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種田吧貴妃 > 080 孽|緣

080 孽|緣(2/2)

目錄

她才知道原來不論是外人,還是親人,是存心故意還是有口無心的話,他都聽進去了。而且難得的是,他還會歸籠統計。得出的結論是傻子就是罵人的話……

他傻的倒是別具一格,很有邏輯性。

貴妃沒想到他會為了這個稱呼而感到傷心……說句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話,她以為她已經習慣了。

「我哪不和你玩兒了,我不是天天和你玩兒嗎?」她理直氣壯地道:「難道我沒有天天和你玩兒。給你熱菜吃,燒水喝,還上山捉野雞?」

柴榕頂著個漿糊一樣的腦袋想了想,點點頭,阿美的確總和他一塊兒玩。也給他好吃的,也對他很溫柔。

「你不喜歡別人那麼叫你。那我就不叫了,我叫你四郎,好不好?」

柴榕看著她,呆呆愣愣,也不知道腦子有沒有在想,耳朵有沒有在聽。

可他最後還是點點頭。「好,阿美——還是我和你爹一樣,叫你招娣——」

「停,」貴妃緊急叫停,頭疼地道:「你還是就叫我阿美得了,雖然這名字土是土點兒,總好過土到骨頭渣里的招娣——嘔——」

她見他越走越慢,忍不住催促他,「四郎,走快些,咱們僱到驢車就可以回家了,回家就給你熬藥,你吃了就不會難受了。」

一聽她的召喚,柴榕下意識打起精神跟上,兩人才走到轉角,貴妃就覺得一陣刺耳的狂笑聲,和這猥瑣的笑聲一起撲頭蓋臉砸過來的是偌大的一條魚網,把她和柴榕都給罩住了。魚肉四邊各有五六個人扯著線收緊。

「你們也有今天!」

貴妃隔著魚網的窟窿眼看到一個家丁背著狂笑的正是年畫娃娃,那家丁讓他這麼大的動作扯的好懸沒一個狗吃屎撲地上,好在後來穩住了底盤,沒把他給扔下去。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孽緣,怎麼就走哪兒哪兒有他?

「你的眼睛是真的讓屎給呼住了嗎?怎麼就看上這麼個傻子?成天像哄孩子似的,有意思?」杭玉清表示埋伏了半天,他們墨跡了半天,要不是忌憚那傻貨就算病了也有膀子力氣反抗,他直接出去就踹他倆那嘴上,話太密,嘴太碎!聽著他耳朵疼。

誰知杭玉清話還沒說完,貴妃就見眼前人影一閃,柴榕隔著魚網一腳一個往要害上踢,到最後那個人家直接夾著大腿往地上撲,生硬毫無誠意地躺起屍。

「快走!」杭玉清嚇的年畫娃娃臉扭曲變形,狠勁一拍背著他的家丁,拿他當駿馬一個箭步躥出去,卻不料柴榕更快一步,連魚網都沒出,蹭蹭兩步上前——貴妃眼疾手快地跟上,他抬起大長腿,一腳就踹家丁前胸上,家丁一個倒仰就把杭玉清給壓底下了。他那屁股挨打沒兩天,還沒好利落,這麼一壓頓時就是鑽心的疼:

「唉喲我的娘!」他慘叫。

貴妃眼瞅著柴榕還要繼續踩人身上,她連忙叫停:「住手,四郎,我和杭公子有話講。」

柴榕納悶,「你不是說見他一次揍他一次?」

貴妃沒理他,慢條斯理地從魚網中鑽出來,一看壓杭玉清身上的家丁便有三分眼熟,像是他們在醫館裡曾打過照面。這才曉得杭玉清是怎麼知道他們在縣城裡,並且來的這麼快,準備的家把式還這麼齊全的原因了。

其實他還要謝謝這個跑去告密的,省去她多少口水,留下她多少所剩不多的臉面啊。

「和你打個商量,」貴妃笑,居高臨下地看捧著個屁股呲牙咧嘴的杭玉清:「我與我家相公沒回去的路費了,杭公子大仁大義,不如送我們一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