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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下跪求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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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伸手拉她,安以然躲了下,沈祭梵目光冷了下去。

這玉帶灘確實沒什麼看頭,就是長長一條沙灘延伸進了海中,左右兩邊都是海水,遠遠看去就像條帶子橫隔在海面一樣。但就是光禿禿的沙灘,近海處有不少果商,水果品種陳列的倒是不少。大概是這邊陽光夠足,所以水果比別處要來得甜些。

安以然跟錢麗往海灘上去,想找個陰涼的地方歇歇。沈祭梵就在安以然身後,査士弭提著蓮霧跑回來,沈祭梵讓人直接給安以然把蓮霧打成了果汁,加了冰沙。

冰涼的水果沙冰遞給安以然,安以然不接,顯然是還在生氣,沈祭梵低聲道:

「不要就扔了?」聲音很低,聽不出別的什麼情緒來。

安以然吸了口氣,伸手接了。査士弭給錢麗,錢多多一人一杯。錢麗忘不了這蓮霧花的是她的錢,真是一點沒浪費。安以然就捧著手裡的沙冰,慢慢的吸。

沈祭梵抬手將她往身邊帶了些距離,低聲道:「這就生氣了?為你好啊,然然。」

安以然沒作聲,頭還是低著。知道是為她好,可他那動作也太突然了,說一聲不行嗎?非要打一下,他不知道他手上多重嗎?

安以然那氣一直到去了黎村的苗寨時才高興了點,看著苗寨裡面人們的歌舞,有一種穿越原始社會的感覺,那種特別質樸的感覺。要了解他們的文化才能明白他們跳的是什麼意思,安以然被錢麗拉出去,跟著大家一起手舞足蹈,倒是開心了,挑錯節拍就個個都笑得前俯後仰。

遊客都加入了進去,覺得挺新鮮,就沈祭梵他們三在邊上立著,安以然同一個組的同事見人並不是那麼和善,也都沒敢上前喊。

安以然跳得個滿頭大汗,錢多多正是愛玩的時候,跟她媽處一塊兩母女就吵個不停,錢多多就喜歡安以然,走哪都粘著安以然,兩人一大一小倒是跳得開心。

鬧夠了後錢麗擦著滿臉的汗說:「這麼喜歡女兒,自己生一個唄。」

「不要了,生了跟沒生有什麼區別?」安以然累得氣喘喘,蹲在地上喘氣呢。

錢麗垂頭看她,笑著說:「怎麼,又怕被你男人送走啊?」

錢麗對那位大爺的某些個決定真無法苟同,兩三歲的孩子就那麼放心的送國外去了?真是夠狠心的。安以然又沒什麼事情做,難道看個孩子都看不住?

她們這邊是露天的,邊上就是條小溪流淌過,安以然脫了些在踩水。水下面是大大小小的鵝卵石,踩上去還挺疼。錢多多見安以然踩水,她也把鞋子脫了踩進去,水流冰冰涼涼的,從腳趾縫中穿流而過,還挺舒服。錢多多抓著安以然,小腳丫子踩她的腳背,然後揚起笑臉沖安以然笑。

錢麗看得嫉妒,這死丫頭,誰才是她親媽啊?

遞了張濕巾給安以然,也踩進了水裡,嘆了句:「爽!」轉頭拉了下錢多多,看著安以然說:「說真的傻妞,孩子還是要養在身邊的好。不在身邊,將來認你這個媽嗎?孩子是好是壞,當媽的看著長大才放心吧。你們家小胖子送出去了,你就能保證孩子將來一定能學好?退一步不說,就算是真有了一身本事,又能怎麼樣?他不跟你這個當媽的親有什麼用?錢多多就是個例子,跟她爸是兩不親。」

安以然垂眼看著細細的水流,不說話。她當然知道這些,最擔心的就是小胖子怨恨她了。可她在乎的這些小事情跟沈祭梵說得那些大道理比起來,什麼都不算。沈祭梵根本就不會聽她的,說是爭取她同意了,可她就算不同意也不能怎麼樣。

「他有他的理由,而且我也教不好小胖子。」安以然為沈祭梵說話,畢竟也不想讓錢麗對沈祭梵印象太差。朋友面前,自己人再差,也要多向著一點。

「你教不好馬上就是上學的年紀,送學校里去啊。誰家孩子就是當爹媽的教出來的?自己的孩子不自己帶著,那為什麼還要生出來?」錢麗白了眼安以然說。

「我知道,但是,可能沈祭梵想得比較長遠。」安以然說得有些底氣不足。

送走小胖子,任誰聽了都有些詫異。前陣兒見著孫烙時候,說起孩子送走了事,孫烙都詫異了好大會兒。送出去讀書學東西沒問題,但問題就是年紀太小了。

從孫烙的反應看來,安以然算是明白了,並不是所有男人都這麼狠心的。只有沈祭梵才會這麼做,可他這樣,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兩人在低低說著話,多半是錢麗在開導安以然。錢麗這人的性格跟安以然就是截然相反的,要是陳楠性格有沈祭梵三分之一的強勢,錢麗都會帶著女兒轉身就走。以前談戀愛時候就是錢麗壓陳楠一頭,現在兩個人過日子,女兒也有了,就不說誰壓著誰,但無論什麼事都得兩人商量著來,誰也別想一手把另一個人的事給決定了。錢麗這就屬於比較獨個性的,瞅見安以然那軟塌塌的樣兒,她就是恨鐵不成鋼啊,女人把日子過成這樣,可真是糟糕透了。

沈祭梵找了一圈才在這屋子後面找到她,走過去才看到她在玩水呢,這當下臉子就不是那麼好看了。大掌遞過去,安以然抬眼望著給擋了一大片陽光的沈祭梵,動動嘴巴,不明白這又怎麼不可以了。

「不要。」安以然好大會兒才出聲,完了後又把頭垂下去。

沈祭梵大掌握著她肩膀就把人給提了起來,看得出來是被迫的。沈祭梵一手拽著安以然手腕,低聲道:「鞋子穿上。」

「不要。」安以然站著不動,她又沒脫光衣服洗澡,就是腳踩了踩水而已,這也不行?哪裡又礙著了他嗎?

沈祭梵俯身把鞋子給擺她腳邊,握著她腳踝給拔了起來,安以然差點栽倒在當下,趕緊俯身抓著他衣服,臉上已經惱怒了。

沈祭梵把鞋子給穿上,拉著她就走,安以然回頭說了聲:「麗麗我先走了。」

錢麗看著被人擺布的安以然,她只能怒其不爭,活該她可憐。那樣兒軟塌塌的性子,不欺負你欺負誰?錢麗就拿安以然給做反面教材,讓錢多多千萬別學安安阿姨的,女人該強勢的時候就得強勢一點,這是為自己好。

安以然那樣的,瞧著吧,一準是早死的先例。

沈祭梵拽著安以然背過人後才出聲道:「跳得那麼熱,直接就接觸涼水,對身體不好。不是不讓你玩,你看你,熱氣還沒退,這樣很容易生病,明白嗎?」

冷熱忽然轉換,身體溫度還沒到恆溫的狀態就接觸涼水,這對身體是多大的刺激?

安以然沒出聲,不出門覺得沈祭梵是真好了,現在出門了才發現,他根本就還是那樣,完全不考慮她的感受。

安以然低聲說:「都出來玩了,就不能高興高興?注意那麼多,別出來得了。」

「你還有理了?」沈祭梵大掌貼著她的頭,揉了下頭頂掌著她的臉抬起來,目光盯著她的眼睛看,再道:「我是為你好,今天才第一天,你要是在這裡就病了,這才可惜了機會,對不對?出門才最應該注意身體,在旅程中生病,最糟糕不是?」

這麼說就對了,得往她在乎的方面說。安以然果然臉色好了不少,望著沈祭梵低聲回應:「可你讓我很沒面子,你答應過會讓著我的。」

「如果我當著你朋友的面說叨你,不是更讓你難堪?」沈祭梵理由倒是足。

安以然不說話了,良久才咕噥句說:「可你硬拉著我走了也不好啊。」

「小東西,我做什麼都不順你意就是了。」沈祭梵無奈的出聲。

安以然心裡被他這話給扎了下,也聽出了他話里的無奈。頓了頓,當下主動的靠近他,伸手抓著他衣擺說:「我也沒有說你不好呀,你別那麼想。」

她的語氣一放軟,沈祭梵煩悶的心就豁然開朗,心底也被她軟下的態度弄得柔柔軟軟的,伸手把人拉進懷裡,輕輕抱著,低低應了句。

錢麗拉著錢多多往回走,看見樹後面的兩人當即翻了記白眼兒,剛才還鬧彆扭呢,這麼快就好了。所以啊,人家夫妻間的事兒,最好還是少攙和。錢麗拉著錢多多從另一邊走了,還真是受不了那兩人綿綿密密的樣兒,老夫老妻了還那樣。

中飯在苗寨吃的,下午又急急忙忙往另外的景點去,傳說中的蚩尤原始部落。

旅遊其實很累人,而且三亞是真的很熱。太陽就跟六月天兒似地,毒得很。安以然走了一天就喊受不了了,明天不要導遊,那導遊就跟趕著去投胎一樣,一天下來去了不老少的地方。他們也沒說這附近的景點都去,合計一行人除了孩子們,大家都累得慌。孩子精力充沛,可他們這些常年在室內活動的就受不了。

他們當初去雲南,那行程就很好,優哉游哉的自己晃,不著急去任何地方,覺得這地方不錯就停留一會兒,或者多住幾天,不好的就換地兒。所以啊,人多了一起,也不是好事。旅遊,最好還是三五好友同行。

從海南回京後,安以然睡了一整天才把覺給睡夠。覺得這回的計劃挺失策,明年得換個好的地方去。

安以然睡了一天,晚上精神了,在翻旅遊攻略,這是為明年做準備呢。

沈祭梵回來,換了衣服就在她身邊坐下,一手扣在她肩上,微微俯身看著她笑道:

「現在就計劃明年的了,是不是太早了?」現在計劃好,到時候無疑會有改動。

「不會,有個選擇嘛。」安以然把可行的地方都寫在本子上,臉上一派認真。

沈祭梵上身靠近了安以然,唇輕輕的擦過安以然耳朵,安以然縮了下,轉頭,老大顆眼仁兒瞪著他:「你別鬧我,我在做正事呢。」

沈祭梵笑不達眼底,咬了下她圓潤的耳垂低聲道:「寶,我要出差幾天,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嗯?」

安以然愣了下,目光盯著風景圖片上不動了,臉上的表情也弱了下去。

「跟你說話有沒有聽到?」沈祭梵揉揉她的頭髮,問了句。

安以然提了口氣,卻還是欲言又止。沒說話,埋著頭翻著書頁,就當沒聽到。

沈祭梵知道她這是又生氣了,捨不得他唄。沈祭梵笑笑,起身時將她攔腰打橫抱起,放在床上,身體就撐在她身上,問道:「不會太久,事情處理完了就回來。」

「你去呀,我又沒說什麼。」安以然低聲咕噥,又要出差,才剛回來又要走。

「然然真乖。」沈祭梵揉著她的頭髮,出聲道。隨後便撐起身,將被子給她蓋好,安以然瞪大眼睛看他,看他在拿證件,瞬間坐起來急急的問:「現在就走?」

沈祭梵回頭看著她急慌慌的樣子,心底一暖,點頭:「現在就走,爭取早去早回。」

安以然咬著下唇看他,忽然翻身背對他,也不再說話,抱著枕頭不搭理人。

沈祭梵回頭看了她一眼,也沒再出聲,快速把證件和緊要的東西準備好,公文包放在一側,健穩的長腿跨上床,高大身軀撐在她身上,板正她的臉吻了下道:

「寶,乖一點,等我回來。有事一定要打我電話,白天你可以跟朋友聚聚,但不能晚過八點回家,約法三章要時刻記著。我儘量早點回來,嗯?」

安以然心裡說不出個什麼滋味,抿了下唇,挺難過,想說點好話讓他安心的,可出聲的卻是:「你都不在家了還要管著我嗎?」

沈祭梵笑笑,揉揉她的頭髮,「那你自己聽話一點,少讓我擔心一點,好嗎?」

安以然看他是真的不得不走的樣子,當下一急,眼眶就紅了。點頭,吸了下鼻子說:「我知道,你要早點回來,沈祭梵,你別擔心我,我會很好的。」

她這麼說沈祭梵就放心了,摸了下她的臉點頭,「乖。」下床拿著東西就走了。

沈祭梵這次不得不即刻出去,沈昱謙失蹤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八小時,目前搜遍了整個達曼山地界都沒找到他。

據說小傢伙是藏在每天進出營區的車裡逃出營區的,小傢伙吃不了苦,時時刻刻都想著逃跑,要找媽媽。一次次被抓了回去,大抵這次是瞅准了時機逃了出去。

車子是後勤部的,開著車出去運食材,這小子大抵是在車子在某個鎮上停下的時候下車逃了的。發現人不在是在兩小時後,但這時候派人追蹤已經沒找到他的蹤影了。出了這麼大的事,營區那邊再不敢報還是得報。

沈祭梵這邊一得到消息,魏崢和顧問就即刻趕了過去。沈祭梵是急,但不得不回來一趟,跟安以然打聲招呼,不然,一準又多想。

沈祭梵上飛機前接到了沈昱謙的信息,很不幸,那是他父親發過來的。沈祭梵即刻將信息傳去伊斯營區,讓人追蹤地址。可似乎對方在反追蹤方面下了極大功夫,伊斯營區技術部的人沒有辦法。而且這方面的人才是舒默和蘇雯。可這兩人都不在,沒有辦法破譯。

沈祭梵不能等著營區的消息,儘管岔了太多事情還是上了飛機。上飛機就意味著接下來十小時內並不容易接受信息和下達命令,機艙內啟動了通訊設置,切掉部分信號源以免干擾飛機導航及作業系統等。

舒依依這幾年都在各大洲遊蕩,是最近一年才重回西班牙的,並且活躍與上流社會的各種交際場所。是極出名的交際名媛,這兩年,舒依依這張臉倒是經常出現在各大時裝雜誌的封面上,在歐洲時尚圈裡引領了一股野性與美艷的潮流。

西班牙某些場所並不是一般人能進的,比如大氏族間的聯誼會,王室的交誼等。以往這類的交誼晚會是拒絕任何民眾參與的,這幾年倒是放鬆了不少,只要有氏族發的請帖,都可以入內。所以,如今的上層交流會中,能撲捉到各類當紅的影星,名模等等。許多演藝人員都以參加上流交誼晚會為榮,因為那是份求之不得的殊榮。

舒依依在西班牙一年多時間,出鏡率陡增,各大上流交誼舞會都能看到她的身影。倒是成功博得了多位氏族名流的關注,這不,剛從這位的軍官的車上下來。

舒依依並不會向任何人都屈意承歡,她都是有目的的。比如剛才分手那位,就是伊斯營區的詹姆士教官,那是婭赫家族親衛副隊長。

霍弋車停在路邊,舒依依左右看了眼才上了霍弋的車。霍弋點了根煙吸了口,吐著煙圈轉頭看向舒依依,「沒查到?」

「嗯。」舒依依拿著鏡子在補妝,看也沒看霍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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