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9、守澈並不美好的回憶(一)(2/2)
獨來獨往,不摻合政事。呵呵,說得多麼好聽,好像是自己不合群一般,把他們的原因撇的一乾二淨。鳳翎心中雖這麼想,口頭上卻附和著守澈的意思,畢竟如今他的處境確實不太好,「宮離長老和幻錦重用應粼先生,我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守澈長老您還好,好歹是七尾狐族,血統高貴。我們火烈鳥一族,也不知日後何去何從了。
「老弟,你這麼想就不對了,」守澈進一步規勸著鳳翎,「狐族之所以被說是血統高貴,是因為沾了王的邊兒。異獸之主每一屆都是九尾,不是麼?當然了,火烈鳥雖非狐族,可也是高貴的血統。況且咱們異獸族飛禽走獸皆是,哪有分高低貴賤的。老弟,不要太妄自菲薄了。」
「守澈長老說的,我心裡也明白,」鳳翎說著,低下了頭,嘆了口氣。他當初的心思,人人皆知,如今剛剛知道了伯庸又攪出那麼大的事情來,如今時逢多事之秋,他還是不要插這一腳為好,「只不過,我當真無能為力。說回來,我又能做什麼呢,火烈鳥一族能力微薄,那應粼先生深諳草木傀儡術,或許現在你我的談話,他都能聽到呢。守澈長老,您說是不是?」
「你可是怕了那傢伙?」守澈終於忍不住露出了瞧不起的語氣,本來他就對鳳翎一直心存鄙薄,如今更是顯露無疑,「他能怎樣,本事再大,難不成還能主導三道六界?主導三道六界,得到星隕的註定是我們異獸族,鳳翎,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不為火烈鳥一族想,你也得為你那兒子伯庸想想吧?伯庸唯一的出路就是與幻錦成親了,這一點我們都清楚。好,鳳翎,我便直話直說,這次如果你肯幫我,我便會幫忙撮合伯庸和幻錦,這樣,也算幫你們火烈鳥一族一把,你看如何?」
鳳翎抬起眼,滿臉的感激之情,對著守澈拱手行禮,就差涕淚交零了,「守澈長老,這話可說到我心坎兒里去了;哎,如果伯庸能和幻錦在一塊,那是再好不過的了。只不過……守澈長老,您這份好心我接受了,孩子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您剛才也看到了,伯庸和我現在鬧的不可開交,我也沒心思管他們的事情了。」
「鳳翎,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幾個字,被守澈生生吞回了肚裡。儘管鳳翎不受待見,可畢竟名份上還是長老,他們是平起平坐的;別看鳳翎平日裡低三下四,可實際上,他們也不能太處處欺負著鳳翎,否則傳出去也的確不好聽。守澈轉了幾個彎,才接上自己的話,道,「你別太和伯庸置氣,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他遲早能體會你的苦心。」
「誰知道那個逆子每天想什麼,總是讓我操心。守澈長老,您也清楚,我每天收拾這個逆子的爛攤子,已經心力交瘁了;至於守澈長老的忙,我當真是有心無力。還望守澈長老寬心吧,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鳳翎寥寥幾句話,便將守澈此番前來的意思給輕柔的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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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宿頭一次這樣黯然的坐在一個角落裡,一聲不出;周圍幾人拿著外面衛兵送進來的飯菜遞給他,他也只是搖頭不吃,眼神一直呆呆愣愣的。這裡是深深在地下的地宮,只有牆上掛著的螢石發出些光亮,另外就是已經燃的快要到盡頭的白色蠟燭。在這不知黑夜白天的地宮裡,雲宿一直擔心著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每每有衛兵接近,口中談著什麼話題,他都將耳朵兔子一樣幾乎豎起來,就那麼認真的聽著,一個字都不會聽漏。
所以,就算被關在這深深的地下,他也稍微清楚了外面發生什麼;具體的雖然不知道,但是異獸族如今在大肆慶祝一事,他多少也知道了;並且還連帶猜到的是,應粼的計劃成功了,玉蓁蓁幾個不知是被抓起來還是怎樣了。一念及此,他的心就七上八下的,幻錦的狠毒是打娘胎之中就帶出來的,從她以前如何對方泠芷就看得出;如今據外面的人說,幻錦是這一次慶功宴的主角,看起來,最起碼應該是幻錦抓住了他們幾個。
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整個人憔悴不堪時,外面的衛兵卻忽然傳來整齊的恭敬問安聲;雲宿立即抬起頭,雙眼恢復了些神色,眼見著守澈面帶遺憾的進了來,他幾乎是瞬間恢復了全身的力氣,起身奔到守澈身邊,急急問道,「守澈長老,外面究竟發生什麼事!」
「王,」守澈對雲宿還是存著幾分恭敬的,儘管雲宿被囚禁與此,但好歹是從小看著雲宿長大的,又一直盡心盡力的輔佐,「還請王稍安勿躁,看王這樣子,定是沒有用膳,我這便差人……」
守澈話還沒說完,雲宿直接激動的抓住守澈的肩膀,用力的狠狠抓著,問道,「長老,我什麼都不吃,我只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是不是火靈他們來了?是不是他們被幻錦抓起來了?是不是這一切都是應粼暗中操作的?他帶走了我的霜月洞天!該死的,應粼一定是製造了假的我來迷惑他們!」
「唉,」守澈先是嘆了口氣,後避開雲宿的眼光,低聲道,「王猜的都對,唯有一樣有些出路。」
「是什麼,你快說啊!」雲宿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實在不願與守澈在這裡猜來猜去的。
守澈再度重重嘆了口氣,道,「幻錦丫頭並沒有將火靈、水靈還有那個雷氏四當家的抓起來,而是,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