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5 一時接受不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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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暗究竟是誰。除了應粼自己,」雷風說著,一提到暗,就不由自主的讓他聯想到,他的遠古雷氏。還有與他一起成長的雲朵都還留在那個有著一顆名為暗的定時炸彈的妖族裡面,他的心情就不由自主的焦急和低落起來,「不過或許上仙對於這一點心中有數,他讓雲兄和瑾辰離開的時候,語氣篤定的說了,暗近期不會有任何動作。」
「究竟會是誰呢?做了這麼多壞事,害了與自己朝夕相處的人,他於心何忍。」玉蓁蓁說著,語氣中滿是嘆息之意。
「暗沒有心,何來的於心何忍。」雷風提到暗的時候,禁不住有些咬牙切齒;他努力調整好氣息,以防讓自己的這股怒意影響了靈氣的周天循環,導致入魔,「你忘了麼,冥赤上仙說過,暗是應粼製造出來的,他不是人,他所有的性格、行為都是按照應粼的指示行事,他只是一株植物而已。草木哪裡有情一說?」
草木,哪裡有情;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句話忽然讓玉蓁蓁覺得無比熟悉,可是具體讓她想到了什麼。她一時間又說不好。可她心裡明白,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她遺忘和忽略了,那究竟是什麼,和暗的身份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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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是個對你們而言都很重要的人,怎麼可能輕易放掉她。不過放心,我也不會那麼輕易的殺了她。」凌皓傑從未如此的奸笑過,嘴角像一旁傾斜著,雙眼都眯成一條縫,「不然剛剛那刀,怎生就偏了一寸?我就是要你們痛苦,你們越痛苦,我就越開心。演了這麼久的戲,終於在今天落幕了。不過這幕落的還是早了十幾日,為了回去跟我家主子有個交代,我怎麼也要帶個玩物回去才成。」
玉蓁蓁的苦笑雖沒有離開嘴角,可眼淚卻一滴一滴的落了出來,沿著臉龐流到了凌皓傑的手臂上。凌皓傑終於撤掉了那一臉討厭的笑容,眉頭微微蹙了起來,瞪著玉蓁蓁道,「哭什麼?是準備對我搖尾乞憐以求留得你的小命?」
「傻瓜。」凌皓傑嘲諷的看著昏迷之中還喃喃著這首詩的玉蓁蓁,冷哼著這麼道了一句。
「凌皓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劍鋒對著凌皓傑大聲吼著,已經氣的整個人都快要炸毛了,「你忘了在三尾狐族,蓁蓁怎樣拼了命的去救你,她如此真心待你,你就是這樣回報的!」
「那次是我的失誤,應該把她鎖在夢裡,就不會有後來這些麻煩事,」凌皓傑無謂的攤開手,後又頤指氣使的望著快要炸毛的劍鋒,一副責怪的語氣道,「還不是怪你多事,要不然我已經成功了,這會兒主上已經能夠高枕無憂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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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很痛,胸口似乎已經從之前的麻痹狀態脫離,現在痛的要命,好像已經影響到了呼吸;玉蓁蓁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卻依然覺得胸口上似乎壓了千斤巨石,讓她痛苦難過的就連呼吸都困難。
冥赤與默大王一直在一旁守著玉蓁蓁,但見其眉頭緊緊蹙著,臉憋得蒼白如紙,胸口起伏越來越大,似乎在努力卻依舊無法順暢呼吸一般。冥赤急的額頭都出了汗,身在局中已經不知如何是好;好在默大王還在一旁,對著冥赤道,「冥赤上仙,如今唯有以你之呼吸順入玉蓁蓁體內,幫她循環呼吸;你們二人水火靈力互相融合,呼吸也會彼此相容。」
冥赤立即恍然大悟般點頭,想來呼吸不順之時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之前也怪自己急暈了頭,竟然忘了這一茬。冥赤深深吸了口氣,微微掰開玉蓁蓁的唇,之後將自己的雙唇貼了上去,將體內之氣度於玉蓁蓁;而玉蓁蓁緊鎖著的眉頭逐漸打開,胸口起伏也趨於平穩;見如此,冥赤鬆開了玉蓁蓁,後與她保持了些距離,就那麼蹙著眉頭一直觀察。
玉蓁蓁昏昏沉沉中,感覺到一股溫暖,那是與凌皓傑一般的溫暖。恍恍惚惚的,她微微睜開眼睛,似乎做了一場大夢一般;眼珠從渾濁到清亮,她左右望望,想起夢中所見,依舊心有餘悸。一旁的除了關切望著她的冥赤,就只有默大王在,玉蓁蓁合上眼睛,再度睜開的時候,眼前情景同樣沒有變。她微微嘆息,開口虛弱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冥赤與默大王互相對視,都沒有開口,等著玉蓁蓁繼續道,「我竟然……夢到皓傑要害我,唉,真是腦袋裡天天在想什麼了,」玉蓁蓁幽幽的嘆口氣,卻發現冥赤和默大王的眼神都有些閃避,她的心一下提了起來,語氣微微顫抖著道,「該不會,那,那不是夢,是真的?」
「玉蓁蓁,其實……」冥赤攥了攥拳頭,儘管事實可能對玉蓁蓁是一個極大的打擊,而以她現在的身軀,根本承受不得什麼打擊;況且看她那逃避的模樣,也知道這是她最不願意接受的一個事實。但……沒辦法,她只能學著堅強,在這一點上,誰都幫不了她,只能靠她自己,「那一切的確不是夢,凌皓傑,」冥赤深深吸了口氣,對上玉蓁蓁那雙已經呆滯的雙眼,依舊咬牙說出了真相,「就是暗。」
「不是夢……那,那不是夢……」玉蓁蓁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好像力氣全部被剝奪一般;看來那些零散的片段並不是夢,是真的;之前她意識到的那段人非草木的言論,如今終於想了起來,那正是凌皓傑曾經說過的!其實以她的機智,早就該有所察覺,可當局者迷,她當真萬萬沒想到,凌皓傑真的會是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