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7、默,從未離棄(五)(1/2)
「你不想問了麼?」玉蓁蓁顫抖著起了身,她已經隱忍了太久太久,眼淚馬上就要崩盤了。
「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孤不想再刺激你。」默大王沒有回頭,只是說了這麼一句。
可也就是這麼一句,玉蓁蓁的情感立即如泄了閘的洪水一般,再也無法遮擋;眼淚嘩嘩落下來的時候,她用盡全力的忍,可還是出了嗚咽的聲音。臉頰還在痛著,可心更痛。為何她如此後知後覺,為何她當時不與凌皓傑說清楚,為何在酒窖的時候,她明知會生什麼時候卻不阻止,為何事情已經展到無法回頭的地步,她才現原來凌皓傑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已經深深的住在了她的心裡,拔去會留下一道永遠無法雨痕的疤,而留著,卻會肆意瘋長,不知哪一日會開花結果。
可是……這些都為時已晚,夠了,她傷害程思蕪已經夠多,她不能再這個時候再這般了。就在玉蓁蓁哭的不可自制,渾身顫抖的無法自控時,默大王卻出了來,將衣服叼著給她的同時,開口道了句,「希望你別再走自己的老路,最後傷害三個人。」
「沒用……沒用了,皓傑他,不會再相信我了……」玉蓁蓁斷斷續續的將事情抽泣著講給默大王聽,也不知是不是說錯了什麼。默大王的眼珠一直在轉,他最近總覺得頗為奇怪,可又說不出是哪裡怪。似乎從玉蓁蓁的口中,聽來的這個凌波與之前大有不同;但凌波身上的氣息他嗅過,的確沒有任何問題。那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
「玉蓁蓁,孤要提醒你的是,不要再對凌皓傑做出當初在凌波身上的事情。他是獨立的個體,他有自己的選擇。所以,孤不希望你去老頭兒面前取消你們的定親。」末了,見玉蓁蓁躺在床上,背對著自己,身子總算不再顫抖,許是能聽進去些話,默大王才開口道。
「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我好亂……」玉蓁蓁闔著眼,卻似乎如何都睡不著。
「孤但且問一句,你心中可還有凌波?」黑暗中,默大王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夜空中閃亮著的星星。
再見凌波時心中的那種悸動,玉蓁蓁無法無視,她默默了半天,答了句,「有。」
「那凌皓傑呢?」默大王接著問道。
玉蓁蓁沉默半晌,沒有回答。默大王上下晃晃尾巴,接著道,「你的心已經給了孤答案。」
***
既如此,玉蓁蓁與默大王便各懷心事的尋了風花飛,讓風花飛帶著他們去測試如今的修為。風花飛開始也奇怪,好端端的玉蓁蓁怎麼想起做這個;不過見玉蓁蓁一臉的緊張,他也點頭同意,欣然帶著一人一獸前往。
而結果自然在默大王的意料之中。玉蓁蓁如今的修為,在精密的檢測下,顯示的是元嬰一層。元嬰一層不過是剛剛學會御劍的層次,法術初具模型;而玉蓁蓁從在崑崙谷一行擁有了白虎之力後,她所顯現出來的一切模樣,都像是已經突破元嬰,直逼出竅的樣子。
「怎麼會這樣!這些日子的修行,你怎麼修為會降低!」就連風花飛都詫異的說出了口。
「是突然性降低的,就在今日清晨。」默大王帶著些審視的眼神望著玉蓁蓁,「玉蓁蓁,你今天都遇到了誰?生了什麼事情?」
「我……」玉蓁蓁望了望風花飛,欲言又止。風花飛擺擺手,後道,「沒什麼事,我便走了。」
「不必,」玉蓁蓁搖頭,嘆口氣道,「算了,也沒什麼怕大師兄知道的。今天我只與凌波、程師姐和皓……二師兄接觸過。」
沒有一如既往的稱呼皓傑,而是又偏遠的喚了二師兄,究竟生什麼事。風花飛的心倒是跟著一起提了起來,儘管和玉蓁蓁擔心的完全是兩回事。
「凌皓傑、程思蕪,算上昨晚的雲朵,你們每日基本都在一起,」默大王左右搖搖尾巴,後仰起身子,頗為擔憂的望著玉蓁蓁道,「如今看來,問題只可能是出現在凌波身上了。」
「胡說八道。」風花飛直接言辭堅決的開了口,後抱著膀子道,「凌波一直與我一齊,若他有任何問題,豈能逃過我的眼。」
「你們皆身在局中,自是沒有局外人看的清楚,」默大王頭一次在他人徹底否定自己的時候沒有火冒三丈,也沒有冷冰冰的不屑一顧,而是繼續忠言逆耳道,「凌波這一次回來,有多少巨大的改變,你們是真的看不到,還是假裝沒看到?」
「哼。」風花飛冷冷的瞟著默大王道,「如果是你三番幾次的被抹去全部記憶,待你回想起這些的時候,恐怕也是性格大變吧。原本握在手中的幸福一次又一次的遠離自己而去,加上上仙又肯定的要他回來再履前緣,我倒覺得凌波的變化是合情合理的。」
風花飛一番話,讓玉蓁蓁忽的變得窘迫無比。風花飛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也微微紅了臉,尷尬的對玉蓁蓁道,「這個……你別往心裡去,我只是就事論事。」
「嗯。」玉蓁蓁同樣尷尬的對風花飛笑笑,卻忽的覺得,連揚起嘴角的力氣似乎都快被抽走了。
「玉蓁蓁並沒有再遇到其他怪異之事,從之前到如今唯一不同的就是凌波回來了,並且****糾纏,」默大王說這些話的時候,難免帶了些個人情緒在其中,「而且最奇怪的是,有一晚,凌波突襲過來,孤卻逕自睡得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孤的睡眠向來很輕,沒有理由有了那麼大的動靜還不會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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