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5、告知三文(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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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應粼就連離去的背影都洋洋得意,於三文重重一拳想要落在牆上,不曾想,俞樾仿佛料到於三文會有此行為一般,先行將手背迅速放於牆上。…,於三文發覺自己的手被俞樾的手心包圍住的時候,緊蹙的眉頭都不自覺的打開,抬頭望向一臉心疼的俞樾的工夫,俞樾的聲音已經響在耳畔,「三文,別這樣傷害自己。」
「可是,可是,」於三文緊緊咬著嘴唇,聲音嘶啞,面色鐵青,「你看看那個人渣的樣子,竟然還來耀武揚威!」
「七星連珠之日在即,」俞樾說著,嘆了口氣,拉著於三文到一旁坐下,緊緊握著她的手,「看他的樣子,怕是已經胸有成竹。」
「蓁蓁他們呢?他們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就那麼等著神州大地陷落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麼之前那麼多人的犧牲不就,」於三文牙齒咬的吱嘎作響,俞樾都能感覺到於三文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不就都白費了麼!」
俞樾想了想,後還是搖頭道,「不會的,不會的,我曾與他們一道,經歷了那麼多的生離死別,我看著他們成長,他們絕不會那麼簡單就放棄了的。」
俞樾的表情之決絕,讓於三文看著心裡都咯噔一下;她忍不住緊緊回握了俞樾的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望著他,開口沙啞道,「俞樾,我不在的那些日子,你們到底受了什麼苦?」
俞樾三緘其口,後望著於三文急切的眼神,搖頭道,「三文,你被應粼擄來這裡之後,我確實做了很多對不起冥赤的事情,不過那都已經過去了,我在乎的人,只有你而已;我的世界只有你三文一個,至於冥赤,只不過是個姑且算得上志同道合之人而已。」
「你與冥赤的感情很好,這點我清楚,」於三文說著,緊緊回握俞樾的手,第一次感覺到了他的顫抖之後,於三文知道做出這樣的事情,俞樾一定是極大程度上的感覺到了一種愧疚,她更加擔心的問道,「俞樾,你就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好不好?」
俞樾望著於三文急切的雙眼,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微微低垂了眼瞼道,「其實,那個時候,整個妖族唯有我一人清楚,那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你,是假的;但因為應粼的威脅,我不得不繼續守著那個植木體造出的你,在一旁協助暗……」
***
按照冥赤所言,俞漣漪與冥赤一路往俞樾所在之處而去;路上,俞漣漪一直注視著腳底的石頭,選了半天才發現一塊大小與鳳凰石差不多的,撿起來之後,拿出自己的令牌,以靈力鑲了上去,再以最擅長的幻術將它幻化為鳳凰石,這樣看來的話,除了流蘇之外,看著倒與俞樾那個令牌一模一樣。俞漣漪再輕而易舉的將流蘇摘下,後拿著令牌在眼前晃了晃,滿意的點頭道,「完美。」
「快到了,」冥赤也沒去看俞漣漪在忙什麼,只開口道,「注意你的形體別被發現,我會想辦法讓俞樾出來。」
「你真得好好想想辦法,俞樾的個性可是倔強的像頭牛,他不想的事情,就算是我的鬼王爹爹都勉強不了。」俞漣漪善意的提醒也帶著些驕傲的語氣,倒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做久了。
冥赤已經有了經驗,也不答俞漣漪的話,提醒完之後便直接大步向前,很快到了俞樾門外,在結界師還來不及上前阻攔的工夫,已經冰翼劍出鞘,同時驅動水雷神符,很快便以冰將整個房子圍了起來。
幾個結界師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冷,他們哆哆嗦嗦的祭出武器,卻誰都沒敢上前;從這幾次冥赤來,搞的巨大場面看來,他們絕對不是冥赤的對手;而且從俞樾的態度看來,俞樾雖生氣,卻也無可奈何。就連俞樾都無可奈何的人,他們還能做什麼,表面上抵抗抵抗也就算了,兩面誰都不好招惹。
「俞樾,」冥赤根本沒把幾個結界師看在眼裡,直接對著裡面的俞樾喊話道,「你再不出來的話,我就讓房子裡面也結冰,我冥赤說到做到。」
「你又來做什麼!」
冥赤話音剛落,俞樾的聲音便響起,帶著十打十的不耐煩與厭惡;冥赤收回冰結界的工夫,俞樾已將門打開,後迅速關上,之後瞪著眼睛與冥赤對視,總覺得冥赤次次都是來者不善,那動靜攪的是一次大過一次,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了。
「只要不威脅到於三文,你怎麼會輕易出來。」冥赤一語道破,對上俞樾那頗想殺了他的目光,卻沒有半分退縮或恐懼,反而自己也帶著幾分不耐煩;好像倒是責怪起俞樾,每次都要自己頗費腦筋的想辦法逼他出來似的。
俞樾對冥赤帶著幾分無可奈何,不耐煩的擺擺手,道,「有什麼事快說。」
冥赤稍微盤算了下,為策萬全,他還是決定多耽誤俞樾一會兒,以給俞漣漪最多的時間偷梁換柱。微微清了清嗓子,俞樾開口,語速稍慢道,「如今暗的身份並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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