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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耳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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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然抬眼朝魏崢看去,眼裡委屈滿滿的,水潤瑩光閃動,楚楚可憐的目光抓得人心痒痒的。魏崢心底一抖,那眼神也太……

是男人都不會無動於衷的,魏崢有些尷尬的撇開臉。

安以然欲哭無淚,她剛想跟魏崢抱怨她被粗魯對待的事,可魏崢竟然扭頭不看她。怎麼可以這樣礙?

安以然走平地勉強能駕馭腳上的鞋,上下樓梯是有些困難的。魏崢面色有些異樣,目光再不看安以然,四處閃避著,給她披上助理送上來的大衣,護著安以然走出去。

「爺已經來了,剛到。」魏崢和安以然走出尚帝大廈的時候魏崢說了句。

安以然愣了下,從痛楚中回過神來:「沈祭梵來了嗎?他怎麼有時間過來?」

「是,已經等在外面了。」魏崢低低的說,這次刻意拉開了些距離。安以然回頭看看變得挺奇怪的魏崢,並沒有想什麼,仔細邁動著腳下步子走得急了些。

他們從裡面出來時,沈祭梵就下車了,立在車門邊等她。

老遠看到安以然舉步維艱,嘆了口氣,沒本事穿那樣的鞋就換雙啊,傻丫頭!

沈祭梵穩步走向安以然,在中間時候停住,看著煥然一新的安以然漸漸近身。她越近一步,沈祭梵就能越清晰的感覺到心底那顆種子在發芽,好像花開一般,一種心底澎湃洶湧的感情傾瀉而來,越來越清晰深刻。

她就像個精靈,靈動得叫人欣喜,婉約令人憐惜,柔美得讓人痴迷。他對她張開雙臂,暗啞迷人的聲音低聲而出:

「然然……」

安以然更近了時提步向他跑去,帶著委屈的聲音輕喊:「沈祭梵……」

擱了好幾步就朝他撲過去,沈祭梵往前一個大步攤手將她接進懷裡緊緊抱著,下一刻溫熱的唇就落在她露出的光潔肩膀上,沿著她的雪頸一路吻上去,又往下在她的鎖骨處細細舔著吸吮著。

安以然緊緊抓著沈祭梵的衣服嚷嚷說:「沈祭梵,你讓魏崢帶我去的什麼地方啊?他們給她打耳洞,疼死我了,我不讓的,可她們非要打……」

沈祭梵伸手撩開她黑亮的發,指腹輕輕碰觸著訂了耳洞的耳垂,流線吊墜式的耳環選得很別致,令人眼前一亮。只是耳垂髮紅髮燙著,應該是很痛吧,這姑娘痛感極低,渾身細皮嫩肉的輕輕一碰就留痕跡,掐一把也能紅上好半天。所以沈祭梵每次索歡時候都弄得她嗷嗷直叫,那是真疼了。

「別碰,疼!」

安以然一半都是心理原因造成的,穿耳洞那一刻應該是毫無知覺的,可她就是喊痛,耳墜都戴上了她還跳腳呢。到現在,是開始發燙和隱隱作痛,可收心理影響,她就是覺得自己要痛死了,動都不敢動一下。

沈祭梵低頭看著她,眼睛都冒綠光了,那是食肉動物最危險的信號。唇輕輕在她臉上擦過,捧著她的臉輕輕揉捏著,仔細打量,小女人好好收拾一番,確實迷人啊。

安以然見他不說話,以為自己說錯什麼了,也不出聲,瞪大眼睛望著他。沈祭梵笑笑,輕輕摸著她已經修剪得很好的髮型,攬上她腰身帶上車。

沈祭梵將安以然圈在懷裡,低聲問:「喜歡今天的造型嗎?」

安以然點頭,沈祭梵說:「那以後就常過來吧,讓魏崢陪著。」

安以然趕緊搖頭,撐起身說,「不要了不要了,她們的服務態度非常好,人也非常親和,嗯,造型呢做得也非常好,一切一切都很好啊,可是,我不要來了沈祭梵……」

沈祭梵看著她擰巴的一張臉笑了下,低聲說:「好,不想來就不來。」

沈祭梵的手從她的大衣里滑進去,扣在她光滑的肩膀上,一下一下的輕撫著,安以然伸手去拉他的手,沈祭梵垂眼看她,目光亮得扎人。瞳孔深處依稀可見一簇火光在跳躍,臂膀從她身後將她圈進懷裡,溫熱的掌往她斜肩衣服里探,安以然身子立馬一僵,緩緩抬頭望他,咬著唇。

沈祭梵一手在她身前揉壓著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盯著嬌艷欲滴的紅唇看,頓了下,拇指上探,擦去她唇上的唇彩,反覆擦了下,這才附唇下去。

張口在她唇上吸了下,低聲道:「以後還是不來了。」

反覆在她唇上碾磨,安以然唇上吃痛,胸前頂端的柔嫩也被他捏得痛,擰著眉唔唔唔的哼聲,一直在推他的手,要從身前推開。而她越推他就揉得越肆意。怎麼都不放過,沈祭梵火舌鑽進她口裡,她顧忌得上面顧及不了下面。

沈祭梵鬆開唇抬眼看她時,只見她小臉通紅,眼睛水潤潤的一下一下翻眨,淚眼欲滴的望著他,手半松不緊的抓著他的衣服,另一隻抓著他探進衣服里的手腕。安以然想說話,可開口卻叫疼:

「沈祭梵,耳朵好痛,是不是出血了?好痛……」

沈祭梵也愣了下,他是下意識避開她耳垂的,難道不小心在衣服上擦了下?

「別動,我看看。」沈祭梵撩開她頭髮欺近看了看,哪裡出血了?好得很。估計她就是心理原因,低聲道:「沒事,沒出血。」

沈祭梵唇輕輕印在唇上,安以然推開他的頭說:「不要不要,疼,你一碰我就覺得疼,不要了沈祭梵,沈祭梵……」

就這麼柔柔的喊兩句沈祭梵向來是狠不下心來的,揉著她頭髮點頭,手卻一直擱在她際,時不時往上揉稔一下。

到了別墅下人都出來了,安以然見到熟人當然高興,沈祭梵看了她兩眼說:「快點上來。」然後直接上樓了,是給她空間。

安以然連連點頭,見沈祭梵上樓後就跟下人打成了一片。雲嬸兒和李嬸兒當然是高興的,跟她最熟。李嬸兒心裡還一直惦記著加薪那事呢,所以對安以然說的事聽得最是認真,也最捧場。有兩個菲傭年紀不大,跟安以然也熟了,幾人就坐客廳聊了起來,聊得熱火朝天。

安以然回頭看看樓上,沒見動靜所以也跟著坐地上,兩小姑娘對她鄉下那些事不感興趣,倒是對她這聲打扮很感興趣,一個勁兒的問。

他們回來時就挺晚了,用餐後安以然還有話說,見沈祭梵沒意見又跟幾人坐一塊去了。還給大家看她勾的速寫,多是山水,有一張是老太太,安以然興奮的拿出來說:

「你們看,這就是我姥姥哦,對我可好可好了……」

幾人一一傳閱,說實話一老太太有什麼好看的?安以然說她的,大家敷衍了兩句獨自說著從電視上看來的新聞,李嬸兒、雲嬸兒有同樣的愛好,那就是看韓劇。安以然一過來就拉著她說劇情,反正即便是每個人都各說各的,那氣氛照樣熱鬧。

時間有些晚了,沈祭梵身上穿著睡袍從樓上下來,在樓上半道上停住,沉著臉睥睨在客廳喧鬧的眾人,隨後將目光緊緊盯著安以然,難不成她還想在下面開個派對?飲料零食擺了一地,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主人放在眼裡?

李嬸兒一抬眼,嚇得一跳:「唉呀媽呀,先生!」

忙不迭地從地上彈起來,恭恭敬敬的站著,坐著的一群人哪還敢回頭看,當即忙裡慌張的爬起來站一邊,個個頭低著,恭敬喊了聲:「先生!」

安以然也莫名其妙的跟著慌慌張張的爬起來,東倒西歪的站成一排,頭臉低著,不敢看他。

沈祭梵神色晦暗不明,頓了下出聲道:「晚了,還不上來?」

安以然直覺這話是跟她說的,趕緊點頭應著:「是,馬上上來。」

沈祭梵不帶感情的淡淡看了她一眼轉身上樓,安以然等他背影看不見時才扭頭笑著跟大家說:「那我們就到這裡咯,明天繼續?」

大家趕緊點頭,「小姐晚安。」

安以然已經小跑上了樓梯,又回頭說:「晚安,明天見。」

安以然上樓剛想推自己的房門,沈祭梵冷不伶仃的出現在她身後,「忘了?」

「啊--」安以然嚇得手上一抖,岔岔的轉身看他,小聲低嚷道:「沈祭梵…」

沈祭梵沉著臉伸手扣著她肩膀,拇指輕輕在她柔嫩的肩頭有所暗示的輕輕蹭著,道:「然然,又忘了答應了什麼?需要我提醒嗎?」

安以然猛地抬眼望他,臉色有些幾分蒼白,忽然緊張了。,嘴唇開開合合著,欲言又止,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服,他已經換了睡袍,所以手心抓住的布料一片柔軟。輕輕扯動,低聲說:

「沈祭梵,今天,今天好累了,沈祭梵,可以別那樣嗎?」

沈祭梵默不作聲,厚實的手掌緊扣在她肩頭,臉色暗沉,眸光緊緊將她盯著。安以然咬著唇,伸手拉他手腕,低低的說:

「沈祭梵……」

「然然,想反悔了嗎?還是要我再送你回青江?你根本就不是誠心跟我吧?」沈祭梵語氣冰冷,目光幽深得駭人,收回手雙手環胸,表情淡淡的看著她。

安以然僅僅擰著眉,不敢看他,最終還是妥協了。又伸手去拉他的衣服,低聲說:「沈祭梵,那,那你等等我好不好?我、我想洗澡,你等我一下……」

「我房間也有浴室。」沈祭梵冷冷出聲,言下之意是必須跟他走了,不帶任何感情的看著她,頗具威脅。

安以然還想拖,拉著他的衣服滿臉苦色。沈祭梵沒了耐心,轉身大步回了房間,丟下句:「讓魏崢來接你,送你去青江。」

「沈祭梵……」安以然一聽,嚇著了。趕緊小跑著追上去,跟著他進屋,伸手拉著他的衣服小聲說:「對不起,對不起沈祭梵,你別生氣,我只是,有點害怕,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沈祭梵……」

沈祭梵轉身將她壓在門上,輕微的彈動震得她胸腔微悶痛,皺緊了眉望著他,眼裡有淚光閃動。

「沈祭梵,別生氣了。」他的氣息撲面而來,而她的手想推又變成緊抓著。

沈祭梵欺近她,俊臉緩緩湊近,鼻尖磨著她的鼻尖,安以然以為他要吻她,所以在他的鼻息越來越近的時候閉上了眼睛,睫毛輕輕顫抖著,可他的唇卻沒有如期而至。沈祭梵擦過她唇際,停在她臉上,低聲道:

「然然,既然跟了我,再排斥也不能退,這樣的事你要習慣接受,我那麼多的耐心每天晚上都這樣等你,記清楚了?」

「是。」安以然微微睜眼,低聲說,「我沒有排斥,我有點緊張,沈祭梵,不要在這裡好不好?去我的房間可以嗎,你這裡我不習慣,我害怕。」

「以後,我的一切,你都要習慣,而不要因為不習慣就避開。」沈祭梵再道。

「那、今晚上能去……」

「然然,你再說話,我會認為你說的話並不誠心,既然這樣,那我讓人過來送你離開。我,不需要一個還要我花時間哄的女人,明白了?」沈祭梵冷語氣道。

安以然不說話了,咬著唇,總算糾結完了,「那,那好……我要去洗澡,沈祭梵,我要去洗澡……」

沈祭梵總算露出了絲笑意,吻了下她的臉,放開她:「去吧,別磨蹭。」

安以然快步跑進了浴室,里里外外洗了個遍,洗完了又想洗頭髮,可又怕弄痛了耳朵,坐在浴缸邊沿坐了好久,又把衣服給洗了,洗完又把浴室給刷了個乾淨。沈祭梵出聲喊第二次,安以然一驚,立馬又脫了衣服再洗一遍,讓他聽見流水的聲音,以證明她確實還在洗。

她也不知道在怕什麼,也不是沒有過,可就是緊張得不行。

安以然洗完後還磨蹭著,沈祭梵怒了,翻身下床直接闖進浴室把人給擰了出來,一把扔床上即刻滾燙的男性軀體俯身壓下:

「我說過,我沒什麼耐心,你想逃避到什麼時候?你以為你躲得過去?」

「沈祭梵,會疼。」安以然雙手捂住耳朵,身心都繃得緊緊的,低聲求著。

沈祭梵直接把人壓著給辦了。

安以然早上爬起來頭一件事就去照鏡子,她總覺得耳朵破了,肯定出血了,她自己都能感覺有液體從耳朵里上流下來。

昨晚後半夜她壓根就沒睡著,一直迷迷糊糊的,手捂著耳朵。

別人打耳洞挺簡單的,可安以然就是挺來事兒,也不知道是她個人體質還是什麼原因,今天一看,竟然發炎了,又紅又腫。這給安以然差點哭死去,她總覺得沈祭梵就是故意讓她吃痛的,身上也被他咬得痕跡斑斑,慘不忍睹,輕輕一動都痛。

合計是因為關係改變了,所以來得異常猛烈,身體根本就差點被他撞散掉。

安以然給沈祭梵打電話,一撥通就委屈得哭著嚷嚷:

「沈祭梵都是你弄的,我都痛死了,我都說了好痛,你還來……腫了,又紅又腫,沈祭梵,我痛死了痛死了……」

沈祭梵那邊是剛走進會議室,立在會議桌前方,一手拿著電話一手示意會議稍稍延後。沈祭梵有四個助理,是負責公司事務的,而魏崢、舒默等四人是他的特別助理,像公司高層開會,四大暗衛只能站在外面,而在裡面協助沈祭梵的是公司的四個助理。

安以然哭著嚷嚷,委屈又可憐。沈祭梵聽得微微擰眉,渾身僵了一瞬:

腫了?又紅又腫?

他記得昨晚完事兒給她清理後擦了藥,還是腫了嗎?安以然抓著電話不停的嚷嚷,晨起的起床氣加上一晚上沒睡好被折騰得夠慘的怒氣和耳朵確實慘狀的事實,令她此刻脾氣長了不少。

「沈祭梵,沈祭梵……你怎麼可以一句話都不說?你把我害這麼慘,沈祭梵我都要痛死了……」

沈祭梵穩了穩心神,低聲道:「你別亂走,等我回去。」

說完就掛了,接著示意會議開始。

安以然要被氣死了,她還沒說完他就掛電話,怎麼可以這樣?她現在是脖子都不敢扭一下,就怕被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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