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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酒店的神秘大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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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江流遲疑半秒才快步跟上老總,二夏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可性格卻南轅北轍,夏江流嘴笨,做事認真,可夏江來吊兒郎當,口蜜腹劍,性格相差甚遠,倒也奇葩了。

「湛總。」夏江流匆匆喊了句。

湛胤梵已經進了專屬電梯,夏江流懊惱,只得進了隔壁電梯下樓。

夏江來同時走進電梯,問了句,「啥情況?」

夏江流想了想,還是讓弟弟說吧,他說,半天都說不出一整句話來。

「伍家送了人來,漢城大酒店。」

夏江來吃驚,「真噠?」

夏江流自動屏蔽弟弟耍寶的醜樣兒,直道:「高玉容親自送來的。」

夏江來心道,難道是上回把高玉容那婆娘嚇慘了,所以現在不聯繫他改聯繫他哥了?

「行了,我說去。」

電梯到了負一樓,夏江來快步跟上去,舔著臉笑:「爺,漢城酒店那邊您參加不?」

湛胤梵冷眼給他,夏江來立馬會意,「那、是現在就去還是……」

「現在。」湛胤梵沉聲道。

「收到!」

夏江來將現金往車上一拋,立馬坐上駕駛座,夏江流畢恭畢敬給老總打開車門,等著人坐好後再上了前面副駕駛。

漢城大酒店是湛家名下的酒店,在菁城這個行業是數一數二的。

而三年前,他幾乎控制不住的那晚,就事發在此。

今天,孫可欣小姐和張煜銘的婚宴在漢城酒店,而張可欣小姐,正是這位爺的前女友。至於新郎張煜銘,則是湛家二太太的親弟弟。

這關係,呵呵,醉了……

夏江來就怕老總心裡頭不痛快,畢竟那曾經也是正兒八經在一起過的女人,二爺今兒賞臉出現,是放下了還是真大度那不是他敢揣測的,他只知道,有份神秘大禮正等著二爺呢,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這就是皆大歡喜的事兒。

湛胤梵淡定自若的進了喜宴現場,二太太聽說湛胤梵來了,慌得趕緊派人盯著,生怕鬧出點兒什麼事出來。

湛胤梵跟幾位長輩打了招呼後就獨自坐在一邊喝酒,強大森冷的氣場隱隱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湛胤梵的到來,暗地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鄭子宸看著二太太一家如臨大敵的模樣,心底好笑,穿過大廳朝湛胤梵走過去。

「一來就喝酒,明天的八卦新聞精彩了。」鄭子宸在湛胤梵旁邊坐下時笑了句。

湛胤梵並不意外,只道,「看來最近你很閒。」

「你這人吧,來來去去就這麼幾句話,怪不得留不住女人呢,太不解風情了。」鄭子宸無奈搖頭。

湛胤梵微微擰眉,沉默著。

鄭子宸嘆氣,「往後哪個女人跟了你,可就倒霉了,你這樣無趣的男人,女人不得悶死?」

湛胤梵莫名就想到了張牙舞爪的伍兮桐,她會覺得悶嗎?她花樣兒層出不窮,怎麼會悶?

鄭子宸見二爺仍然無動於衷,便不再說這些廢話了,直接岔開了話題。

「我以為你今天不會出現,還是來了,是想做個了斷吧?」

湛胤梵不置可否,「前塵往事了,了斷說不上。」

鄭子宸對湛胤梵這話深感詫異,立馬正色看他,忽又笑,「這話意思是你早就放下了?那怎麼這些年不見你身邊有女人?」

湛胤梵側目,但笑不語,「沒有合適的。」

「不過,話說上次帶來醫院那個,也不合適?那小丫頭模樣兒長得還行,就是麻煩了點,要是找不著合適的,就那個吧。」鄭子宸拍著湛胤梵肩膀道。

湛胤梵對鄭子宸這話還是感激的,倘若家裡長輩知道他屬意兮桐,不知道會用什麼法子反對。

湛胤梵沒問鄭子宸是怎麼知道伍兮桐的,上次帶著人出現在他面前,就沒打算隱瞞,遲早會公開,早晚又有什麼關係?

而鄭子宸知道是私底下查過伍兮桐,湛胤梵多少年身邊沒出現過女人了?忽然冒出來一個,鄭子宸作為半個死黨半個長輩,能不關心?

哦,對了,鄭子宸是湛二爺姑父的親兄弟,真真切切是這位湛家二少爺的長輩,不論年紀大小,輩分在那擺著。

「喲,還是來了。」鄭子宸腳下踹了腳湛胤梵,目光示意看前面。

湛胤梵抬眼,已經換下紅色緊身旗袍的新娘挽著新郎朝他走過來。

「猜猜看,是道謝的還是挑釁的?」鄭子宸低聲道。

湛胤梵目光微抬,有幾分隨意的看過去。

新娘正得體的笑著看他,見他目光掃來,笑意加深了幾分,並適時抬眼望向新婚丈夫,一副情意綿綿的樣子羨煞旁人。

鄭子宸微微埋首,修長指腹摩擦著鼻翼以此來遮擋說話的動作。

「挑釁來的,老二啊,你可得沉住氣啊。」

這話不就是故意刺兒二爺來的?

湛胤梵卻仿若未聞,穩如泰山的直視停在身前的一對新人,婚宴的現場,少不了的人將焦點集中在這邊,大廳里熱鬧的氣氛就跟噴了冷空氣一般瞬間凍結。

新郎張煜銘先對湛胤梵舉杯,「感謝湛總賞臉參加我和可欣的婚禮,真是令我意外啊。」

「不歡迎?」湛胤梵楊杯,淡淡出聲,不怒自威。

張煜銘噎了下,岔笑:「怎麼會不歡迎?您能來是我和可欣的榮幸,我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不歡迎?」說話間張煜銘取了杯酒遞給湛胤梵,自己舉杯,「來湛總,這杯酒我敬您,感謝您高抬貴手,也感謝您後來對張某的照顧,張某先干為敬!」

這話,包含的可就多了,高抬貴手什麼?是將新娘拱手讓人?至於照顧,那是後來在張家企業一潭死水時沒有落井下石而是拉了一把。

張煜銘那話,說得隱晦,但仔細聽是能聽得出裡面咬牙切齒的情緒。

張煜銘介意的,無非就是自己是從湛胤梵手裡接過孫可欣的,這一點,在任何男人心裡,都會成為一根刺。本是眼紅的情敵,最後卻又成了家族救世主,應該感激嗎?

不,至少張煜銘感到的是羞辱!

湛胤梵淡然道,「小事,不值一提。」

揚手轉向孫可欣,「新婚快樂,孫小姐。」

「謝謝湛總。」孫可欣笑得端莊大方,看不出絲毫不妥之處來。

酒喝了,話說了,張煜銘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但湛胤梵已經沒有再應付的意思,跟鄭子宸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投資的項目。

「城東那塊地皮的價可算是炒上去了,你這次不參與了?」

「那塊地,騰飛和瀚海國際都有意的,讓他們爭去吧,這一行我飛梵國際已經吃透了,也給別人留點湯……」

張煜銘就邊上站著,愣是沒有打算走的意思。

孫可欣面上掛不住,她能不清楚張煜銘什麼意思?但她丟不起這個臉,硬把人拖走了。

避開人群,張煜銘脾氣就上來了,「你拉我幹什麼?你沒聽他們在說城東那塊地的事兒?」

「那又怎麼樣?你不覺得丟人嗎?那多人瞪大眼睛看著我們!」孫可欣氣得發抖。

張煜銘看嬌妻真生氣了,只得咕噥了句,「看到他越來越成功,地位如日中天,你是又後悔了吧?說不定你現在回他身邊……」

「你胡說什麼張煜銘?」孫可欣怒不可揭,用力推了下張煜銘,「你這是人話嗎?」

張煜銘也來氣,但又不得不咽下去,良久才低聲下氣的道歉,「對不起老婆,我錯了行嗎?我就是看到他看你的眼神,我無法忍受……」

「他眼神怎麼了?你以為湛胤梵跟你一樣眼裡只有情情愛愛嗎?」孫可欣反唇相譏。

那就是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僅僅只是個會賺錢的機器而已!女人在他眼裡,只是多餘的,可有可無。所以對這段時間傳得厲害的他迷上了許孜航的天價未婚妻的緋聞,孫可欣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湛胤梵那樣的男人,怎麼會迷上任何一個女人?

大廳里湛胤梵放下酒杯,鄭子宸觀察入微,低聲問,「怎麼,看到舊情人又放不下了?」

湛胤梵撤手拍向張煜銘,張煜銘哈哈大笑。

湛胤梵起手打了個手勢,二夏即刻穿堂而過,跟陣風似地瞬間到了跟前。

「爺?」

湛胤梵撐起身,二夏立馬上前攙扶。

二夏互換了記眼神,夏江來低聲問,「要走了嗎?」

「打個招呼,走吧。」湛胤梵道。

「是。」夏江來抽身離開,夏江流緊跟著老總快步離開宴會大廳。

出了大廳,湛胤梵身軀晃了一晃,夏江流趕緊扶上前,「爺?」

湛胤梵穩住身形,示意沒事,「今天就在這休息吧。」

夏江流面色一怔,即刻道:「是!」

夏江流拿了房卡上樓,夏江來已經到了樓上,夏江流走過去時兩兄弟默契的交換了記眼神,房卡交給老總。

湛胤梵開門進了房間,「讓前台送點暖胃的食物上來。」

「是!」夏江來即刻應道。

房門關上,夏江來立馬跟他哥勾肩搭背起來道:「二爺看起來臉色不對,是不是藥量太重了?」

夏江流擰眉,無話。

夏江來繼續出聲,「按理說不會啊,鄭醫生親自給的,不至於出什麼岔子吧?」

夏江流依然沉默,夏江來攤手,「我去『大浮』喝一杯,哥,二爺這交給你了。」

夏江流依舊無話,不說話就當默許了,夏江來腳底方向一轉,立馬就走了。

湛胤梵進屋將外套脫了,冰箱裡拿了瓶冰水擰開喝了兩口,壓下令人煩躁的心煩意亂。

匆匆離場沒有別的原因,正是因為身體異樣。

冰涼的水入喉,莫名的熱氣隨之減少,湛胤梵放下手中水,隨手扯鬆了工整的領帶,然後在沙發上坐下。

這是套間,有獨立的會客廳和臥室,此時屋裡的燈光很亮,湛胤梵安靜的坐著,無所事事。再成功的單身男人,當放下工作獨自一人時,都是孤獨的。

湛胤梵走向落地窗,拉開窗簾,看著外面耀眼繁華的街道,背影落寞。

燥熱一點一點襲擊冷硬的心,湛胤梵微微擰眉,莫名想起兮桐巧笑焉兮的模樣。

下午她背著現金去找金律師了?

湛胤梵想想覺得好笑,目光一再柔和。

下意識又扯開了幾分領帶,襯衣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

今晚,好像異常悶熱。

湛胤梵開凍了空調,然後走進臥室準備先沖個涼。

然而,推門進去時愣住,床上躺了個人,被子將她整個人蓋得嚴嚴實實的。

湛胤梵眸色瞬間犀利起來,沉著臉走過去。

往他床上送女人,這不是沒發生過。

然而今晚,他是臨時起意在這裡休息,怎麼會有人一早就等在這裡?

「誰讓你來的?」湛胤梵谷大身軀立在床邊,沉聲而出,「怎麼來的,就怎麼出去。」

床上人一動不動,湛胤梵並未多話,而是轉身進了浴室。

「請在我出來之前離開!」

湛胤梵沖了個冷水澡,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不少,換上浴袍走出來,可床上人依舊還在。

湛胤梵松松的繫著腰間帶子,冷麵閻王似地大步走過去,起手揭開被子。

被子一被掀開,湛胤梵整個人都震了一震,無疑看到的人對他衝擊不小。

「兮兮?!」

是的,伍兮桐。

湛胤梵第一時間的錯愕之後,瞬間血氣上涌,悸動在心底翻江倒海,一股一股熱氣情潮海嘯拍岸一半撞擊著胸腔。

他看到的她,嘴被封住,身體被捆綁成一個屈辱卻又令人遐想的姿勢,並且,身上穿的是、火熱勁爆的薄紗睡衣,身子一覽無餘,穿了等於沒穿。湛胤梵眸色暗紅,大掌有些許顫抖。

站了良久,他才緩緩俯身,雙掌輕握她白膩的雙肩。

「你怎麼在這裡?」還這副樣子……

湛胤梵輕聲細問,看著她酡紅的臉,迷醉的眼,心底疑惑重重。

湛胤梵將伍兮桐扶起來坐著,他一併坐在床邊,將她抱在懷裡,雙手環著她,同時揭開她身上的繩子,緊跟著又撕開封住嘴巴的黑膠。

「告訴我,誰把你送來的?」湛胤梵掌著她的臉輕問,對愛人呢喃一般溫柔。

伍兮桐臉很紅,全身都泛起一層粉紅色的撩人色澤,不知道是給被子捂的還是別的原因,看得湛胤梵不停摸她額頭確認她是不是發熱了。

「兮兮……」

伍兮桐身體無力的往他懷裡跌去,雙手柔若無骨的攀上他脖頸。

「我難受……」

她嬌嬌哼哼的出聲,急促的呼吸聲蓋過了微弱的聲音,眼神渙散像醉了酒一樣。

「兮桐,讓我看看你怎麼了?」

湛胤梵忽然一把抓住她不知所謂的手,捏著她下顎細看,看著她眼神春水一般涌動,湛胤梵心底熱氣瞬間滿溢,某種衝動清楚明顯的撞擊著大腦。

「兮兮……」湛胤梵捏著她下顎,忽然附狠狠吻上去。

這該死的,他這是怎麼了……

腦中瞬間閃過太多可疑畫面,但他拒絕多想,這一刻緊緊抱住她,雙唇緊貼之時仿若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他吻得瘋狂忘我,兩人瞬間糾纏在床。

「叮叮……」

「叮叮……」

門鈴乍響,驚碎了一室旖旎。

湛胤梵微微起身,粗喘著氣看著嬌喘連連的女孩,不願意離開。

但門鈴就是作死的一直響,大有不開門就一直按下去的趨勢。

湛胤梵忽地面色猙獰,翻身下床大步走出去,拉開門,河東獅吼一聲:「滾!」

送餐的服務生嚇得一個彈跳,推著餐車屁滾尿流的跑了。

湛胤梵摔上門,快步返回屋裡。

這一被打斷,二爺清醒了不少。

站立在床邊,目光冷靜的看著床上倍受火熱煎熬的女孩兒,她微微閉目,睫毛顫顫抖抖,不安的在床上翻動,小口中發出難耐細碎的嬌呼。

她跟他,都被人算計了吧?

算計他的人一定猜到他無法拒絕她這副惹人發狂的樣子,所以才這麼篤定的將她放在他床上而不怕事後他追究。

湛胤梵看著伍兮桐,三年前同樣的情景再現,他閉目。

這是天意,他心底默念了句,便跨上床,拋開一切抱著已經不知道身在何方的女孩瘋狂共舞。

湛胤梵知道伍兮桐醒了,中午特地從公司去了一趟酒店。

這已經是大中午了,湛胤梵也沒先吃上一口直接過去的,這讓夏江來頗有微詞,不停的念。

「湛總,您有胃病,吃點東西再去吧,兮桐小姐一直在漢城沒走的,吃一點不耽誤多少時間……」

二爺一路上都沉著臉,連個正眼都沒給。

到了漢城,湛胤梵匆匆上樓。

進門之前反覆整理了衣裝,滿意後才刷卡進屋。

客廳沒人,湛胤梵走進臥室,伍兮桐有些呆傻的坐在沙發上,湛胤梵走過去,面色柔和。

「起來了。」

他半蹲在她跟前,乾爽厚實的大掌輕輕覆蓋在她手背,「想吃點什麼?」

伍兮桐眼珠兒微微在動,卻沒有說話。

湛胤梵抬手,大掌輕輕碰觸她的臉,她微微避開,緊跟著與他對視。

「你怎麼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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