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7、被發現了(2/2)
「哼。」渣渣一別頭,輕輕一跺腳,就引起一陣地動山搖。現在方泠芷真的相信渣渣是神獸的事情了——何止相信,簡直深信不疑。他無論是愛好還是體型,再或者彆扭的性子。都像極了蒲牢啊!
「你……沒事了?」方泠芷又傻傻的問了一句。其實答案就在眼前了,渣渣都已經恢復了本來樣貌,又會把白眼翻上天,自然是沒事了。
「當康大人彆氣啊,」雲宿嬉笑著將手攀上了方泠芷的肩,卻被後者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他微微撇嘴,酸不溜幾的說道,「您看,方泠芷心裡可只有您。您還和我計較什麼呢。」
方泠芷是真不明白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雲宿還在和渣渣說著什麼不著邊際的話。她恨恨一跺腳,狠下心來伸手揪住雲宿那張女人都嫉妒的臉,用力向兩邊扯去,邊扯還邊說著,「叫你亂說話,叫你亂說話……」
「痛啊痛啊……」雲宿唧唧歪歪叫個不停,待方泠芷鬆手,才心疼的捂著自己的臉,嘟囔道。「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你們兩個鬧夠沒。」渣渣冷冷發了話,雖然面上看著那麼淡然,其實看到方泠芷欺負雲宿,心裡還是樂開了花的。見方泠芷和雲宿都知趣的停了手望著自己。渣渣這才接著說道,「這一次本尊雖能恢復真身,但持續時間卻抵不了多久。一會兒本尊將你二人吸入腹內,你們要儘快找到神匠。雲宿,與赤霄銅劍相仿的那把劍,你確定在本尊腹內?」
雲宿這才收了笑臉。正經的想了半天,點頭道,「千年前我入您腹內,曾與兩位神匠攀談,他們的確曾經打造過一把與赤霄銅劍相仿的仙器。」
「唉,」渣渣嘆了口氣,少有的露出了真實的情感,說道,「本尊剛剛想與溫子然、沈牧璣講此事,無奈卻感覺不到他們的氣……只希望你們兩個運氣好些。」
渣渣身為母體,都聯絡不到溫子然和沈牧璣,恐怕他二位還在沉睡中。雲宿蹙著眉頭想了半晌,頷首道,「我二人自會盡力而為,還請當康大人多多維持神獸體型一段時間,好讓我們找到那把劍。」
「本尊自會盡力而為。」渣渣第一次認真的望著雲宿,兩人之間好像有一種無形的默契。
「方師妹,你準備好了麼?」雲宿轉頭,笑望方泠芷,伸出了手。
「嗯。」方泠芷點頭,莫名其妙的抓住了雲宿的手,感覺到後者溫和的覆蓋住了她的柔荑,心裡一陣暖流經過。
渣渣瞥了一眼那雙緊握著的手,後才冷言對方泠芷道,「凡人,你第一次進入本尊體內,千萬別迷失其中。本尊雖能與你心靈對話,但若你在其中迷路,想要再出來的話,就要等本尊再攢夠道行,變回神獸體型了。懂嗎?」
方泠芷茫然的點頭,雲宿卻堅定的說道,「當康大人,我會緊緊抓住她的手,您放心便是。」
「嗯,」渣渣點頭之後,深吸一口氣。周圍空氣流動忽的加快許多,方泠芷只感覺地上的落葉被風掀起,刮在臉上刀割一般的疼,當渣渣「啊——」的一聲張大嘴巴吼出來時,忽然天旋地轉,以渣渣為中心四周揚起了巨大的沙塵暴,飛沙走石,樹枝和樹葉都發出了痛苦的**。不過也只瞬間過去,一切又平靜如初。只是剛剛地上站著的雲宿和方泠芷消失了。渣渣抬頭望望月亮,之後緩緩向崖邊走去……
這幾日一直在半空之中,就算睡覺也無法安生,就連冥赤的黑眼圈都熬了出來;不過好在一切安好,他們一直跟著幾人,也抽空去了雪璃和花墨的房間,找到了少年風花飛——這裡名為花飛,最起碼到現在他們所知道的為止,應該是雪璃與花墨所出——的存在。儘管只是少年,可花飛體內的雷靈力已經是整個逍遙派最強的,也最被清風道人看好,地位簡直與神州大地的風花飛天上地下。至於雷靈珠,誰都不會想到的是,就被花飛掛在脖子上——儘管看著極其怪異。
「上仙,他們都進入了當康大人的腹內空間,我們該怎麼辦?」玉蓁蓁的語氣中都是疲憊,看得出已經快要熬不住了,甚至忍不住清咳出聲。
「已經快要七日,我們下去。」冥赤深深吸了口氣,像是做了什麼大決定一樣。
冥赤這句話玉蓁蓁幾個可是已經等了太久,所以此言一出,幾人立即好像打了雞血一樣,幾乎是瞬間便站在了如今已經是龐然大物的渣渣身後。
「從摘星大會就一直跟著,到現在,終於捨得出現了?」
沒曾想到的是,渣渣竟然都不用回過頭,就開口說出了這句話;而這句話,顯然讓冥赤幾個有些措手不及,一直以為他們隱藏的極好,可原來,他們的行蹤早就被發現了,而且渣渣居然還把他們當猴耍,折騰了這麼幾日!
「當康,你是如何發現我們?」冥赤隱忍著問出這麼一句。
「敢直呼本尊姓名?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當康終於轉過了有些笨重的身子,可卻在看到站在最前面、一臉雲淡風輕的冥赤時,卻明顯的愣了一下,後再度開口的工夫,竟帶了些驚喜,「冥赤上仙?」
「認識上仙的人可真多……」聶星旭忍不住吐槽這麼一句的工夫,冥赤卻也已經又上前一步,頷首道,「我是冥赤,你竟認得我?」
「冥赤上仙或許不記得,百年之前本尊曾受上仙恩情,不然無法活到如今。」渣渣說著,語氣之中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冥赤微微斂了眉頭,或許渣渣說的是這個世界的冥赤,而非他;而他也向來不會頂替別人的恩情來受恩;念及此,他還是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了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