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相約彼此相愛(2/2)
瞧,把問題拋給她,直接讓她避開了最根本的拒絕跟他結婚那茬兒,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去了另一方面。賦予她責任感後,她便不會想到拒絕。
湛胤梵湊近她臉頰咬了下她耳垂,伍兮桐下意識伸手捂耳朵,轉頭看他。
他目光深邃而專注,滿腔柔情蜜意彰顯,伍兮桐看得入神且驚訝。原來像湛胤梵這樣的男人,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湛胤梵,我會做好一個女朋友該做的本分,如果我們以後會結婚,嗯,至少我這一刻是有想過願意跟你結婚的,我會努力的。」她輕輕的說,眉眼間帶笑。
「好!」湛胤梵吻了下她的臉。
伍兮桐自動從他身上滑下地,懂事兒的說道:「好啦,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我自己去玩。」
看見她轉向門口的方向,湛胤梵心底一慌,即刻問道:「去哪?」
「我去吃點東西。」伍兮桐指指外面:「我有看到樓下有不少餐廳。」
湛胤梵僵持著不鬆口,難得來這,不坐會兒就走了?
「要不,讓小夏送上來?」湛胤梵委婉的建議,這話同時表明了不願意讓她離開。
伍兮桐立馬皺眉了,拉著臉子說:「不好吧?你是大老闆,被人伺候習慣了,什麼都得人往你跟送這無可厚非,可我不太習慣這樣的。再說,我現在也沒事情做啊,我自己去就好了。」
湛胤梵一時無話,眸色微微動了下,湛雲帆曾經可是時時刻刻都膩在她身邊,難道,她是反感跟他處一塊?他寧願她不懂事驕橫一點。
伍兮桐見他不語,沖他了笑下:「那我走咯。」
湛胤梵還沒回過神來,人就出去了,他失神的盯著合上的門,她的名字還沒喊出口就只能生生卡在喉嚨。
不過很快合上的門又被推開,略帶敷衍的敲門聲同時響起,下一刻她輕快柔軟的聲音出現。
「對了老闆,你喜歡哪個牌子的咖啡?我給你捎杯咖啡上來可好?」
湛胤梵灰暗的目光在她湊近來那一剎那又瞬間點亮,眉間帶著掩不住的淡淡笑意,刻意壓制了片刻後,才出聲道:「樓下右轉第一家咖啡廳,黑咖啡。」
「哦,行!」伍兮桐應了聲帶上門就走了。
湛胤梵將女孩退出房間時的笑刻進心底,大掌下意識按著胸膛,這兩天這裡一直有種又漲又滿的感覺,很暖,很踏實,也很美妙。
伍兮桐進了咖啡廳,店員早就候著她了,經理特恭敬的迎上去,微微彎腰的弧度既不會令人覺得恭維又恰到好處的將服務者的身份表達出來,謹慎的遵循著以顧客為主的準則。
「小姐需要點什麼?」
「又上午茶點嗎?」伍兮桐問。
經理將這話在心底小心的過了一遍,才問:「小姐是想吃甜一點的呢、還是爽口一點的?」
「呃,不要太甜的。」伍兮桐笑了下接話。
「這邊請。」經理領著伍兮桐往靠窗的卡座坐下:「我們點的招牌甜點這上面都有介紹,小姐您看看,有不清楚的問我?」
「哦,好。」
伍兮桐拿著單子下意識看了眼周圍,環境非常不錯,可怎麼沒人呢?這邊上班的白領們難道沒有偷空出來喝個咖啡之類的想法?
伍兮桐隨便點了兩塊蛋糕,她對甜點並不是特別中意,也不怎麼喜歡太甜的,食物她唯一中意的就是肉類,愛吃辣,口味重,蛋糕嘛,可有可無。
經理親自點單,外面進來兩位小姐,還沒走進店內就被服務生客氣的請了出去。
「對不住了兩位小姐,今天上午不營業。」服務生面色為難的解釋。
兩人互看一眼:「沒事兒。」
服務生關了店門,經理走過去,低聲吩咐道:「將『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出去。」
「是,經理。」服務生趕緊去找。
伍兮桐喝著最愛的卡布奇諾,吃著甜膩的蛋糕,閒散的翻著雜誌,難得享受了一把上午時光,能坐在外面曬曬太陽感覺就更好了。
坐了大概四十分鐘,合上雜誌準備離開,經過前台時臨時點了杯黑咖啡,拿著咖啡離開店裡。
後面服務生在人走出店內後終於鬆了口氣,經理都圍過來八卦了。
「大BOSS的人,看著年紀很小,應該是封面模特吧,長得真漂亮。」
「沒想到我們老總也喜歡年輕漂亮的,還以為會在千金小姐裡面選一個來著。」
「男人誰不愛漂亮的?老總那樣的人物,放在身邊的當然得越年輕越漂亮了,用來結婚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
頂樓辦公室,湛胤梵沒少看時間。
她這去得也太久了吧,就那麼匆匆來打一頭就走,弄得爺都沒法子往工作上專心。
撥了通內線出去,夏江流即刻進來。
「湛總,您吩咐。」
湛胤梵頭也沒抬出聲道:「去看看小姐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夏江流沒聽明白,納悶兒呢,姑奶奶不是吃東西去了?有啥幫忙的?
思忖片刻後立馬又明白過來,當即道:「已經跟店裡打了電話,兮桐小姐身上沒帶錢,也不會被人為難。」
樓下咖啡店就是湛二爺的,會開咖啡廳主要原因是湛胤梵每天工作,咖啡少不了,再者,那也是個會客的好去處。
湛胤梵面色暗沉,夏江流知道那是老闆不悅的徵兆,可……
「我馬上下樓去看看。」夏江流即刻轉了話鋒道。
湛胤梵擺手讓人出去,伍兮桐剛好這當下回來,門口撞上夏江流,眼裡笑意滿滿。
「你好啊。」
夏江流微愣,立馬轉身將門推開:「小姐請進。」
「中午請你吃飯啊。」伍兮桐笑眯眯的說。
「不不不……」夏江流聞言嚇了一跳,趕緊拒絕:「我還有工作要忙,先走了。」
「餵……」
伍兮桐側著身,好吧,人家不領情,本來想探探夏江流對米小姐有沒有印象來著,可看樣子他避她如虎啊。
伍兮桐笑著走近湛胤梵,咖啡往他桌上放。
「請你喝。」
湛胤梵看了眼咖啡,一天喝兩杯,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好睡。他但笑不語,只對她招手。
伍兮桐又提著咖啡靠近他,放在他面前。
湛胤梵將她往身邊拖,攤開結實臂膀抱著她。
「讓我擔心了。」湛胤梵試著坦白心聲,掌著她後背的大掌輕輕上移,搭在她肩膀上。
「怎麼了?」伍兮桐不解。
湛胤梵擁著她,面頰貼著她胸口,伍兮桐瞬間臉色漲紅,下意識跨坐在他腿上,面對面看著他。她目光透亮,帶著點點笑意。忽然她雙手捧著他的臉,眼神認真了幾分。
「老闆,見你第一次的時候,怎麼都想像不到你有一天會這樣看著我。不是親眼看到,哪會知道你還有這樣的一面?」
這個男人,這一刻是愛她了吧?這樣的眼神可真令人沉醉。
湛胤梵頭一側,唇在她掌心落下一吻,在她錯愕時他將下顎輕輕抵在她肩膀,酷硬面頰輕輕蹭著她柔軟的頭髮。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不少。」湛胤梵低聲應道。
伍兮桐小聲說:「你愛我是嗎?我也愛你呢。」
湛胤梵那心吶,被她這話暖得快要爆炸一般,那麼輕鬆那麼無意的一句話,在他心底瞬間激起的情緒猶如翻江倒海的海嘯一般,那麼直接兇猛,那麼深刻清晰。
年輕女孩子的愛情很純粹,只要被對上吸引了,不管對方的曾經她都義無反顧的往上撲。她有著青春年少時該有的衝動和激情,她還像朝露一般美好,他何其有幸能讓她為他衝動一回?
「要不要跟我結婚呢?」
湛胤梵說話時聲音還帶著心悸的餘韻,捫心靜候她的回答,感動在心底一點一點擴大,再擴大,延伸侵襲四肢百骸。
「好。」伍兮桐立馬點頭。
湛胤梵欣喜若狂,他猛地看她,驚喜一點一點爬滿眼眶,卻在下一刻又聽她說。
「等我畢業,至少等我畢業,好不好?」伍兮桐笑著問。
「……」
湛胤梵擰眉,伍兮桐又捧著他面頰,在他唇上啜了下,然後眼神在掩飾不住的羞澀中快速轉向別處。
「也就一年半了,我馬上就寒假啦。」她笑著說。
「也沒差幾天了,在乎那點時間嗎?」湛胤梵辯駁道。
伍兮桐扭著張苦瓜臉呵呵乾笑:「你逗我玩兒呢,一年半哪是幾天的事兒啊?」
湛胤梵沉默,伍兮桐與他對視片刻後,嘆氣道:「我想得到我爸爸的祝福,我想在我結婚的當天,我爸爸能牽著我的手走進結婚禮堂,然後將我的手交給我丈夫。」
說完她沉默片刻後,抬眼看他,輕聲問:「可以嗎?」
湛胤梵同樣沉默,盯著她的目光隱晦不明,伍兮桐臉上的笑一點一點消失。他臉上沒有表情的時候,是非常嚇人的,看他的目光也漸漸變得謹慎起來。
湛胤梵忽然將她抱住:「好,我答應你。」
伍兮桐立馬笑開來,從他身上滑下地,將咖啡從袋裡拿出來往他跟前遞。
「不用太感謝我,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你有什麼需要跑腿的啊都可以使喚我的,我現在心情好,只要我會做的事情都可以做。」她說得豪爽,眉眼間都染滿了笑。
湛胤梵面上顯露幾分無奈,指指那邊休息區道:「去那邊玩會兒吧,看書還是玩電腦你自己安排,嗯?」
「領旨!」伍兮桐哈哈樂道。
湛胤梵心情舒暢,卻只帶著笑意淡淡看了她一眼,沒多說別的。
伍兮桐的脾氣就是,心情好的時候什麼都可以不計較,退讓十步百步都不是事兒。可一旦心情不愉快了,不論自己或對方做任何事,都不滿意,渾身都是刺。
中午兩人吃的牛排,姑娘就是奔著牛排來的。
飯後伍兮桐去了學校,可到學校後,米靜璇居然不在宿舍,沈晚晚在看電影,伍兮桐拍拍她肩膀,女生回頭看到她時嚇了一跳。
「兮桐你回來了?」
「靜璇去哪了?」
「不知道,可能約會去了吧。」沈晚晚低聲道。
伍兮桐當即詫異:「她約會……」
米靜璇會跟誰約會?不是她能看上眼的誰能請得動米大小姐。
「晚晚,我能用下你手機給靜璇打個電話嗎?」伍兮桐岔開話問。
沈晚晚拉開了耳機,眼裡透著不耐煩:「你手機不能用嗎?」
「我手機壞了。」伍兮桐聳肩;「要是不方便的話,我換別的……」
「給。」
她說話時候沈晚晚將手機遞給她,伍兮桐笑著說謝謝,麻煩人的感覺可真不是那麼好,沒多大事兒來著,可這樣就欠了別人人情了。
給米靜璇打了電話,人出海了,根本就不在市里。
伍兮桐頓時沒了心情,手機還給沈晚晚,離開了學校。
伍兮桐打車去了臥龍潭,計程車進不了臥龍潭的別墅區,她人也被擋在了外面。報了花溪別墅的號,警衛立馬電話打給了別墅的負責人,電話是打給夏江來的,湛胤梵生活方面夏江來負責得多一點。
夏江來出海了,人在海上飄著呢,信號斷斷續續的,迎著海風大聲問:「什么小姐?我們爺可不好那口,攆了吧。」
「好的,打擾了夏先生。」警衛掛了電話,再看伍兮桐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我說現在的小姑娘怎麼一個個都學會說謊了?花溪別墅那是湛家二爺的別墅,湛二爺去哪認識你這樣乳臭未乾的小丫頭?趕緊走吧,別在這站著了,隨隨便便捏造句話就能進去了,那我們這工作也甭幹了。」
伍兮桐無奈的暗翻了記白眼兒,問了句:「你打給誰了?你得打開他本人啊,他身邊蠻多人不認識我的。」
「夏先生。」
「……」好吧,伍兮桐聳聳肩,轉身就走。
夏江來那邊海風小了,船在海面上飄著,和煦的陽光照下來,心情都開闊了不少。
「誰打來的?」
躺在甲板上曬日光浴的少女皮膚白皙,臉蛋姣好。
「老闆別墅的警衛。」
夏江來在女生身邊躺下來,戴上墨鏡享受著午後的好時光。今兒出海,總算是又感覺到自己活過來了,這兩天一直呆在醫院可把他悶死了。
夏江來躺了會兒,拉著毛毯蓋身上,海上風涼,他可不想出趟海回去就沾了病。
「你爸是米來恩?」夏江來忽然問了句,純粹是無意間得知的,若不是她爸的關係,他怎麼會在她飛身費這麼多心思?
「是啊,怎麼,你認識?」
女生扭頭,探究的目光從墨鏡下投出來。可發現這是徒勞,她根本就看不到他臉上有什麼表情。
「你爸死得挺冤的。」夏江來依舊是心不在焉的語調,好像談論的人跟身邊人毫無關係似地,半點沒想過避諱。
米靜璇聳肩:「是啊,我也覺得。」
夏江來忽然大笑,翻身將米靜璇反壓,勾著她下巴,興味十足道:「你說,會不會你媽跟她姘頭聯手弄死你爸的?八卦周刊猜測的新聞你有沒有關注?興許並不是胡謅。」
米靜璇皺眉,好在墨鏡同樣也將她眼裡的神色遮掩完。
大概是戳中她死穴了,所以她沉默很久後才笑說:「你對我家的事兒還挺關心的啊。」
「愛屋及烏啊,對你感興趣了自然會留意你的所有事情。」夏江來手來回在米靜璇臉上走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是嗎?」
「當然了,我可不想對我愛的女人一無所知,而有關你的事情還得從別人嘴巴里聽來。面對女人時男人被動,那麼這個男人有幾分真心在這個女人身上呢你說?」夏江來帶著明顯的蠱惑緩緩說道。
米靜璇笑著表示贊同:「有道理。」
「同樣,對所愛的人自己不想辦法了解,要通過對方之口才知道,連花時間主動了解都做不到,還能指望他多愛你?」
「你到底想說什麼呢?」米靜璇笑問:「我不是傻子,能聽懂。」
夏江來大笑,問道:「你那新爸沒準備給尋個混當戶對的公子哥聯姻?」
「一直在籌備著,怎麼,吃醋了?」米靜璇故意問。
夏江來撐眉否認:「那到不至於,只是好奇米來恩的女兒在外面鬼混,你新爸知不知道。」
「怎麼,怕了?沒看出來你膽子這么小啊?」
米靜璇說著照著他手的動作同樣在他臉上滑動,夏江來摘掉眼鏡下一刻吻上她的唇。
米靜璇推開他的臉,忽然問了句:「兮桐是住你老闆家?」
夏江來不樂意聽,又吻下去,米靜璇頭歪開一邊再問:「問你呢?你老闆是誰啊?」
夏江來火大的坐起身來,冷眼看她:「你會不知道我老闆是誰?」
「湛二爺?」
米靜璇是不知道,但早就猜到了,只是沒親眼見過傳說中的人,所以一直不敢確定。當初湛雲帆出現時米靜璇就嚇了一跳,湛雲帆也是她母親和繼父準備為她聯姻的對象之一。與湛家沾親帶故的名門望族在菁城都是受歡迎的聯姻對象,更何況湛家二房的大少爺湛雲帆?
夏江來與有榮焉的側目,狹長的眸子帶著狡黠的笑意。
米靜璇撇嘴,低低哼了句:「老牛吃嫩草……」
夏江來一聽,臉子立馬沉了下去:「湛總正值人生頂峰時刻,這時候讓那姑娘遇到,那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懂嗎?就你同學那寒酸的身世,她也不想想能認識我們二爺是多高的榮耀……」
米靜璇聽得很不樂意,立馬刺兒了句:「得了吧,別為了抬高你老闆就可勁兒踩我朋友,一大男人,至於嘛你?」
「喲,還挺護短。」夏江來笑出聲。
本質上他們是一類人,護短是他們共有的特性。
「我朋友跟了你老闆,那是他修了幾輩子才修來的福氣,你以為現在的漂亮小姑娘就那麼容易騙到手啊?人家是書香門第出聲,比起滿是銅臭的湛家來說,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糟了!」夏江來當即一拍腦門兒,剛被警衛攔下來的小姐不會是那姑奶奶吧?
夏江來趕緊追了通電話過去,警衛一聽就懵了,人都走好大會兒了,他去找?他這正當值呢,他怎麼去找?
小區的警衛找出去時伍兮桐剛好離開,來時候的計程車還沒走,停在門口等人,可這個區都自己開車,正好又讓伍兮桐坐了個回程。
警衛沒找著人,給夏江來回電話,夏江來給鬱悶得,這不大會兒的時間就不見了?跑得有那麼快?
可他人不在市里,他也沒辦法。
美美的心情就這麼給毀了,夏江來下了甲板,讓人掉頭回去。這茬兒夏江來算是給伍兮桐給記上了,存心整他是吧?
夏江來上了甲板,米靜璇坐起身,也摘了墨鏡。
「這麼急?」
「飯碗的事兒,能開玩笑?」夏江來沉著臉道。
過了這個村兒可就遇不到這個店了,不是所有人都能跟著湛二爺身邊做事的。夏江來雖然一遇美色就犯渾,可大事兒當下還是拎得清楚。
米靜璇微微搖頭笑了笑,忽然說:「想不想跳槽?」
「哦?有什麼好去處?」夏江來就當玩笑話聽了,在米靜璇身邊坐下。
他們這一行,沒到合約期就想著跳槽另謀高就的,基本上不得好死。
「去喬家公司怎麼樣?你去了公司,還能幫我探點兒有用的消息。」米靜璇坦白道,她一個半大孩子能說的上話的地兒,除了喬家的公司還有哪?
「待遇如何?」夏江來追問。
米靜璇眼裡一亮,靠近了夏江來:「真的?」
夏江來只笑沒答話,米靜璇即刻說:「我承諾不會虧待你,你得知道,自從我爸爸的公司併入喬家之後,我作為握有百分之二十的大股東可從來沒跟公司提過任何要求呢。所以呢,由我推薦的人,喬家那些人會不買我的面子嗎?」
「百分之二十?」夏江來別的沒聽到,就聽到了這數字。
大抵男人天生對數字和財富敏感,所以這當下夏江來是有些坐不住了。
隨便抓來的小丫頭居然握著喬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夏江來真不淡定了,舔了下薄唇,仰頭接受著耀眼陽光的鋪面。
「嘶——」
米靜璇湊近她又問:「怎麼樣?考慮下?」
「小妞兒,你這身家令我有點兒……嘖,腿軟了,咱們往後還是橋歸橋路歸路吧。」夏江來那心都空了一拍,真他麼——
嘖!
「怎麼,怕了?我還以為你與眾不同呢,原來也還是孬種啊……」
夏江來翻身將她壓住,手按著她嘴巴:「別亂說話大小姐,男人可激不得。」
「難道我說錯了?」
米靜璇笑得嫵媚,她知道她在玩火,可她寧願作踐自己也不想讓家裡那兩個不要臉的得逞。
「錯了!現在老子就讓你看看,老子是不是孬種,正好我也想知道,身價千萬的女人滋味跟站街女有什麼不一樣!」
米靜璇愣了下,嬌媚的笑出聲來,反手抱住他。
「哥哥,你若拿真心待我,我保你這一世富貴榮華。」
她的話,在他耳邊輕飄飄的吐出,她感受到他明顯的僵硬,她繼續笑道:「不只我的百分之二十,整個喬家……」
米靜璇話為落,夏江來便化身為狼將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