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9、黃道星座陣(1/2)
不……並非一般的陣法,這是……
冥赤眼見著凌波開始沿著五行相生的陣法一直前行——自然,在凌波看來,是一直前行的;畢竟這裡除了能看到他頭腦中畫出的軌跡之外,還能看得到他所看到的一切,他正經歷的一切,綜合起來,冥赤的手指不停的在計算著——
除了最靠外延、單以五行便可組成的星之陣法——從上西至上東天廚、造父、王良、華蓋四陣、以及從下東至下西八谷、內階、文昌、天棓四陣外,內里的組成竟與神州大地的七星連珠有著莫名的巧合;少丞、少衛、上衛、少弼、上弼、上載、左樞正組成上七星陣,與之對應的、開始以五行相剋原理進行組成的下七星陣,則由上丞、少衛、上衛、少輔、上輔、少尉、右樞組成,這樣的上下七星陣,相生相剋間,正好讓處於七星陣包圍中——也剛好是陣眼所在的紫微星格外耀眼。∽↗,
紫薇的所在,處於五帝內座的最中央,這樣一點成線,以線為路的話——冥赤的雙眼不停在結界牆面上仔細且謹慎的描畫著,他如今所處之處位於上西的外五行造父陣的水之結界中,如果從這裡出發的話,一路經由天鉤結界走至上七星陣的少丞、少衛、上衛,在由上衛處經天柱、勾陳兩處結界便可抵達天皇大地星,而天皇大地星的下一站,便是陣眼紫微星,由那裡,定能打破這繁瑣的陣法——黃道星座陣!
打破了那裡。便也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到玉蓁蓁身邊。冥赤一面默念著,一面看到凌波已經完完全全的在期內開始兜起圈子來。看來似乎他的腦海雖然地圖畫的清楚明白,但是本人身在其中,還是稀里糊塗的,頗有凌波本人的特色。冥赤耐著性子坐在原地,既然陣法弄明白了,如何抵達陣眼也清楚了,目前最為難的事情。就是他如何離開這個倒霉凌波的回憶之都;他可已經嘗試了好多次,可無論如何都只是困獸之鬥,一點用處都沒有。他氣惱的一拳砸在地上。低低怒吼著,「為什麼!為什麼明明已經可以找到離開這裡的方法,我卻絲毫走不得!」
為什麼自己走不得,卻讓凌波那個笨蛋隨意走動;為什麼明明只是個笨蛋仙靈而已。卻讓人啟動了黃道星座陣這樣困難的陣法?在這世上。並非什麼人都能夠啟動這樣的陣法,哪怕是高高在上的仙族,哪怕是神聖的聖獸一族,哪怕是像書麟這樣的守護書神一族,想要啟動這樣的陣法,簡直都是痴人說夢。除非耗費掉一身修為,並且自己也成為這……想到這裡,冥赤搖搖頭。在這世上,會為凌波做到這樣事情的。只有玉蓁蓁一人。但是就憑玉蓁蓁那點修為,差距可並非天與地這樣的距離。
那麼是誰?赤松子那個奇怪的老頭嗎?他的修為倒是應該勉強可以造的出,但是想想他那樣子,他也不會這麼做。他是仙人,又不是和凌波一樣的笨蛋,怎會耗費自己的千年甚至已經近萬年的修為,只為一個傻乎乎的仙靈。
不想這些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冥赤用力的搖搖頭,在此望著四周,明明只是簡單的顯示著畫面的結界牆面而已,對於凌波而言,輕而易舉的就可以穿過去,可對於自己而言,卻成了銅牆鐵壁,完全沒有任何頭緒。冥赤越想越鑽死胡同,到了最後,惱怒的一下便起了身,恨意難填的一步步走向結界牆面,緊緊的攥著拳頭,向著牆面奮力的砸了去——
不過手還是停在了距離牆面五六厘米的地方,因為凌波不知什麼時候鬼頭鬼腦的鑽了回來,胸口就在他的拳頭前面。眼見眼前竟是如此狀況,凌波顯然有些懵,也有些怕,怯生生的往後推了推,為了安全,只把頭伸了進來,小聲的問道,「冥赤,你,你怎麼了?」
「沒事,進來!」冥赤收回拳頭,臉上的表情怎麼都不像是沒事的模樣。
既然冥赤這樣說了,凌波也就聽話的進了來,不過還是小心翼翼的與冥赤保持著距離,歪頭問了句,「你又生氣了嗎?是不是找不到離開這裡的路?」
「路線我已經規劃好,但唯一的問題是,我無法離開這裡!」冥赤回過頭,惡狠狠的看著凌波,好像自己無法離開這裡,都是凌波的過錯一般,儘管他知道凌波與這事一點關係都沒有,可是每每對上凌波那雙乾淨純潔的眼神,他都不知為何,氣就是不打一處來。
「我們一起走,我拉著你,我們一定可以一起離開這裡。」凌波說著話的工夫,上前要去拉冥赤的手,冥赤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之後,凌波立即後退兩步,再度與冥赤保持一定距離。
冥赤冷哼一聲,抱起膀子,蹙眉道,「你拉著我也無法把我帶離這裡,能夠離開的,只有你……等等!」
說到這裡的工夫,冥赤好像忽的想起什麼一樣,這次反倒是他上前幾步,與凌波的距離拉近了不少;凌波還傻傻站在原地的工夫,就見冥赤與自己離得極近,好像呼吸都能夠傳到他的臉龐上;他有些害怕,不過倒是沒什麼好害臊的——害臊這種情緒,他倒不是沒見過,只是完全學不會而已。但聽冥赤的聲音響在耳畔,總算帶了些希冀的感覺,「你並非是肉身,只是魂體,對不對?」
「是啊,我的肉身不是給你了嗎?」凌波歪著頭,說這話的工夫還撅起了小嘴,有些不情不願道,「當初若不是看在蓁蓁一心念著她的神州大地,我才不……」
「行了,當初你若不把肉身給我,早就爛成渣了,」冥赤實在受不了凌波這小媳婦一般的抱怨模式。直接一句話打斷,繼而繼續他的話題道,「你可知道。我如今可否與你一般是魂體?」
「和我一樣,我感覺得到,」凌波倒是直接的點了頭,也不怪責冥赤三番幾次的對他出言不遜;對他而言,若一直好言好語的對他說著話,那對面的人就不是冥赤,而是玉蓁蓁了。「這個有什麼關係嗎?」
「我們是雙生子,」冥赤摸了摸下巴,這個動作引得凌波也一起跟著摸了摸下巴。後冥赤繼續道,「既然當初你的**並不排斥我的靈魂,即是說,我們的靈魂是可以相容的。如今。你我若再度靈魂相容。便一定可以一齊抵達陣眼處!」
冥赤說的道理,凌波倒是大抵都聽得懂;他立即點頭如搗蒜,後直接對冥赤道,「你真的太厲害了,好,你就融入我的靈魂中,我帶你離開這裡!」
這番話,凌波說的可是大義凜然、慷慨激昂。想著自己總算也能派上這樣大的用場、自己總算也能夠幫上冥赤的忙,心裡還有些小激動;不過冥赤的話很快讓凌波所有的情緒煙消雲散;但見冥赤手臂一搖。直接拒絕道,「你知道陣眼在哪裡嗎?知道如何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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