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追蹤,有驚無險(2/2)
幾人在屋裡動作極輕的走著,並沒有發現人,幾人停下來,互看,手上比劃著名動作。
「剛聽到女人叫聲,難道逃走了?」
一個可以低沉的聲音傳出來,很快便有人回應:「門口擋著電視櫃。」
言下之意是,人還在屋裡。
幾人互看,幾乎同時將目光轉向了床底下。
前面人靠近一步,低低出聲道:「伍小姐,我們不會傷害你,只是想請你跟我們去見一個人。」
伍兮桐渾身抖得不像話,張口咬緊了枕頭,一顆心全卡在了嗓子眼兒。
還是被人找到了嗎?
果然是她單純,以為她那點兒小把戲就能瞞天過海,將所有人都擺脫。
那人又出聲了:「伍小姐,我數到三你還不出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到時候要傷到你,還請你見諒。」
伍兮桐心裡怒罵:見諒個屁,有本事砍了老娘!
所以現在是不管昨天父親有沒有告訴她一些信息,她都不可能再獨善其身了,因為沒有人會再相信她不知道。興許,她一旦被人「請」了去,沒能提供可用的信息,就會像父親一樣,被永遠關押。
伍兮桐快速轉動著腦子,卻無法想出此刻逃脫的方法。
心有不甘,難道她今天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一……」
伍兮桐心跳開始紊亂,手揪緊了枕頭。
「二……」
伍兮桐用力閉眼,要不,她拼死一搏,就算無法逃脫,撓傷一個算一個,總勝過坐以待斃得強。
「三、呃……」
伍兮桐抓著枕頭,心一橫,大喊一聲:「啊——」
就在她從床低下滾出來的時候,那數數兒的人緩緩倒地,「嘭」一聲兒砸在木地板上。
伍兮桐剛從床底下爬出來呢,還呈一個跪著的姿勢,傻眼!
啥情況?
緊跟著空氣中幾聲銳利的又尖又細的聲音破空而過,伍兮桐壓根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接連幾人「嘭」「嘭」「嘭」砸到在地。
屋裡燈下一刻亮了起來,伍兮桐這才攀著床沿從地上站起來,抬眼,湛胤梵跟座大山似地立在她跟前。
「啊——」
伍兮桐驚呼,下一刻將手中的枕頭拿來擋住嘴巴,只剩下震驚的眼睛望著他。
湛胤梵臉子暗沉,目光犀利的落在她臉上。
「跑得倒是遠。」
這是二爺在極度氣極的情況下冷颼颼的說第一句話,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一個人跑柳州來,他以前還真是小看了她的膽量。
「那個,也還好吶,我之前還在米國念了三年書,米國比柳州,內什麼,不是更遠嘛。」伍兮桐站了起來,枕頭往床上扔去,沖他傻樂。
不管湛胤梵是不是也在打沙漠底下那片黃金的主意,反正這個時候他出現,她安全了是肯定的,所以心裡還是非常感激他出現這裡。
湛胤梵沉著臉子看她,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心底的憤怒。
她私自跑來柳州,對他各種理由搪塞欺瞞,歸根究底是什麼?
不信任他,之前她的感情,只是他一廂情願。
伍兮桐見二爺不說話,頓了頓,又舔著臉笑說:「內什麼,老闆,你救了我誒,謝謝你,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啊……」
「收起你那套花言巧語!」湛胤梵怒道。
正眼看著她的嬉笑的臉,心底莫名的一陣火起。
她就是用那張純善的臉和笑迷惑了他,令他像個無知愣頭青一般為她著迷,為她奔波,而她卻只是玩一玩,隨時抽身甩袖離開。他反應過來後,卻還要像個無知婦孺一般埋怨她的無情。
湛胤梵心底火苗燒得又烈又旺,藥動著面上肌肉,從伍兮桐的角度看去,能清楚明顯的看到他臉上明顯凸顯的青筋。
「我想我爸爸,我只想見他。」伍兮桐低低的解釋。
知道他此刻的憤怒,某種程度上是因為擔心她,所以她先開口解釋了。
但能說的,也只是這一句,其他的,她不能多說。
湛胤梵頭疼,撇開跟她的那點兒破感情之外,她的事情更令他擔憂。
「兮桐,你知不知道你這一來柳州,就催動了關注你父親事件的各方人。他們為什麼在帶走了你父親之後這麼久都沒有任何動作?因為他們沒有證據,沒有有效信息,甚至連那傳言中的古城是真是假都沒能證實。可你出現在柳州,與你父親見面後,某種程度上個,你坐實了一部分傳言,甚至,推動了一部分人的野心,你明白嗎?這些人,這些……」
湛胤梵說著抬腳踢了踢地上中了特效麻醉針的人,繼續道:「他們,出動了,你一路輾轉,以你那腦袋瓜子不難察覺到不少人在跟蹤你吧。」
伍兮桐撇嘴,說得好像是她推動了這件事情一樣,不要把她說成了罪人好不好?
她真的,真的只是想見父親而已!
湛胤梵本想告誡她,卻在看到她那副心不在焉的表情後氣得心痛。
得,還說什麼?
她根本就不信任他!
「這就是你來柳州的後果!」湛胤梵忽然怒聲而出,指著地上的人:「這只是其中一行人,後面還有無數人目標在你,你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湛胤梵氣怒難消,怒目瞪她,伍兮桐被二爺忽然而來的怒氣給嚇得不敢動彈,驚弓之鳥般小心翼翼的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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