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爺,願您健康長壽(2/2)
這忙活完之後又給倒騰電視,這玩意屬於科技產品,她向來拎不清這些。
一大堆子線從電視盒裡面拉出來,不知道該怎麼接,拉扯了一陣還是沒放出來,挺鬱悶的。査士弭在安以然身後站著,拍了拍她肩膀說:
「我來吧少夫人,我想爺更需要你。」指了指廚房那邊。
安以然扭頭望了眼,「哦,對,那你自己接一下,我先去了。」安以然笑著說。
安以然進了廚房,外頭三人才鬆了口氣,姑奶奶這還真是說起風就是雨,完全沒考慮過別人受不受得了。她是出於好心了,卻沒想過別人願意接受麼?
廚房的兩杯果汁一杯給了魏崢,另一杯自己喝了一半,覺得特別好喝,她自己榨的嘛。剩下的一半給沈祭梵,沈祭梵讓她站遠些,安以然笑眯眯的說:
「沈祭梵,我給你找根吸管好不?」轉身就把牛奶盒子上的習慣拔下來給放杯子裡,另一頭硬往沈祭梵嘴裡塞,「你喝一點嘛,你一直做得不停,我會心疼的。」
沈祭梵垂眼無奈的看她,小東西這張嘴啊,有時候能把人給膩死。
「好了,喝完了,一邊玩去,玩手機,打遊戲,嗯?」沈祭梵把她擋開了。
安以然從另一邊又鑽了進去,說:「我幫你呀。」
「不用。」沈祭梵手上拿著刀呢,看著她手在面前晃來晃去,他就怕她的手一下摸到刀口了。無奈道:「然然,來了客人不是嗎?去招待客人,主人可不能都在廚房裡呆著,這樣不禮貌,對不?聽話,出去玩。」
這麼說就對了,安以然一聽他這麼說立馬反應了過來,「對對,有客人。」
轉身就跑了,魏崢在長形的備菜台邊邊清洗著蘑菇邊看著姑娘和他們爺。光看著就覺得幸福了,爺是真的很開心吧?真好,有血有肉的沈爺,同樣是令人欽佩的。
王室和各大氏族中,沒有任何人的家庭有他們爺這樣輕鬆幸福,看來爺選定安姑娘,還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這樣的姑娘,要的不多,容易滿足。這樣子的生活都是被陽光照耀著的,很溫馨。
安以然趴在桌上給沈祭梵寫稿子,怕他不認識中文,寫的是英文。
吃的做了不少,除了什錦海鮮飯之外,各種巴塞隆納的著名小吃都在。圓桌上擺滿了一桌,安以然高興得不行,嗯,她喜歡吃肉,她喜歡吃海鮮,伸手就抓大龍蝦,沈祭梵抬手用筷子就夾住了她的手:「洗手去。」
安以然飛了他一眼:「剛就洗過了。」
沈祭梵臉子沉下去,安以然立馬把手收回去,灰溜溜的滾進廚房洗手:「真是的,這麼多人看著呢,就不能小聲點嗎?多讓人難為情?」
這才抱怨完呢,走過去沈祭梵已經給她把大龍蝦剝了殼了,晶瑩透亮的鮮肉就擺在她面前,安以然那個高興,抱著沈祭梵就親了下,接著大快朵頤。
一桌子人起初有些拘束,就看著爺跟姑娘互動了,直到沈祭梵說了句:
「都放開來吃,今天沒有主次,只有朋友,都起杯子,喝了。」
安以然立馬端著面前的酒杯,沈祭梵側目給了她一眼,安以然撇了下嘴,趕緊又換成了果汁,然後站起來說:「乾杯!」
安以然一站起來,所有人都站起來,魏崢最先將杯子遞上去,沈祭梵微愣了下,這小東西……得,都依著她這樣兒,也不差這點了,起身,舉杯。
沈祭梵這一起身,坐開的人條件反射的就站了起來,碰杯。
「祝我們友誼長存,干啦!」安以然聲音即刻漂了出去,興奮得很,人多氣氛好,就會這樣,放下果汁換成酒說:「今晚我們不醉不歸,再干!」
沈祭梵側目看她,安以然抿了口,放下,又換果汁,小聲說:「拿錯了嘛。」
一桌人都坐下去,氣氛總算開始有點緩和,到底桌上有兩個性子活的人,約克跟査士弭,女士們都是跟著在座男士的情緒走的,而安以然則是遇冷則冷,遇熱則熱。有人鬧騰的話,她也能鬧起來,要安安靜靜的,她照樣可以。
喝得差不多的時候,安以然扯著沈祭梵,讓他發表講話,沈祭梵帶著莫名看她,安以然立馬把準備好的稿子遞給了他:「照著念就成了。」
這剛說完安以然就站起來說:「安靜,安靜!沈祭梵有話對你們說,安靜,都聽著哦。」
沈祭梵瞟了眼安以然給的稿子,這該死的小妖精……
「鼓掌,鼓掌呀。」安以然是在興頭上,就憑著一股子熱乎勁兒在鬧,帶頭鼓掌。少夫人這麼整,爺在呢,誰敢不配合不給面子?
一鼓掌,弄得沈祭梵騎虎難下,拿著安以然那張稿子,無奈的念出聲:
不管未來有多遠,成長的路上有你有我,不管相逢或別離在什麼時候,我們永遠是朋友。
不管未來有多長,我將珍惜相聚的每一刻,不管多少個春夏秋冬,我們永遠是朋友。
前面的路還有很長很長,讓我們更加珍惜今天所擁有的青春和有意,用真情去澆灌友誼的花蕾……
魏崢等人個個面面相覷,哭笑不得,小姑奶奶,有這麼整自己丈夫的嗎?
沈祭梵倒也好耐心,竟然真的給讀完了。沈祭梵聲音磁性而醇厚,大概是被這裡著名的美酒給滋潤了下,聲音更好聽了,別人沒感覺,倒是把安以然給感動得一塌糊塗。眼眶紅紅的,眼珠子也水潤潤的,吸著鼻子望著沈祭梵。
沈祭梵念完,稿子遞還她,安以然抹了下眼睛抱著沈祭梵胳膊低低的問:
「我好感動哦,沈祭梵,他們都是你朋友吧?」
沈祭梵笑著點頭:「是。」小祖宗怎麼說就怎麼是。
爺會回應,這是在座的人都沒想到的,這倒是讓先還沒當回事的人給刺兒了下,態度也都認真起來。甭管那是真是假,也都清楚那就是在哄小姑奶奶,可爺那麼應一句,就已經讓他們大感意外了。就一句話,他們何德何能?
安以然拿著稿子擦臉,對大家說:「其實沈祭梵沒有你們想的那麼不近人情,他其實也關心你們的,從來都沒有說過你們是可有可無的人。其實,他還是很念舊情的,不然,魏崢和顧問就不會再回來。你們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一個旁觀者都看得出來的事情,你們自己卻看不到。沈祭梵他自己,從來不需要人去多嘴說什麼,但是,我就只想告訴你們,他其實有把你們當朋友。」
沈祭梵怔住,側目看著小東西,半含著無奈。有些話說透了就變味兒了,明白嗎,小笨蛋?
一桌子就安靜下來了,最有感觸的還是魏崢和顧問,他們四人是跟在沈爺身邊最長久的,基本上從爺坐上家主大位後他們就跟在他身邊。二十幾年了,與其說是主僕,不如說是患難兄弟。當初爺根基未穩之時,處處都受人牽制,幾乎每天都有暗殺行動。他們幾條血漢子,就是在那種槍林彈雨中相互扶持走過來的。
那是血的見證,爺並非一開始就受人敬仰,他當初即便是家主,也過過饑寒交迫的日子。亞赫家族就是個空殼子,交到爺手上就是一堆一堆的巨額債務,而這些都要爺一個人去頂著。爺那時候過得有多苦,他們幾人是全全看在眼裡的。
如今婭赫家族那些為老不尊的老東西為什麼忌憚爺?就是因為爺一手把婭赫家族再度推向輝煌的高度。最開始一次一次的交易,都是爺用生命,用四肢和鮮血做的抵押,當時所有的世家大族都用家主的身份嘲笑他,他受過多少的苦多少的罪,一句兩句話能說得明白的?
有錢分有利益拿,所有族人都出現了,沒有任何好處時人都一鬨而散。那些所謂的族人,何曾把爺當成自己人看待過?爺為什麼不近人情?那是因為看透了世態炎涼,這社會就是這麼現實得變態,只有強大自己,才能真正站在人前。
正因為知道沈爺是怎麼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所以魏崢才
魏崢忽然抹了一把熱淚,站起身,端著酒杯對沈祭梵舉杯:
「爺,魏崢敬您!魏崢不會說話,只願您健康長壽!」
沈祭梵抬眼,挑著目光看向魏崢,忽然間滿座安靜,良久,沈祭梵笑了聲,舉杯,揚了下,一口吞下。魏崢同樣一仰頭,一口喝了杯中酒。
座上人都站起身,恭敬的端起杯子齊聲道:「願爺健康長壽!」
安以然趕緊給沈祭梵添了酒,也偷偷給自己果汁裡頭加了點。沈祭梵當做沒看到她的小動作,舉了杯,微微點頭示意,然後一口喝盡,接著所有人都一個仰頭,喝盡了酒。
在座的情緒還是有些波動,
安以然背過沈祭梵,在偷喝酒,沈祭梵臂膀一伸把她湊近嘴巴的杯子給奪了,安以然立馬轉頭,呶呶嘴,「別這樣礙,喝一點點又沒關係。」
沈祭梵把果汁遞給她:「聽話,喝多了上頭。」
「一口?」安以然眉眼彎彎笑,漂亮的小臉蛋兒朝沈祭梵面前湊上去。
沈祭梵指腹在殷紅殷紅的嘴巴上按了下,果汁遞她眼前,安以然臉色沉下去,低聲咕噥說:「難得大家都這麼高興,你怎麼能這么小氣呢?」
沈祭梵酒杯往她嘴邊遞,安以然立馬湊著喝了口,心滿意足的咂了咂嘴巴,轉向沈祭梵說:「其實不辣礙,好喝。」
「醉了,小東西說胡話呢。」沈祭梵捏了下她的臉,安以然沖他一笑,捧著果汁喝。
虧得有個安以然在,不然魏崢等人還真不知道該把目光往哪放。
氣氛倒是挺融洽,賓主皆宜,幾半夜人才離開。
人都走完了,安以然撿著桌上沒吃完的Tapa吃,邊偷蘸著酒。
沈祭梵在門邊側目看了她一眼,安以然偷偷摸摸回頭的時候正好對上了他的目光,愣了下,趕緊把手縮回來,沖他笑說:「我沒有偷吃酒哦。」
沈祭梵笑笑,走近她,雙臂從身後將她壞在懷裡,低聲問:「乖寶,覺得無聊嗎?」
安以然搖頭,她這段時間過得不知道幾瀟灑,在這邊住著,也挺開心的。
沈祭梵大掌輕輕蓋著她小腹,算了下日子,差不多了。別的時候他倒是可以讓她喝點酒,可這個時候還是注意下得好。
安以然轉身,雙手抱住沈祭梵身軀,臉貼在他胸口低聲問:
「沈祭梵,你有沒有覺得我多管閒事?」她當然知道他不願意縮進跟魏崢他們的距離,因為他是沈祭梵,他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沈祭梵頓了下,道:「沒有,你是為我著想。」
只要是從這個出發點走的,他都能釋懷,也能接受。魏崢他們都是自己人,他可有由著她隨便折騰,換別的場合她要這麼來一下,那可就不行了。
安以然嘿嘿直樂,瞧吧,沈祭梵還是挺有良心的,就是板著臉不想讓人知道。
安以然抱著沈祭梵就開始在他身上摸,腦袋貼在他胸口處,輕聲哼哼:
「沈祭梵,你怎麼都長不老的?還這麼好看,不對,是越來越好看了。」
「喜歡?」沈祭梵聽到句令他眼前一亮的話,這算是小東西在無意識下對他的高度評價了吧,夠稀罕。抬起安以然的臉,小東西臉子通紅通紅的,這是無疑是酒勁兒上來了。
安以然連連點頭,「喜歡,很喜歡,以前沒覺得你好,現在越來越好。」
心裡小小聲補了句,她說的是身材,倍兒棒!原來女人隨著年紀增長,審美觀也是會發生變化的。並且,女人要過四十,保養再好都不如這個年紀的男人,男人的年紀就是財富。像沈祭梵這種的,年紀越大,只會令他看起來越成熟越有魅力。
安以然那話,沈祭梵頗為贊同,知道他好就夠了,就怕她看不到他的好。
安以然停頓了會兒又說:「沈祭梵,你不要背著我在外面養小老婆,你要是有別的女人,我一定不會原諒你。沈祭梵,你知道我有多小氣的。」
「嗯,不會。」
沈祭梵輕描淡寫的應了句,他這話,安以然表示很不滿意,他不是應該在這時候跟她保證嗎?發誓不會跟別的女人亂來,別的男人都是這麼做的,他這應得也太不誠心了。安以然聳拉著眉頭不高興的嘟嚷著,覺得這不夠。
沈祭梵挺無語,他是覺得這種事沒可能發生,既然沒可能發生的事情,還用得著他來正兒八經的發個誓?這起誓是那麼容易的嗎?還真當隨口就能說的話了。
兩人從浴室出來就滾上床了,沈祭梵那火熱的氣兒直冒,抱著她一通狂啃,完了後竟然直接睡了。這給安以然鬱悶得,不做就不要撩拔她嘛,現在弄得她不上不下的。扯著枕頭往沈祭梵身上砸,沈祭梵把人拉著:「睡覺。」
「不睡覺,沈祭梵,我們做吧。」安以然這是食髓知味,喜歡了。
沈祭梵頭疼,箍著她身子不讓動,低聲道:「今天累了,改天好不好?」
「不要改天啦。」安以然忽然起錢麗說的話,錢麗說沈爺這年紀不小了哈,那方面是不是退了,很多男人這個年紀就已經走下坡路了。安以然仔細一想,沈祭梵確實沒以前那麼頻了,是不是真的要不行了啊?可千萬別呀,以前他快樂的時候她沒享受到,現在她覺得美了,他又不行了,那她是不是太倒霉了?
安以然撐起身來,腦袋在沈祭梵面前晃來晃去,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轉。這話問出來,他會不會翻臉?可不問她又不甘心,苦思了半會兒,還是問了:
「沈祭梵,你是不是不行了?讓約克醫生給你看下吧?」事關兩人的性福啊,是吧?
沈祭梵還頓了下才反應過來小東西說的是什麼,當下鼻端就噴火了,一個翻身把安以然給壓在身下,惡狠狠道:「你這腦子成天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安以然趕緊的縮了下脖子,果然生氣了啊,兜著眼睫毛看他,支支吾吾出聲:
「那個,那個,就問問而已……礙,我關心你嘛,我也很擔心你的身體的說。」
沈祭梵大掌卡在她脖子上,低聲道:「早晚得掐死你。」
安以然身子立馬繃緊了,閉著眼睛咕噥道:「沈祭梵,你好嚇人啊。」
沈祭梵提著她的臀進去,安以然繃緊了牙,沈祭梵拍了她屁股一下,安以然叫了聲,立馬吐氣放鬆了。她明白只要放鬆了才不會吃苦頭,才會快樂。沈祭梵進去了,安以然美美的舒了口氣,說:「舒服!」
沈祭梵好氣又好笑,以前吧,做這事兒她就跟上刑場似地,現在,怎麼著?美了不是?
安以然喊不夠,沈祭梵往她小屁股上給了一巴掌,不喊了,乖乖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