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犯法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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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能打,打的就是縣令的公子。【ㄨ】」貴妃笑盈盈地上前,詫異地發覺每每用各種辦法極力討好她的柴榕居然連頭也沒回一下。卻不知他這是打嗨了,還是氣大發了。
杭玉清不說還沒人知道他是永安縣縣令的兒子,再聽貴妃不知死活地接的那句下茬,人群中此起彼伏地抽起了涼氣。
貴妃莫名地覺得周遭的氣溫都上升了。
「阿美!」柴老太太喝住貴妃,一聽縣令公子她這腦袋就嗡的一聲,頓時一個比兩個大。她還真天真,以為如顧洵美所說那事就算完了,這才幾天人家就堵上門了,趕情這是惹上了個瘟神啊,沒完沒了的。
柴老太太成親沒多久丈夫就上了戰場,一直以來都是她挺門過日子,像個男人一樣,性格果斷,倒不是個怕事的。
她幾步上前就把柴榕的胳膊抓在手裡:往身後扯了下沒扯動,老臉有些掛不住,閃身就擋到了他身前。「據老婦所知,縣令大人已經把案子審清,小公子如果不服可以向縣衙反應,私下裡帶這麼多人,卻不知是什麼道理?」
貴妃默默地就退了,柴老太太還算頭腦清楚,沒有當著年畫娃娃的面喝斥柴榕,否則只會讓他以為找到柴榕的軟肋,氣焰囂張。
不過她想置身事外純粹只是美好的願望——
「阿美!」
「毒婦!」
柴榕和杭玉清異口同聲地直接沖貴妃對話。
貴妃的嘴角默默地抽了,從美人淪落到毒婦,就只是一頓胖揍的距離。
「阿美,貂沒了!」柴榕委屈臉,巴巴看著她眼淚就在眼眶裡轉,一轉頭瞪向杭玉清那明晃晃的淚水就一溜煙似的全沒了,臉黑的賽煤球,渾身散發著寒氣:
「都賴他讓那些人死纏著我,我不小心把籠子掉地上,然後籠子就空了!貂就沒了!」
他得了貴妃的囑咐一路興沖沖的捧著貂籠子就直奔顧家。誰知半路途中就讓帶著一伙人的杭玉清給截住了去路。如果說之前他記得阿美的話不讓他傷人還手下留著七分,也正是柴雙眼瞅著他狀似被轉攻時候。
後來打到一半阿美喜歡的黑貂沒了,他那才氣急,手下沒了輕重。把那堆人全打趴地上了。
「誰知道你籠子裡裝的野雞還是野鴨。」杭玉清小聲嘟噥。
然後像是忽然意識到自己這話聽著像是在解釋,生生滅了他的威風,頓時就把剩下要給他找回來的話咽了回去,挺直了胸膛:
「你們這群刁民,打本公子一次還不夠。還要打本公子第二次!我回去就告訴我爹,讓他們治你們村——村長呢,把村長找出來,讓他來和本公子回話!」
不要臉,忒不要臉。
扶著年畫娃娃的家丁都聽不下去了,堵人家門口想揍人家,結果沒打過不說,居然舔著臉反咬人家一口說人家要揍他。
他們也是服了,這人臉皮比永安縣城牆結實。
柴老太太插這麼一槓子,結果兩邊人誰也沒搭她下茬。生生把她晾那兒了,尷尬的她老臉都要僵掉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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