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2、失落記憶與夢境(2/2)
一切都是戲。從開始的窮追不捨,到後來的不離不棄,什麼感情,什麼生死相隨,原來都不過是場導演好的戲。可笑自己居然還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以為已經獲得了今生最美的愛,原來從頭到尾,最傻的都是自己。
玉蓁蓁的苦笑雖沒有離開嘴角,可眼淚卻一滴一滴的落了出來,沿著臉龐流到了凌皓傑的手臂上。凌皓傑終於撤掉了那一臉討厭的笑容。眉頭微微蹙了起來,瞪著玉蓁蓁道,「哭什麼?是準備對我搖尾乞憐以求留得你的小命?」
玉蓁蓁咬緊牙關,驅動體內火靈珠,用盡體內所有力氣,右手幻化火刃,驀地抬起手在凌皓傑反應不過來的工夫,對著他的手臂便割了去;這突然的變化讓凌皓傑猝不及防的趕緊放了手,他害怕玉蓁蓁身上的火一事,在玉蓁蓁初到逍遙派的時候他便領教過了;如今的玉蓁蓁已經今非昔比。她體內的火同樣帶著雷靈力與聖獸之力,這一下砍到自己身上,要修復的話,恐怕又要讓應粼動一番腦筋。本來這次他的身份暴露。就已經破壞了應粼的大計,如果他再一身是傷的回去,恐怕就算應粼之前再重用與器重他,都要大發雷霆了。
脖頸上的力道一松,玉蓁蓁立即整個人失去力氣,軟軟的從床上倒了下去;劍鋒眼尖。一把上前將玉蓁蓁扶起,橫抱到了距離凌皓傑比較遠的地方;玉蓁蓁虛脫的任由劍鋒抱著,耳旁雲朵焦急的叫聲都越來越遠,她似乎飄在了雲裡霧裡,眼前只能看到凌皓傑一個。恍惚間,又回到了兩人初次在觀星台上一起看星星的時候,凌皓傑頑皮的將自己緊握著的手放在她眼前,又忽的張開,從他的手掌中,飛出點點的螢光,他那樣溫柔的笑著說,「你看,星星就在我手中了。」玉蓁蓁微微眨眼,淚水灑在地上,她昏昏沉沉的喃喃開了口,與那時一般默默道,「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天階夜色涼如水,臥看牛郎織女星。」
「傻瓜。」凌皓傑嘲諷的看著昏迷之中還喃喃著這首詩的玉蓁蓁,冷哼著這麼道了一句。
「凌皓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劍鋒對著凌皓傑大聲吼著,已經氣的整個人都快要炸毛了,「你忘了在三尾狐族,蓁蓁怎樣拼了命的去救你,她如此真心待你,你就是這樣回報的!」
「那次是我的失誤,應該把她鎖在夢裡,就不會有後來這些麻煩事,」凌皓傑無謂的攤開手,後又頤指氣使的望著快要炸毛的劍鋒,一副責怪的語氣道,「還不是怪你多事,要不然我已經成功了,這會兒主上已經能夠高枕無憂了也說不定。」
「凌皓傑,你這個敗類,你太無恥了,你竟然這樣欺騙蓁蓁!」雲朵示意劍鋒不要太大動作,以震到了他懷中的玉蓁蓁;默大王已經在拿出一些異獸族的靈藥幫玉蓁蓁迅速止血,劍鋒唯有咬牙先隱忍著到一旁幫忙,留下雲朵與風花飛和凌皓傑對峙。
「這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兒,你們可管不著。就像雲朵你,那麼喜歡風花飛,可是有什麼用呢?傻子都看得出,風花飛喜歡的可是那個倒在血泊中的玉蓁蓁。哎,大師兄,我沒說錯吧?」到最後,凌皓傑巧舌如簧的將矛頭直接指向了風花飛,完全不顧風花飛的臉色已經鐵青,並且花墨劍已經出鞘,緊緊握於手中。
「你不要胡言亂語,我和風師兄不會上你的當的!」雲朵同樣舉起手中寶劍,與風花飛一左一右的立於凌皓傑的床兩側,緊緊鎖眉道,「你現在插翅難逃了凌皓傑,不——應該叫你暗才對!以前的凌皓傑已經死了,你現在是暗!」
「從來就沒有什麼凌皓傑,那不過是主上賜予我的假名而已,我只有一個名字,就是暗,」凌皓傑說著,特意望了望風花飛,好像什麼事情不扯上風花飛他就不開心一樣,「大師兄,你可是主上後來控制的『明』,是與我一般的,這種心情,你最能體會了吧?如果說做殺孽的話,我造的殺孽可遠不如大師兄你,我還得多多向大師兄學習才是。」
「風師兄是為傀儡丸所控制,你卻是心甘情願的,你是應粼的走狗!暗,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雲朵死死咬著牙,舉著的寶劍卻如何都落不下去。儘管心裡明白的知道,面前這個凌皓傑,這個曾經讓她心動的男人並不是真正的人類,只不過是個植木體造人,他並沒有真正的人格,他的一切都是應粼製造出來的;可是只要對上那張臉,她還是如何都下不了手;念起玉蓁蓁昏迷之時的情緒,她愈發的恨,恨凌皓傑,同樣也恨自己的軟弱。
「大師兄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呢,」凌皓傑似乎對這愈發一觸即發的戰意沒有一點緊張感,反而一再的激怒風花飛,「殺人的感覺是什麼?」
「我很快就知道了,因為我必須殺了你這個魔頭!」風花飛低低怒吼出聲,後花墨劍直接祭於胸前,同時半空中驚雷大作,悉數朝著凌皓傑所在的這間房子劈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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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凌皓傑大聲呼叫著從夢中醒來,額頭上是豆大的汗珠,隨著他坐起來的動作而悉數沿著臉頰滾落到他的手臂上;應粼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凌皓傑,一句「你怎麼了」出聲的工夫,凌皓傑明顯的嚇了一跳,才要拱手對應粼行禮,應粼卻擺擺手道,「不必如此多理了,不過我倒是對你的夢境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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