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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懂不懂心疼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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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胤梵摟著她,一點一點箍緊,伍兮桐擰眉,轉頭瞪他,他卻趁機在她側臉落下一吻。

「餵……」

伍兮桐趕緊用手擦掉臉上濕濡的感覺,水灩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湛胤梵坦然與她直視,沒什麼情緒的眸光似要將她琉璃眸子看穿一般。他的呼吸越來越近,伍兮桐眉頭擰得越來越近。

她的頭下意識後仰,湛胤梵忽然伸手將她腦袋扣住,炙熱氣息已接近,火熱的唇就落在她唇上。

伍兮桐睜大眼睛看著貼著面前霧蒙蒙的大腦袋,呼出的氣息在兩人近在尺咫的縫隙中穿梭,大概覺得這樣有些彆扭,閉氣不呼吸了,一動不動的僵著。

湛胤梵親了她下拉開些距離問:「怎麼了?」

伍兮桐耳根子發燙,在他腿上移了下,「你別離我太近,你那個、那什麼,我不舒服。」

湛胤梵哪管她的小話,直接一把將她抱了個滿懷,人都是他的了,親親怎麼就不行?

伍兮桐推了下沒法兒反抗,只能老老實實的待他懷裡。

呆在這樣強勢又充滿他的氣息的懷裡,很有安全感,很踏實。可能,這就是湛胤梵的魅力。

明明這個男人她心裡諸多挑剔來著,可他一抱,那些不滿意就什麼都沒了。

回了別墅,伍兮桐窩在沙發角落的玩湛胤梵的手機,湛胤梵樓上梳洗結束後下樓,在她身邊坐了會兒,大掌輕輕搭在她腿上。

「兮桐,別玩了,嗯?」

「嗯。」伍兮桐頭也沒抬的應了聲,然後,沒話了。

湛胤梵等了好大會兒,姑娘還玩得嗨呢,壓根兒就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兮兮。」湛胤梵又喊了。

他不太明白,她怎麼就那麼喜歡玩手機,只要一坐下,必定埋著頭刷手機,怎麼那麼大的癮?

他有研究了下姑娘玩得起勁的幾個手機遊戲,所謂的手遊,真是款款刷新二爺的認知底線,那種氣泡發射打同色兒的泡,要麼消除同色兒的五角星,要麼是畫不成形的畫對猜,

成年人哪有玩兒那種弱智遊戲的?二爺……默!

伍兮桐這回吧,抬眼賞了眼兒給二爺,沒瞧見他有事所以立馬又埋下了頭,將遊戲進行時。

湛胤梵沒法子,只能安慰自己,好歹這女人是坐在他身邊的吧。

大掌是無意識的在她小腿上摸著,手感又滑又嫩,他反應過來時垂眼看。她皮膚很白,小腿勻稱纖細,腿脖子尤為漂亮,腳很瘦,腳趾頭粉粉嫩嫩的,他輕輕碰了下,腳趾頭下意識翹了下,湛胤梵面露喜色,眼瞅著她腳趾頭可愛極了,當即握著她的腳,親了下。

伍兮桐緩緩抬眼,臉子抽了一抽,緩緩將腿收了回去。

「老闆,我沒洗腳呢。」

她也小樣兒是介於笑與不笑之間,微微張著小口,眼神兒吊拉著,心裡也疑惑啊,難道沒味兒嗎?還上嘴了,他不是有潔癖來著?

湛胤梵大掌揉揉她腦袋:「沒關係。」

伍兮桐忽然笑眯眯的往他跟前靠,趴在他肩膀上輕聲問:「老闆,你是不是特別愛我啊?」

湛胤梵愣了下,不置可否。

這話說出來多沒意思?

湛胤梵將她往懷裡一扯,人就趴在了他腿上,伍兮桐扭頭沖他笑:「你能不能溫柔一點啊?我手還疼著呢。」

從他身上趴起來,他又給拽了下去,姑娘大喊出聲:「湛胤梵!」

「坐著別動。」湛胤梵笑道。

伍兮桐跪在他腿上,然後跨坐而下,右手抓著他的睡袍,眼兒微微笑的跟他對看。

「老闆,你之前的未婚妻是你的初戀嗎?」她忽然問。

湛胤梵微微愣神,目光幽幽的與她對看,酷硬面龐上帶著幾許難以探究的情緒。

「不說話,」姑娘撇嘴:「所以是默認了?」

「嗯。」他應著。

伍兮桐腦袋往他頭撞去,欲哭聲兒說:「你是不是特愛你初戀啊?萬一她現在離婚了還想回頭,你是不是會二話不說跟我散夥去找她啊?」

湛胤梵聞言哭笑不得,果然是心性不成熟的小女孩兒啊,什麼話都能說。

湛胤梵捧著她的臉,在她小嘴兒上啜了兩下。

「湛雲帆回頭找你的時候,你怎麼做的?」

伍兮桐沉默片刻,苦拉著臉反問:「什麼呀?難道你真的會跟你初戀舊情復燃嗎?你也不用管是不是我比你初戀更好看的?而且我還這麼年輕,雖然家世背景差了那麼一點,可好歹我家也算是書香門第呀,你身邊站一個知書達理的女人也不比名門千金差了多少吧?而且,有內涵的女人才能證明二爺你的品味呀。」

「……」二爺石化!

知書達理有內涵?這話說的是誰呀?他確實認識不少這樣的名門閨秀。

伍兮桐一看湛胤梵那意味深長的表情就不樂意了,手指戳他的臉,又戳:「喂,我沒那麼差勁吧?」

「你很好。」湛胤梵攤開雙臂進她環在身前,下顎抵在她頭頂。

他看上的女人,再差他眼裡都是最好的。

「不用跟任何人比較,你就是最好的。」湛胤梵壓低聲音說道。

伍兮桐有些怔愣,忽然又笑了起來:「二爺,你也會說這樣的話啊?我還以為你只會硬邦邦的說事實呢。」

湛胤梵抓住了她話里的重點:「這樣的話?」他反問:「哪樣的?」

「就是好聽的漂亮話唄?女人都喜歡甜言蜜語啊……」

「所以你無法拒絕他們?」湛胤梵直接打斷她的話。

伍兮桐話空了一拍,退出他厚實的胸膛看著他反問:「你是說湛雲帆嗎?是啊,雲帆就是那樣的人。跟你說哦,男人說漂亮話,女人再生氣都沒轍的,只要不是口蜜腹劍,甜言蜜語女人最愛聽了,就算是假的也好啊,至少哄我們開心了啊。」

湛胤梵受教的點頭,又問她:「什麼樣的漂亮話女人才喜歡,什麼時候說呢?」

伍兮桐對二爺求學的態度很滿意啊,雖然他這方面木了點,可他願意學嘛,挺好的。

「嗯,比如咯,女人在高興的時候……」

「說你就好,你喜歡聽什麼樣的話?」湛胤梵又補充了句。

「我啊,」伍兮桐認真的想了想:「我吧,其實我覺得我挺容易開心的,我多善良啊……」

二爺聞言無奈又好笑,這就是現在的年輕人,跟他們做人處事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他目光柔柔的看著她,面上笑意一點一點來開。

「我吧,我高興的時候你別掃我的興,你要附和我說好,不願意附和就走開一點。我想做什麼的時候你別攔著,鼓勵我,給我打氣加油。我做錯了事不能一來就責怪我罵我,我會很傷自尊的。我不想做的事兒不要強迫我,不要長篇大論跟我掰扯。啊,對了,如果我取得了一點成就就應該讚美我啦,不能小瞧我,我跟你的級別肯定不一樣嘛,不能用你的能力來判斷我對吧?我要是心情低落的時候……」巴拉巴拉。

湛胤梵眉峰緊擰,這……

能做到這些,大概是智慧機器人。

二爺壓力瞬間驟增,從來都是別人附和他,他何曾關注過他人?看來讓這女人滿意,他還得費不少心思啊。

「你幹嘛又不說話了?」伍兮桐哈拉完了靜靜的看了二爺三秒,臉子也垮了下去:「你是不是覺得我無理取鬧?」

湛胤梵撐眉,不置可否:「不早了,去洗漱,該休息了。」

伍兮桐驚訝的看他,所以在她發表了個人的觀點之後,他就是這態度?他是不是覺得她特難伺候啊?

「湛老闆,你是不是覺得我特難伺候啊?」

「我儘量滿足你的要求。」湛胤梵跳過問題直接回答道。

伍兮桐看著他,雙手輕輕圈著他脖子。

「湛胤梵,我有什麼不對的,讓你覺得討厭的,你要告訴我,別往心裡放著不說。有些問題只要不涉及我的原則,我還是很願意更改的。」

女孩眼神真誠,聲音輕輕軟軟的,這一刻,琉璃般的眼眸中,只是他一人。

湛胤梵心中一動,大掌上移扣著她後腦唇就吻了過去,張口整個含住她的小口用力吸了幾下。她不適應的推開他的臉,皺著眉頭看他,一張臉皺巴巴的。

湛胤梵看她那小樣兒,好氣又好笑:「就這麼嫌棄?」

「呃……」伍兮桐略顯尷尬,到底還是沒忍住抬手擦嘴巴,然後說:「不是誒,那什麼,咳……有一點那個,你下次別弄得那麼凶。」

他那氣勢讓她想起外頭那幾條大黃狗啊,兇悍!

哪個男人在親吻女人的時候,會令女方覺得兇悍啊?二爺也真是……

湛胤梵挑眉,顯然沒懂她話里的意思,誤以為她是嫌惡他的口水。

「好,我會注意。」湛胤梵無條件讓步。

伍兮桐心裡一喜,小眼神兒帶著幾許難得的羞澀,頓了頓又問:「那個,我剛說的話,你聽到沒啊?」

「聽到了。」因為悸動到難以自持,所以才吻她不是?

「好吧,我對你也一樣,你有讓我不高興不舒服的,我也會告訴你。湛胤梵,不管是對是錯,既然我答應跟你在一起了,我就會很認真的對待這份感情。」伍兮桐說得很堅定,一如她此刻心裡的決心。

她對感情其實很虔誠,只要喜歡了,就會面對,他們之間沒有什麼血海深仇,動心了為什麼不在一起?

遮遮掩掩不是她的性格,喜歡會說,不喜歡了,也不會將就,她是個絕不會在感情里受委屈的女子。

湛胤梵眼眸中又簇火焰越燃越烈,越燒越狂,他忽然捧著她的臉,唇壓上她的,將她同時驚呼的聲音全全吞下,氣勢如虹的將她生吞活剝。

伍兮桐嚇得不輕,從力量懸殊和她如今負傷的情況下,壓根兒就沒有「say-no」的機會和反抗的能力。而且她的反抗吧,還被湛大爺當做欲迎懷拒,無形中激勵了他,這不,更賣力了,淚——

完事兒後姑娘居然哭了,頭一次事兒後哭的,可想二爺有多殘暴。

「我疼死了,疼死了湛胤梵,我疼死了!」

此刻姑奶奶已經趴在被窩了,抱著枕頭坐窗前哭呢,從大爺魔掌下逃出來後就滾窗台上坐著了,臉子都哭紅了,真傷心啊。

湛大爺一逞雄風之後,正殷勤的為姑奶奶放熱水呢,在浴室里聽見她的哭訴,趕緊走出來,在她面前半蹲著,不管不顧先捧著她臉子親幾下有話後頭再說。

「你煩死了湛胤梵,我現在又開始討厭你了,我又有點後悔了,我疼死了你知不知道?」

伍兮桐抬手不客氣的打他的臉,臉子扭開一邊,可扭開一邊又被他扳了回來,她不得不把臉埋進枕頭裡,眼淚花子大顆大顆的浸入枕頭。

湛胤梵這才出聲問:「哪裡疼了?沒碰著手啊,怎麼就疼了?我看看傷,來,聽話。」

只當是撞她的勁兒大時候誤傷了她手腕,手上上午才縫了幾針,確實得小心著。

「我全身都疼,你當我是烤羊腿嗎?你怎麼能在我身上又咬又啃呢?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咬得疼死了知道嗎?」伍兮桐紅著臉子控訴,簡直要氣死她的節奏啊。

他一動手了她根本無從招架,這魂淡就跟蜈蚣似地,手腳特多,她就一隻手擋他,哪是對手啊?

而且吧,她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跟他那麼那麼親密,羞憤難擋。他都什麼人啊?怎麼能把她擺成那麼羞人的姿勢?他怎麼可以那麼羞辱她?

得,罵他都難以啟齒,咬著枕頭哭啊哭的,一副「全世界都不懂我的心」的悲苦樣兒,也不看他,臉壓進了枕頭,他就只能看到一排密密麻麻的睫毛搭在淚濕的臉上。

湛胤梵索性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他那牛高馬大的身軀,抱她還不容易?

二爺心情不錯,隨她控訴隨呀哭鬧,他覺得挺好。

三十幾年了,就沒人在他身邊這麼吵過鬧過,挺好的。

湛大爺心裡頭美呢,可伍兮桐心裡是真憋屈了,是真讓她不舒服了。就他霸道的吻和強勢的擁抱,她都還沒有完全適應過來,又來更深一步的,他還不溫柔,還他麼那麼兇悍,這不是逼得她重新考慮麼?

才更他告白的話,她想收回啊!收回!

「行了,寶貝兒,咱們哭一哭就夠了,嗯?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就成了,洗澡去,好嗎?」湛胤梵低聲笑道。

伍兮桐心傷啊,知道她控訴他他會覺得她在矯情或者無理取鬧,可她就是心裡憋屈啊。

哭了一陣兒後,自己抹了把臉,哽咽說:「你可以先迴避嗎?我現在看到你的臉我特想揍你!」

不是玩笑,是真的!

她此刻現在目前當下真的是非常火大,本來吧,在進行過深度認識之後,兩人應該甜甜蜜蜜膩在一塊兒的,可姑奶奶現在卻一點也不想看到他,總有種被迫的感覺,這令她下意識就想到三年前差點被他強了的那事兒。

他們倆之間其實還挺多事兒揪扯的,看來她還是孩子心重,一衝動下,就什麼都不管了。

這偶爾又想起吧,又不甘心。

湛胤梵聞言,真真給意外了一把,抱著人就站住了,垂眼看她。

這小混蛋……

可不要太過分,他這又做什麼讓她惱了?這讓二爺得啥時候才能參透瞬息萬變的少女心?

「說說看,怎麼了?」湛胤梵沉聲問。

「不舒服,不想看到你。」伍兮桐悶悶的說。

湛胤梵……哀!

伍兮桐從他身上掙紮下地,推他:「你出去啊,都說不想見你了。」

「試試水溫,有需要叫我。」湛胤梵低聲道。

伍兮桐點頭:「嗯。」

湛胤梵配合她止步在浴室門口,伍兮桐回頭,挑著小眼神兒說:「關門。」

二爺在門口站了站,無奈,行,關門吧,看她都還有些什麼要求,能這麼順著一個人,他也想看看自己的底線在哪。

伍兮桐滑進浴缸泡著,水裡充斥著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浴缸沿邊搭著毛巾,伍兮桐趴在上面想事兒。

父親在柳州,那麼這寒假她就有事情做了,她得去一趟柳州,可到了柳州,她又去哪裡找父親呢?

派出所?

不對,看守所和派出所壓根兒不掛鉤。

所以,她去柳州之前,得打聽出父親在哪個看守所。湛胤梵能知道她父親被送去了柳州,那麼打聽到進步一的消息,也一定可以。

伍兮桐想得入神,湛胤梵走進來時她完全沒發現。

「兮桐。」湛胤梵站在她跟前喊了聲。

伍兮桐茫然的抬起臉來望著他,湛胤梵目光下一刻變得暗沉,當即半蹲而下,語氣瘟怒的斥責道:「今天才縫的針,就往水裡泡,泡爛了傷口留疤不說,還要遭幾次罪,那就是你想看到的?」

伍兮桐表情很錯愕,眼珠子直勾勾的望著他,湛胤梵將她手從水裡撈起來,冷著臉子看她。

伍兮桐眼神這才開始聚焦,樂呵呵道:「別這麼嚴肅好不好?我不小心的。」

「這能開玩笑嗎?」湛胤梵沉著臉子看她,冷冷給她一眼後快速拆了她手腕的紗布,「別動,我去拿藥箱。」

伍兮桐看了眼,趕緊別開了臉,不敢看。

湛胤梵在門口回頭,又冷邦邦的怒聲給了句:「你動一下試試看?」

伍兮桐嚇得心口一抖,再度茫然的望著門口莫名發火的大爺,怎麼了他?來大姨夫了嘛,她又不是聾子,吼什麼吼。

姑娘眼神實在太無辜,湛胤梵嘆氣,轉身走了出去。

伍兮桐又趴了下去,被湛胤梵這一打斷,剛想到哪兒了都不知道。

出了房間的二爺那真是腳下生風啊,下樓拿了藥箱就往樓上跑,沒人瞧見的那一幕,哪還有大爺平時的風度?

湛胤梵提著藥箱在門口停下來,大喘著氣,略微平復氣息後走進房間。

藥箱放在浴缸旁邊,半蹲在她跟前。

伍兮桐還是那副懶樣兒,目光有些懶散,動了下手說:「你搬張椅子來咯,蹲著腿不累嗎?」

湛胤梵眸光微微跳了下,有些意外這小混蛋居然會說這樣的話,當即看向她,注視著她臉上的情緒。

伍兮桐眼皮子微微上抬了下,撇嘴問:「幹嘛?」

湛胤梵繼續自己手上的事,快速將傷藥和紗布整理出來,邊閒閒搭了句話。

「現在不討厭我了?」

伍兮桐腦袋立馬抬起來,歪著頭看他的臉:「我什麼時候討厭你了?」

「剛不是將我推走?」湛胤梵笑問。

「哦。」

伍兮桐聞言又泄氣的軟了下去,她還以為什麼呢,原來這個呀。沒法兒跟一個不懂情趣沒有感情細胞的成熟男人解釋她的心思,解釋了他也不會理解。

湛胤梵沒聽到她的解釋,心底又無奈,將她的手腕重新上藥,包紮。

「寶兒,雲帆的事情交給我來辦,以後別見他了好嗎?」

湛胤梵聲音溫和的跟她商量,他覺得這事兒從一開始她做了選擇時他就該強行站出來,沒答應讓她自己來,也不會出現這種事。

「為什麼?」

「這次的事情還不夠嚴重?」湛胤梵不答反問她。

伍兮桐搖頭:「可是,你現在出現,會讓雲帆誤以為我是跟你好了,才拒絕他的。在他看來,是我們倆背叛他了……」

「什麼背叛不背叛?」湛胤梵無奈失笑,女人這言辭吧,他向來不敢苟同。

感情是最自由的事情,怎麼就能用到「背叛」這樣的字眼了?

「我們都是感情的個體,我們在一起怎麼是背叛誰?你們沒有結婚,你家也早就退婚,你、我,都是自由的單身,我們的結合堂堂正正,對不起誰了?」湛胤梵這話語氣有些重了,他拒絕在屬於他的東西上打上他反感的標籤。

伍兮桐擰眉,看他。

湛胤梵將她手腕包紮好,藥裝進箱子裡,然後將藥箱直接放在浴室牆面的收納盒子中。轉身拿了條厚的鮮橙色毛巾給,沉著臉站在她跟前。

「起來了,泡太久傷身。」

「……」姑娘眼睛抽搐。

她還沒聽過泡澡泡久了會傷身的說法,乾笑了兩聲說:「老闆,您說話能靠點兒普嗎?」

「緊著,來。」

伍兮桐暗暗撇了下嘴,好吧,二爺心情不佳的時候,那臉子就那樣,而且吧,話也不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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