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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暴君 獨裁 專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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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知道這些在他們眼裡是什麼樣的,或者,他只是想證明他並非異類。

魏崢有些招架不住,他本身對動漫事業挺感興趣,他看到的東西和沈祭梵當然不一樣了。硬著頭皮說句模稜兩可的話:

「現在年輕人喜歡的東西大多都不可理喻的,他們追求的就是創新、刺激,什麼沒有他們就追求什麼,當然也是另類的。」

沈祭梵通了,拉著幾度躍躍欲試的安以然,安以然嫌棄掰開他的手:

「別拉別拉,我錄聲音。」

沈祭梵側目看著她,一張小臉因為興奮而光彩奪目,忽然在這時候看到她臉上只有在高潮後的絢麗嬌媚表情時令他很是驚訝,她對這玩意真那麼痴迷?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見她沒反應,眼睛還聚精會神的盯著上面,沈祭梵又捏著她的臉揉了揉,搓了搓,看起來水嫩嫩的,他是在驗證到底能不能捏出水來。

安以然忽然扭頭瞪他:「沈祭梵你太過分了,盡打擾我!」

沈祭梵承認這時候就是惡趣味起了,還就不停手了。他這百無聊賴,哪容她興奮得不能自持?得分擔他點兒不是?怎麼說也是一起來的。

她轉過頭來更方便他了,把著她半張臉揉了又揉,跟擠麵團兒似地。

安以然忽然張口咬上他手背,使力一咬,畢竟還是怕他翻臉,趕緊又放開,兇巴巴的警告:「別再打擾我,不然我咬你!」

沈祭梵撐開眉峰,「好啊,你咬,晚上我咬回來就是。」

安以然一聽立馬哭喪著臉求饒:「不要啦,沈祭梵我說來玩的,你別當真啊。」

他認真了,很認真。

安以然抿著唇,皺著眉,虛著眼睛看他,一臉的哭樣兒,心裡不停念著小心眼,小氣鬼,她說說而已,他怎麼能那么小氣礙。

心裡念著扭頭繼續錄她的視頻,他小氣她大度,不跟他計較。不過剛才他們的聲音應該也被錄進去了,不知道能不能處理掉。

整場秀結束時剛好七點,安以然見有人去後台,趕緊拉著沈祭梵欺身往人群鑽:「沈祭梵我們也去,快點快點……」

她是第一排,這距離挺近,可入口還是被人群堵住了,晚了一步。

安以然抓著沈祭梵一直往裡面擠,她還好,畢竟個子小嘛,稍稍一個縫兒就進去了,可沈祭梵不同啊,他那麼牛高馬大的,怎麼能跟著她一起擠?

置身於人群中,摩肩擦踵的狀況比上午的人潮湧動過分了幾倍不止,這完全就是跟陌生人的身體相擦了嘛。沈祭梵那臉子此刻是比鍋底還黑,他是很想走進她的世界,可今天一整天都在應證這想法不現實。

沈祭梵忽然腰上一緊,立馬炸毛了,募地側目掃去,身邊一中年大嬸子正笑著瞅他呢,這會場上出現的大齡人不少,現在中老年人熱愛動漫的越來越多,所以追星並不稀奇。

沈祭梵這當下發飆了,差點動手擰斷那婦人的手,他竟然被個大媽給非禮了?K--他麼這世界竟然瘋狂至此了?

果斷強硬的把卯足力氣往裡頭鑽的安姑娘拽出人群,以強硬的手段拎著她快步離開,一口氣走出廣場好遠才停下來。

安以然跟不上他的腳步,人都被他帶著飛起來似地,腳還沒落地呢又已經走了,真的就跟東西一樣被他給拎著走的。安以然邊蹦躂著雙腿邊咆哮,那個氣啊,那個怒啊,撒氣的扯著沈祭梵衣服不鬆手:

「我不走我不走,沈祭梵你太討厭了,我不走,我要見田中真弓,沈祭梵你怎麼可以這樣,暴君!獨裁,專制,恐怖主義,法西斯……」

沈祭梵手一松給人頓地上,冷眼斜睨她:「暴君?恐怖主義?法西斯啊?」

安以然扭頭要跑,沈祭梵長臂一伸,立馬給擰回來,臉色深寒:

「膽兒肥了啊?脾氣漸長啊?再說一次,嗯?來,再說一次我聽聽!」

「沈祭梵……」安以然雙手去抓緊緊擰著她隔壁的手,拉著他手腕要扯開,哭喪著臉說:「沒有沒有,我沒那麼說……礙,不是不是,是不小心那麼說的,你別介意啊,沈祭梵……」

他稍微一松,她立馬打轉兒往會跑,沈祭梵眼神一暗:「還跑?」

長腿一跨,伸手再度給擰回來,「再跑試試,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礙……」安以然耍賴:「你想怎麼樣嘛,沈祭梵,我錯了好不好?對不起礙,你別生氣,我就想去見見田中真弓本人,跟她握個手,拿個簽名而已,沈祭梵,沈祭梵你不理解嗎?」

沈祭梵放手,雙手環胸垂眼斜視她,完全沒得商量的表情。安以然回頭看爆滿的廣場和已經開放的舞台,老長的隊伍進入後台,急得原地打轉,她剛才已經到門口了啊,如果不是沈祭梵,她現在都已經見到路飛了。

不甘心,懊惱得很,拉著沈祭梵不停的蹦躂,氣得嗷嗷直叫。

「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沈祭梵,沈祭梵你最好了,我們回去吧,快點啊,你看你看嘛,隊伍一下子排老長了,礙礙……」

沈祭梵目光陰測測的看著她,由著她急,半晌才涼颼颼的說了句:

「我沒拉著你,去啊,你去,去吧。」態度那個桀驁捐狂。

安以然很想拔腿衝過去的,可是,她不敢啊,抱著頭原地一蹦,「啊--」

小心肝兒都給堵死了,簡直抓狂,衝上去抱住沈祭梵真哭了:「沈祭梵你怎麼可以這樣?沈祭梵,你太討厭了,太討厭了啊,你明明知道我想去,沈祭梵我就是想跟路飛說一句話,一句話而已啊……」

整個崩潰,嗷嚎大哭。

沈祭梵眉眼有青筋在跳,小磨人精!

伸手抬起她滿是淚水的臉,臉上依舊不為所動,語氣淡淡的出聲道:「一老太婆有什麼好看的?看我不是更好?」

安以然氣怒的捶著他嚷嚷:「你根本就不懂,你根本就不明白……」

傷心完了他還說這樣的話,氣不死她嘛?太過分了,撒氣似地張口咬了下他肩膀,太硬,嘣了她的牙,她嫌棄的推開他:「太討厭了,沈祭梵你真太可惡了!」

沈祭梵看著臂膀衣服上沾上的口水,心情忽然莫名的好,涼幽幽的說:

「省點力氣乖寶,晚上給你咬,使勁兒咬……」

安以然一聽,抱著頭怪叫一聲蹲地上,都這樣了他竟然還想著晚上欺負她?沈祭梵大笑出聲,看她這麼撒潑鬧脾氣他竟然也能開懷大笑,他這是正常呢還是不正常呢?

魏崢那邊遠遠走過來,看了眼這情況,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沈祭梵抬眼看見他,收住笑意略微點頭。魏崢趕緊靠近兩人:

「爺,安小姐,這是田中真弓的親筆簽名,還有田中真弓送安小姐的話。」

安以然猛地彈跳起來,伸手抓住魏崢,又哭又笑,急急的問:

「什麼你說什麼?真的是田中真弓的簽名嗎?她還有送話給我?是真的給我的嗎?我是安以然哦,我只是個小小的人哦,你確定沒錯嗎?」

魏崢全身都僵了,因為他似乎看見沈祭梵那飛刀的亮光閃了下。有沒搞錯,也不是他撲向安姑娘的啊,連連扒開安以然,往沈祭梵身後退:

「那個,是,是!」

轉身全部上交給沈祭梵了,簽名簿和一隻錄音筆。安以然眼睛都瞪直了,「礙礙,魏崢,你為什麼給沈祭梵不給我?他又不喜歡!」

魏崢滿臉黑線,恭敬的退到沈祭梵身後,不忘說了句:「爺是我老闆!」

安以然崩潰,急得直嚷嚷,趕緊又轉向沈祭梵,乖得不可思議的討好說:

「沈祭梵,你最好了,你給我吧,好不好?你不喜歡這些的,沈祭梵……」

抓著他的衣服,不斷的拉動,扯了又扯一張粉嫩嫩的水靈靈的臉巴巴兒的就貼上去了。沈祭梵淡淡哼了聲:「剛說我什麼來著?」

安以然趕緊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沒有沒有,沒說我什麼都沒說,沈祭梵,沈祭梵你最好了,沈祭梵你給我吧,好不好?」

沈祭梵挑著眉神色不為所動,斜睨著她說:「你去那排隊啊,那隊你排上個把個小時這些東西你照樣能拿到,去吧。」

安以然急了:「沈祭梵,你怎麼可以這么小氣?」這麼吼了一句立馬又示弱了,抱著他手臂低眉順眼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好不好?沈祭梵你別跟我一般見識,你是那麼厲害的人,我就個微不足道的小人,我說的話你別介意。」

沈祭梵照樣不動,安以然泄氣了,忽然又來了精神,避開沈祭梵跑向魏崢說:

「魏崢,你幫幫我吧,你那麼厲害,你一定可以再拿一份的對不對?」

沈祭梵臉色瞬間鐵青,側身看她,哼聲而出:「然然?」

安以然扭頭,一看沈祭梵那臉色知道他又莫名其妙生氣了,滿臉糾結,回頭看著魏崢,魏崢已經退開她大老遠了。她總算知道沈祭梵這個老闆對魏崢影響多大,沒有沈祭梵的允許,魏崢怎麼會幫她?真是異想天開。

安以然哭喪著臉又轉身朝沈祭梵投懷送抱,抱著他健壯的腰身說:「沈祭梵,我胡說的,不找魏崢,我找你好不好?那個本來就是我的,魏崢說是田中真弓對我說的話,你不可以據為己有的,再說了,你根本就不喜歡,你拿著也沒用啊。」

沈祭梵微微俯身臉對著她,安以然莫名的與他平時,「什麼?」

沈祭梵揚了下濃眉說:「來,乖寶,親一下。」

安以然二話不說,抱著他頭唇就親了去,在他臉上親了下,又在他薄唇上輕輕碰了下,然後樂顛顛的說:「現在能給我了吧?」

沈祭梵挑挑眉,手裡的東西總算給了她。

安以然一把搶過趕緊走得遠遠的,生怕他反悔似地。田中真弓的簽名,反覆的看,然後是錄音筆。期待著,緊張著,田中真弓會跟她說什麼呢?她真的知道有她的存在嗎?天啦,這簡直都不敢想的事情。

安以然打開錄音筆,路飛高亢激昂的聲音立馬跑出來:

「嗨,你好啊安以然同學……」

「啊--」安以然渾身一抖,筆都給她驚得甩飛了,沈祭梵那邊正聽魏崢說話,聽見她大叫立馬看過去,下一刻大步走近她邊問:

「怎麼了?」

安以然回頭望著走近身邊的沈祭梵,那模樣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反正挺匪夷所思挺糾結的表情,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樣子,她說:

「是、是路飛……他在跟我說話……」

嚇死她了,真的是路飛!

想想啊,一直鍾愛痴迷的動漫人物,平時只能在電視上面透過屏幕才能看到的人物,聽到的聲音,此時此刻在跟她說話?那種,他們的故事已經深入她整個思維,他們有他們的故事,她是她,完完全全不同世界不同國度的人,可今天,忽然那個世界的人跟她說話了,天!她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樣的心情。

「沈祭梵……」安以然抱著沈祭梵,沈祭梵下腰撿起錄音筆,已經放完了。遞給她:「不要了?不要就扔了吧。」

安以然趕緊搶回來,「要要,我要的,沈祭梵,我好高興啊,真的。」

說著竟然哭起來了,沈祭梵有些無話可接了。這小東西今天怎麼這麼感性了?生氣也哭,急了也哭,高興還哭,水多是吧。

沈祭梵伸手給她擦去臉上的淚,低聲道:「好了,回去吧,想吃什麼?」

「嗯,都可以。」安以然沒餓,在看表演時候趁空把打包的椰蓉球吃了,再說,一天都處在高度興奮的狀態下,哪裡還知道餓?

沈祭梵把東西塞進她脖子上掛的小包里,安以然黏糊糊的貼著沈祭梵,抱著他手臂,臉貼在他身邊,低聲說:「沈祭梵,謝謝你今天陪我。」

「嗯,謝什麼。」要報酬的,晚上他會索取回來的,沈祭梵神情舒展開,伸手揉著她的頭髮。

魏崢在前面等,說:「爺,我去開車。」

安以然拉開了些距離歪頭去看魏崢說:「不用啊,你自己回去吧,沈祭梵開車了的,你走吧,哦,我的東西哦,你還得送去淺水灣,謝謝啦魏崢。」

她一個人把話都說完了,沈祭梵張口,欲言又止。魏崢點頭,卻還是在等著沈祭梵的話。沈祭梵道:「照她說的做。」

「是!」魏崢轉身離開。

沈祭梵拉著她往停車場去,安以然覺得好遙遠,唉聲嘆氣說:「沈祭梵,你能不能把車開過來啊?好遠哦。」

沈祭梵順著她回應:「你看這裡能開車過來嗎?」

安以然點頭,「哦,對,對。」

被沈祭梵拉著走,合計蹦躂了一天,這會兒累了,腳底兒已經開始痛了,小腿熱熱的發脹。應該是鞋子帶跟的原因,讓她這麼快感覺到累。

總算走到停車場了,他們倆在偌大的停車場轉著,車太多了,繞來繞去才到他們的車面前。

沈祭梵拉著她的手,朝車子走去,安以然並沒有注意身邊走過的人是誰,忽然被人叫住,嚇了她一跳。

「然然……」

安以然僵了一下,轉身看過去,謝豪和冷萍。

沈祭梵臉色暗沉了三分,握她的手募地緊了,然然?竟然有別人這樣叫她?

安以然手上吃痛,下意識抬眼望著沈祭梵,當即報以微笑,說:

「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朋友而已。」

側身快速看了眼冷萍,暗暗念了句:姦夫淫婦!好吧,她承認她小心眼了,看見冷萍她就是不高興,介入別人家庭的女人,向來就是令人不恥的,冷萍不僅介入安以鎳和大嫂的家庭,還跟謝豪走得那麼近,謝豪不是安以欣的未婚夫嗎?

真是……

「你好。」安以然帶著客套疏遠的微笑打招呼。

謝豪目光晦暗,推開冷萍挽在他手腕的手。他今天來,就是為見她的,知道這樣的機會她一定不會錯過,果然見到了。

沈祭梵平靜的站在安以然身側,正眼不帶的移向別處,並沒有要跟任何人打招呼的意思。

謝豪走上前,快速看了眼沈祭梵,掃了他的穿著和他們身後的車,極快的定位。沈祭梵即便安靜的站著,個人氣場也還在,可因為他今天的穿著打扮和開出來的車,將他的鋒芒掩去了不少。

謝豪看著沈祭梵,他確定見過這人,可到底是誰在哪裡見過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然然,好久不見,這位先生是……」謝豪看著安以然,她跟孫烙的事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他很明白在那樣的情況她沒別的路可走。

可她跟了孫烙,卻很快又爆出孫家換繼承人的消息,這一報導後她就消失了,直到孫家孫烙重新回歸也沒見到她。

謝豪在那段時間裡一直在找她,可有關她的消息完全被封鎖了,他一點也查不到。所以他一直猜測,她是跟別人走了。而今天的見面,證實了他的猜測。

面前的男人應該是名門後代,謝豪忽然自信了,跟面前的男人不如回到他身邊。他很快就能拿下安家,不久之後他也將是名門,她想要的日子,他同樣能給。

「這是你最喜歡的GQJ的簽名書,送給你。」謝豪什麼也沒說,就把手上的漫畫給她。

一直平靜的沈祭梵不可抑制的繃緊了剛硬的下巴,手上更用力的握緊她的手。安以然吃痛,臉上刻意疏遠的笑容照舊,笑著說:

「謝謝,我已經有了。」

沈祭梵冷冷掃了眼不自量力的男人,拉著安以然上車。

謝豪挺尷尬的站在原地,冷萍走上前,臉色不是很好,他們排隊拿到的簽名書,是給安以然的?

安以然上車後小聲抱怨說:「沈祭梵,很痛礙,手骨都快被你碎了。」

她左右手相互揉著,是被捏紅了,他力氣有多大他又不是不清楚,還用那麼大力,安以然覺得他是故意的。

沈祭梵陰森森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冷颼颼的喊了聲:「然然?」

他以為這是他唯一的稱呼,忽然怒氣升騰了,他怎麼忘了那個男人曾經跟她交往了三年?

車子立馬殺出去,下了安以然老大一跳:「沈祭梵,你幹嘛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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