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8、告知蓁蓁,凌波真相(二)(2/2)
冥赤看著凌波一副「我厲害嗎」的樣子,已經氣的不知如何表達。最後唯有無奈的揚揚嘴角,頭道,「挺好的。你就按照那個樣子,每走一處,就在腦海中想像著自己在畫圖,既然這裡是你的記憶之都,你所有的記憶這裡都能看得到,我也就能知道你所走的路線了。」
凌波聽著冥赤再度用了自己想的名字,笑的快要合不攏嘴。上下大牙都呲了出來;這樣子實在不好看,冥赤別過頭,總覺得好像自己在做那樣的表情一樣。他揮揮手,對著凌波道,「好了,別耍寶了。快去吧。」
「冥赤。你等我的好消息!」凌波端端正正的學著玉蓁蓁的樣子,對著冥赤一拱手,後拔腿就離開了回憶之都。
冥赤望著逐漸消失片段的結界牆面,抱起了膀子,如果不是凌波提示的話,他還真忘記了這得天獨厚的條件;既然這裡可以顯現凌波所有的記憶,那麼他走過的路,看過的事情。這裡也全數都能看到。這樣的話,儘管被困於此。他也能得知這裡的全貌,並且大致畫出一個這裡的草圖。如果當真如他所想,是個陣法的話,那就太好了。畢竟對於他來,破陣可是最擅長的事情。
眼見著結界牆面上已經開始出現了如今凌波腦海中所現的路線圖,冥赤攥緊拳頭,全身心的望了過去;儘管凌波才離開不過陣子,卻已經向前走過了五處結界,而這五處結界分別是風、火、土、雷、水;冥赤腦海之中登時跳出五行相生之相,再瞧那路線畫出的模樣,的確像是某個星宿的前端;難不成,這裡當真是一處陣法?
不……並非一般的陣法,這是……
冥赤眼見著凌波開始沿著五行相生的陣法一直前行——自然,在凌波看來,是一直前行的;畢竟這裡除了能看到他頭腦中畫出的軌跡之外,還能看得到他所看到的一切,他正經歷的一切,綜合起來,冥赤的手指不停的在計算著——
除了最靠外延、單以五行便可組成的星之陣法——從上西至上東天廚、造父、王良、華蓋四陣、以及從下東至下西八谷、內階、文昌、天棓四陣外,內里的組成竟與神州大地的七星連珠有著莫名的巧合;少丞、少衛、上衛、少弼、上弼、上載、左樞正組成上七星陣,與之對應的、開始以五行相剋原理進行組成的下七星陣,則由上丞、少衛、上衛、少輔、上輔、少尉、右樞組成,這樣的上下七星陣,相生相剋間,正好讓處於七星陣包圍中——也剛好是陣眼所在的紫微星格外耀眼。
紫薇的所在,處於五帝內座的最中央,這樣一成線,以線為路的話——冥赤的雙眼不停在結界牆面上仔細且謹慎的描畫著,他如今所處之處位於上西的外五行造父陣的水之結界中,如果從這裡出發的話,一路經由天鉤結界走至上七星陣的少丞、少衛、上衛,在由上衛處經天柱、勾陳兩處結界便可抵達天皇大地星,而天皇大地星的下一站,便是陣眼紫微星,由那裡,定能打破這繁瑣的陣法——黃道星座陣!
打破了那裡,便也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到玉蓁蓁身邊。冥赤一面默念著,一面看到凌波已經完完全全的在期內開始兜起圈子來,看來似乎他的腦海雖然地圖畫的清楚明白,但是本人身在其中,還是稀里糊塗的,頗有凌波本人的特色。冥赤耐著性子坐在原地,既然陣法弄明白了,如何抵達陣眼也清楚了,目前最為難的事情,就是他如何離開這個倒霉凌波的回憶之都;他可已經嘗試了好多次,可無論如何都只是困獸之鬥,一用處都沒有。他氣惱的一拳砸在地上,低低怒吼著,「為什麼!為什麼明明已經可以找到離開這裡的方法,我卻絲毫走不得!」
為什麼自己走不得,卻讓凌波那個笨蛋隨意走動;為什麼明明只是個笨蛋仙靈而已,卻讓人啟動了黃道星座陣這樣困難的陣法?在這世上,並非什麼人都能夠啟動這樣的陣法,哪怕是高高在上的仙族,哪怕是神聖的聖獸一族,哪怕是像書麟這樣的守護書神一族,想要啟動這樣的陣法,簡直都是痴人夢。除非耗費掉一身修為,並且自己也成為這……想到這裡,冥赤搖搖頭,在這世上,會為凌波做到這樣事情的,只有玉蓁蓁一人。但是就憑玉蓁蓁那修為,差距可並非天與地這樣的距離。
那麼是誰?赤松子那個奇怪的老頭嗎?他的修為倒是應該勉強可以造的出,但是想想他那樣子,他也不會這麼做。他是仙人,又不是和凌波一樣的笨蛋,怎會耗費自己的千年甚至已經近萬年的修為,只為一個傻乎乎的仙靈。
不想這些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冥赤用力的搖搖頭,在此望著四周,明明只是簡單的顯示著畫面的結界牆面而已,對於凌波而言,輕而易舉的就可以穿過去,可對於自己而言,卻成了銅牆鐵壁,完全沒有任何頭緒。冥赤越想越鑽死胡同,到了最後,惱怒的一下便起了身,恨意難填的一步步走向結界牆面,緊緊的攥著拳頭,向著牆面奮力的砸了去——
不過手還是停在了距離牆面五六厘米的地方,因為凌波不知什麼時候鬼頭鬼腦的鑽了回來,胸口就在他的拳頭前面。眼見眼前竟是如此狀況,凌波顯然有些懵,也有些怕,怯生生的往後推了推,為了安全,只把頭伸了進來,聲的問道,「冥赤,你,你怎麼了?」
「沒事,進來!」冥赤收回拳頭,臉上的表情怎麼都不像是沒事的模樣。
既然冥赤這樣了,凌波也就聽話的進了來,不過還是心翼翼的與冥赤保持著距離,歪頭問了句,「你又生氣了嗎?是不是找不到離開這裡的路?」
「路線我已經規劃好,但唯一的問題是,我無法離開這裡!」冥赤回過頭,惡狠狠的看著凌波,好像自己無法離開這裡,都是凌波的過錯一般,儘管他知道凌波與這事一關係都沒有,可是每每對上凌波那雙乾淨純潔的眼神,他都不知為何,氣就是不打一處來。
「我們一起走,我拉著你,我們一定可以一起離開這裡。」凌波著話的工夫,上前要去拉冥赤的手,冥赤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之後,凌波立即後退兩步,再度與冥赤保持一定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