崢拍了兩下手,這該夠她痛過一陣子的,「有勁兒再爬起來吧。」
安以然一臉狐疑,看著沈祭梵虛合著眼左右打量,繞著他看來看去,低聲問:「沈祭梵,我二姐怎麼了?」
不是他弄的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是真半點都沒察覺,說是發病了,發什麼病啊?就算發病也有個前兆吧,話說一半就倒地上抽抽,難不成撞邪了?
沈祭梵無奈,伸手抓著她按在身邊不讓動,說:「然然,你這話問得奇怪,你有看到我動了麼?你比我離得近,你都沒看清的事,我怎麼能知道?」
安以然還是覺得不對,「真不是你?」
頓了又說:「沈祭梵,我都要走了,你可別讓我這時候惹禍啊?」
沈祭梵臉子拉下去,安以然趕緊識相的閉嘴,小心的偷瞟他,往旁邊移了移。
老太太拿著把青菜回來,魏崢在她後面回來。安以然見老太太回來趕緊站起來,老太太問了句:「你姥爺還沒回來?」
安以然點頭,本想說文青的事,就看見魏崢從外面進來,於是問:「怎麼樣啊?」
「送她家了,休息下就沒事。」魏崢簡單的應了句,老太太不明,「誰怎麼了?」
「二姐身體不舒服,魏崢送她先回去休息了。」安以然頓了下才說,老太太已經見怪不怪了,老二丫頭有時候就這麼個怪脾氣,想著這又是那丫頭自己作呢,也沒在意。
老太太把菜放廚房,又出來陪著坐,問了幾句沈祭梵的事,安以然一直緊張的聽著,就怕沈祭梵說出她和他的關係。老太太最後說:
「我們家文文從小就命苦,我相信你是她的貴人,老婆子也不求別的,只求以後你對她好就夠了。」
沈祭梵笑了笑,點頭。
老爺子回來時候見著兩陌生男人愣了下,老太太趕緊說:「老頭子,這是文文的朋友,就是來接她的那個,一個公司的。」
老太太擠了下眼神,想表達那種關係。老爺子畢竟是跟老太太處了幾十年的,她這眼神當然明白了,把買的生肉廚房裡轉身又往外走。老太太趕緊拉著:
「你還不生火煮飯,又走?」
「我再去買兩斤滷肉。」老爺子是覺得家裡沒什麼好招待的,畢竟人家是從城裡的,雖說是以文文朋友來家裡,可男方來家裡那就是另一個意思了。以前老孫女看對象往家裡帶,那都是好好招待的,今天換成外孫女也不能怠慢了。
老太太趕緊拉住說:「等你買回來那都什麼時辰了?他們下午還要趕著會京城,你這不是成心來事兒?我已經讓大媳婦去買了。」
老爺子沒說話,頓了下自己回了廚房,老太太這才又進了堂屋,陪著坐著。儘管跟那正主兒說不上話,還是陪著不能失了面子。老太太也是想多了解了解男方的家裡,所以問了些家裡父母的事,都是做什麼的啊,魏崢出聲岔開話,沈祭梵回頭給了他一眼,低聲簡單回應:
「家裡是做生意的,父母健在。」
老太太還想問些更具體的,本來嘛,兩人要在一起,這肯定得知根知底才是,雖然這人看起來是好,可誰知道靠譜不靠譜?
老太太這邊剛說上話,老頭子又出來把她喊一邊去:「要不,殺只雞怎麼樣?」
老太太推了一把老爺子說:「要殺就趕緊燒開水準備啊?你再磨蹭得什麼時候才能吃上飯?」
老爺子應了聲,趕緊又進了廚房準備。安以然看老太太進進出出的,站起說:「我去幫忙。」
老太太趕緊把她按下說:「你下午就走了,多陪姥姥說兩句話。」
中午桌上菜是擺滿了一桌,動筷子時大媳婦都沒發現自己閨女不在,老爺子屋裡找了一圈沒找到人這才坐過去:「二丫頭又鬧什麼了,不來吃飯?」
老太太接了句:「誰知道她整天鼓搗些什麼?要作就讓她作去。」
大媳婦這時候才發現文青不在,推了下文樂說:「去叫你二姐姐來吃飯。」
文樂先坐著,後來直接站在凳子上夾菜,大塊大塊的肉往嘴裡塞,別踢他媽說:「不去不去,你自己去。」
大媳婦一哼聲,她才不去,她要走一趟回來,這桌上還能給她剩什麼?
「喊她幹什麼,吃你們的,我給二丫頭留了菜,等會兒給她端過去。」老太太說了句。
一桌子吃飯跟打仗似的,大媳婦那筷子直向肉塊進攻,老太太看得火大,又不好當著外人的面說。她左手邊坐的就是安以然,手在桌子下面連連推著安以然說:「吃啊,傻孩子,吃肉,吃肉。」
老太太聲音很低,安以然湊近了才聽見。老太太著急著說:「你動筷子啊,就那麼幾塊肉,姥姥是買給你吃的,別全都便宜了別人。」
安以然聽清楚了,然後笑笑,說:「沒關係的,姥姥,我不愛吃肉。」
老太太氣得白眼連翻,趕緊伸筷子給她夾了兩筷子。安以然笑著說不用,她自己吃,投投那眼神瞟沈祭梵,她想等會兒沈祭梵一定會削她,他哪會吃這些的?不是不好,太油膩了。安以然拿只乾淨的碗裝了碗湯給他,討好的希望他喝一點。
沈祭梵接過喝了兩口,吃了幾口青菜。魏崢倒是很給面子,吃了不少,老爺子給添菜添飯都接著,他本來就是沈祭梵的外交官,這時候就得出頭。
安以然也暗暗鬆口氣,好在有個魏崢擋著,要是姥姥、姥爺那麼對沈祭梵,她簡直不能想像沈祭梵那臉會黑成什麼樣。
安以然走的時候怕老太太心裡膈應,就說沈祭梵最近胃老毛病,讓老太太放了心。
一行人都跟著走,老兩口非得要把他們送上鎮子,要看著上車才安心。大媳婦這時候也岔岔的,到底也是親外甥,這時候也是真捨不得。
老太太看著安以然他們上車,這才跟老頭子轉身往回走,邊走邊抹淚,還不停念叨:
「你說孩子回來這些天,也沒讓她吃好睡好,還竟使喚她,唉,這一走,什麼時候再來……」
老爺子向來不怎麼說話,這時候跟著附和了兩句就不說話了,倒是大媳婦挺興奮。壓根兒沒聽見老太太說什麼,出聲:
「爸媽,文文那對象是不是大老闆啊?你們注意看那車沒有?比別的從城裡開會來的車牛氣多了,肯定得不少錢。我覺得文文那對象更應該是挺有錢的人…」
老太太那邊還傷心呢,竟然聽大媳婦說這話,伸手又往大媳婦肥肉堆積的腰眼子上掐:「你那張嘴巴就不能給我消停消停?人家有錢那是裝在人家口袋的,你成天少做那些個白日夢!」
大媳婦快走了兩步,說出她的想法:「媽,我是這麼想的,你看,我們家二丫頭也不差啊,到現在還沒嫁出去。原因不在二丫頭身上,是我們這人的問題。」
「大媳婦啊,你又想搗什麼么蛾子出來?」老太太無力招架的吼了聲。
「媽,我想讓二丫頭進城,文文能找到條件那麼好的對象,我覺得二丫頭也應該配那樣的人……」大媳婦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老太太氣得直哆嗦,「你甭給我丟人現眼了啊,二丫頭進城幹啥啊?就為了找對象?她吃誰的住誰的去?給她放大街上她敢走路嗎?你別想那些沒用的,你讓二丫頭改改那牛脾氣立馬就能嫁出去,沒人要怨誰啊,怨她自己!」
…
安以然一上車就問沈祭梵:「你是不是覺得那菜特別難吃啊?」
沈祭梵看著她晶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他,是真在意他這答應。沈祭梵頓了下:「還好。」
安以然「哦」了聲,覺得他這是敷衍,「那為什麼吃那麼少?我姥姥都……」
「然然,有些事我會儘量去附和你,但有些事你也須得體諒我,嗯?」沈祭梵手在她脖子裡滑著,目光看著她。
安以然覺得他的手有往上的趨勢,趕緊往一邊做開去,她都怕了他再捏她臉了,他下手就跟故意的一樣,真使勁兒呢,要是她臉上也跟身上似地青一塊紫一塊,那得多難看啊。
沈祭梵目光幽幽的盯著她,前面開車的魏崢在這時候插了句,說:「安小姐,爺不習慣這種用餐方式。」
安以然抬眼看前面,在鏡片裡跟魏崢帶笑的眼神對上,安以然笑了笑,「哦。」
也確實有些為難人了,她就舅媽那吃相就跟十來歲的文樂一個樣,前一筷子剛送嘴裡筷子從嘴裡拖出來立馬又往菜碗裡伸,連老太太都看不過去說了好幾遍。本來就沒有公筷,那菜碗裡什麼都有,飯粒,口裡拖出去又落在菜上的,旁邊人單看著就夠磕磣了,還怎麼吃?
合計就沈祭梵經過今天這一頓後,得影響好幾餐的食慾。
安以然覺得抱歉,又往他身邊靠近了,小聲說:「沈祭梵,對不起。」
是他自己去的,跟他無關。可她知道現在要說這樣的話沈祭梵鐵定削她。
沈祭梵抬著她的臉仔細看了看,剪了短髮倒還把她的臉給凸顯出來了,以前就覺得她這張臉不錯。現在擱他眼前一站,俏生生活脫脫的,可愛又青春洋溢。
沈祭梵覺得他這是領了個女兒回去,他要是再長個幾歲,成家早一點,可不是女兒都這麼大了。
一想想這種輩分,沈祭梵那就有點兒渾身不是勁兒,到底是他老了啊還是她太年輕了?
「然然,你覺得我怎麼樣?」沈祭梵冷不伶仃的問了句。
他這話出來時候就連前面魏崢都忍不住回頭,安以然愣了愣,不明白爺這是想到了什麼,想了下問:
「你很好啊,可是,沈祭梵,你想聽哪方面的礙?」
沈祭梵嘴角上揚,這丫頭倒是學會打官腔了,先說個好,再問。沈祭梵捏了下她鼻子說:「你有沒有嫌我年紀太大?」
安以然撐大眼眸子看沈祭梵,伸手在他胸膛戳戳戳,頭低低埋著,小聲的念:「我覺得這個沈祭梵有點問題礙,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沈祭梵提著她腦袋不給她耍賴的空間,手鬆松握著她的脖子,直視她眼睛,冷哼:「說話,你怎麼看我的。」
安以然哭,苦拉著臉說:「礙,沈祭梵,你為什麼不問魏崢?」
沈祭梵想,他為什麼要問魏崢?跟魏崢有半毛錢的關係?可前面魏崢覺得這事兒跟他挺有關係,一提到他名字那一刻立馬全身繃了起來,趕緊的說:
「安小姐,我是真心覺得我們爺高大威猛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器宇軒昂……」
「魏崢。」沈祭梵淡淡出聲,帶著絲絲冷意。
前面魏崢立馬脖子一縮,嚴肅認真的繼續開車。
安以然低低笑出聲,她說:「沈祭梵,魏崢的話,我贊同,我就是這麼想你的。你啊,就是那麼好,真的。」
沈祭梵把人拖進懷裡,扣著她的頭附唇壓下去,含著她的唇瓣仔仔細細的咬。附在她耳邊低聲說:「回去首要任務就是給養肥點,瘦得磕手了。」
安以然眼睛瞪得大大的,手下意識的抓緊他的衣服,沈祭梵微微抬眼看她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皺眉問:「怎麼了?」
「沈祭梵,你是不是覺得我丑了?」這挺讓人擔心的。
沈祭梵說:「你應該聽過,以色事人者必不長久,你想一直在我身邊還是只願意現在,等將來有能力走出去時,你就會離開?」
安以然閃著大眼,盯著他看,良久才問:「我,可以說吧?沈祭梵,我,現在,是真的真的很感謝你,你是我的貴人,姥姥也這麼說。你是我的貴人,是我一輩子都要感謝的人。我現在,跟你回去,無論什麼身份都不覺得委屈,因為我真的覺得你很好。可是,我能這樣說嗎?如果將來,我可以自立了,我可以、離開你嗎?」
沈祭梵目光冷下去,昨天她不是哭著求著說以後都不會離開他,原來都是假話!抬起她的下顎:「昨天說的話,有幾句是真的?」
安以然愣住,「哈?」
「昨天的話,有幾句是真的?或者,只是你一時情緒激動下才說的,全是為了留住我的假話?」沈祭梵聲音怒沉了幾句,安以然聽出他的不高興了。唇際開開合合,欲言又止。
「沒有,都是真的,沈祭梵,你別這樣。」安以然皺緊眉,瞳孔中亮光閃爍。
「不是說除非我讓你走,你不會先離開我,怎麼才一天就變了?」沈祭梵冷聲再問,「還沒開始就想著離開,還是你覺得我是這麼好敷衍的,幾句話就能糊弄過去,你是不是我很好說話?」
安以然臉色懊惱,急急辯解:「沒有沒有沈祭梵,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沒有想著離開,我是說,你身邊那麼多很好很好的女孩,我什麼都不是,我覺得你會喜歡更好的,不會一直喜歡我礙,如果,到那樣的時候,請給我留一點點尊嚴,讓我自己離開……我沒有一開始就想著離開,沈祭梵,你相信我啊。」
「我喜歡什麼樣的是我說了算,不用來過問,明白?」沈祭梵薄怒而出,目光變得暗沉。
安以然連連點頭,咬著唇輕輕顫抖。
沈祭梵勾著她,火熱的唇貼上去,在她唇上狠狠撕磨,安以然不敢推,怕讓他更生氣。其實她不懂,他這樣的,應該很怕她以後纏著他才對,怎麼會因為她這樣想,就這麼生氣?
安以然手抓著他的衣服,漸漸被他逗熱了身體,半跌入他懷裡,有些迷失了。沈祭梵捧著她的臉在她唇上吸吮,直到唇瓣充血火舌才竄進她嘴裡翻攪。
安以然莫名其妙的發虛,夾緊了雙腿不讓他的手亂來,睫毛顫顫抖抖的,刷過沈祭梵臉頰,沈祭梵放開她的唇,薄唇將熱吻一點一點布上她挺秀的鼻尖,眼瞼,然後微微張開口將她睫毛壓在唇際,輕輕拉扯。安以然不敢動,怕脆弱的睫毛全被他拉掉。
「沈祭梵…」
沈祭梵鬆開可憐的睫毛,輕輕吻著她的眼瞼。又慢慢往下移去,張口整個將她下巴含住,安以然身子一僵,急急出聲:
「沈祭梵,別咬,疼……啊,疼……」
真咬了,一痛安以然那眼裡就跟沁水似地立馬淚眼欲滴,可憐極了。沈祭梵覺得這點痛哪能讓她長記性,先這樣,晚上再好好收拾她。在他身邊了,什麼想法該有,什麼想法不該有,這必須得記清楚。
四小時車程,總算下了高速進市區。
再半小時後沈祭梵說:「魏崢,帶她去尚帝,然後直接送她回別墅。」
魏崢目光微微斜視,看向後視鏡,問道:「是。爺,是讓舒默過來還是顧問?」
「舒默。」沈祭梵頓了下再道:「讓公司人準備,半小時後全體開會。」
「是!」魏崢那邊應著的同時已經在連線舒默了,那邊的事交代好後,車子剛好停在尚帝時尚造型大廈的主樓外。
安以然睜著大眼看沈祭梵,心裡挺生氣的,沈祭梵就跟變成帶牙的動物了似地,唇被他咬了,下巴被他咬了,耳朵、鼻子、臉都被咬了,她這時候看他都帶著一層畏懼。一下一下的翻著眼睫,想出聲又不敢出聲。
她本來沒覺得哪裡不對,也不認為那麼說就惹到他了,所以還惶恐著。
沈祭梵掃了眼水晶閃耀的大廈,勾著嘴角笑了下,對安以然說:「跟魏崢進去,裡面的人會給你最適合你的造型。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或者告訴魏崢,我現在要去趟公司,然後直接回別墅,就不過來接你了,可以嗎?」
安以然連連點頭,已經被他要怕了,她需要一點點時間來消化這個變得有些兇狠的沈祭梵,還需要認真想想以後該怎麼跟他相處。畢竟,她再回去,那身份就不一樣了,至少,晚上可不能再把他推出房間。
沈祭梵說有事給他打電話或者找魏崢,這兩個選擇她當然更樂意選後者,所以連連點著頭:「知道了,你去忙吧。」
沈祭梵本來想下車來著,可看她那一副鬆了口氣的小模樣起了的身軀又坐了回去,對靠邊的她招招手,說:
「來,還有句話沒跟你說。」
安以然傻掉,反應過來趕緊搖手說:「不,不,你就這樣說,我不過去,你說吧,我聽著。」
沈祭梵挑了下眉,低聲說:「過來,別讓我生氣,外面人都等著呢。」
安以然苦拉著一張臉,低聲嚷嚷了出來:「你又會咬我,我也要見人的,我要出去給人看見臉上有牙印,你認為我該說是什麼咬的啊?」
「你男人。」沈祭梵接了句。
安以然張口反駁,沈祭梵那話令她瞬間臉色爆紅,咬著唇,敢怒又不敢言,絞著手指,「礙……」
沈祭梵伸手給她抓過去,捧著她的臉一頓狠親下,最後吻落在眼瞼上說:「怎麼,男女這點兒誰心裡不透透亮亮的?你遮著掩著不如大大方方的好,再說,你認為我是拿不出的?別人問,你大膽的說就是。」
沈祭梵放開她,安以然趕緊坐開,打開車門下他一步下車朝魏崢跑,站在魏崢身後朝沈祭梵喊話:
「你走吧快走吧,公司的人都在等你呢,不用擔心我,魏崢會送我回去。」
沈祭梵從車裡下來,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目光淡淡掃了眼魏崢,魏崢當下冷汗直冒,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靜等指示。
沈祭梵看著安以然跟小丫頭片子似地俏生生的站著,那樣子確實看起來挺小,短髮把本來的瓜子小臉拉得圓了些,黑黑的頭髮和白生生的小臉相應,就是圓乎乎的一顆頭,皮膚嫩,眼睛又黑又大,看起來就是個十六七歲的高中生。
擺擺手,讓他們進去。轉身時候,舒默已經將來接應的車開來,打開車門請他坐進去。舒默扭頭看了眼安姑娘,覺得那姑娘挺神奇,簡直不把沈爺放在眼裡嘛。
安以然跟在魏崢身後走進尚帝大廈,還在門口就被裡面的流光溢彩驚住了,「哇……好漂亮的地方啊。」
魏崢回頭看她,笑著說:「這裡不弄得漂亮,誰會願意把大把錢往這裡砸的?」
「這是什麼地方?尚帝大廈,造型的?」安以然問。
「對,造型的,那些上流社會的名流貴胄們多都是從這裡走出去的。就是個乞丐從道門去,半小時後出去那也能被時尚圈注意到。明星大腕兒來的更不少,知道最近挺火那個天后XXX嗎?L就是她的御用造型師,每次紅毯亮相的造型,都是出自這裡。」魏崢一邊跟她介紹邊領著她走進去。
「哇,這麼厲害……」安以然真的除了感嘆也只能感嘆了,她進來這裡那感覺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個樣,所以儘量的少說話為好,不能給沈祭梵丟人。
魏崢帶著走進透亮的大廳,已經有接待專員走出來招待他們:
「您好,請問兩位有預約嗎?」
魏崢直接拿出名片,接待的小姐接過一看,臉上立馬肅然起敬,「魏先生,這邊請,我們將請尚帝首席造型師為您量身打造……」
「不是我,是這位小姐。」魏崢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