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9、斬情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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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蓁蓁，莫要得寸進尺。火 ? ?．你該知道，我本是仙人，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冥赤移開目光，不去與玉蓁蓁對視，生怕玉蓁蓁能夠從他的目光中看出什麼。

「上仙又何苦騙我？」玉蓁蓁說著，伸出手去捧住冥赤的臉，讓他不得不面向自己，「在凌波……魂飛魄散的那一日，你已經摒棄了自己的仙位，靈魂進入凌波肉身，如今的你，只是仙靈而已。上仙，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女人當真麻煩，」冥赤故意蹙了蹙眉頭，後退一步，稍微與玉蓁蓁保持了距離；後望向她的工夫，儘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心虛，「就算我現在是仙靈又如何，我們不過是共同捍衛神州大地的同伴而已，待這件事情結束，我就會離開，繼續修仙，你不是我的誰，我更不是你的誰，你別弄錯什麼。」

「上仙……」玉蓁蓁的心好像被重錘狠狠的敲了一下，痛的她幾欲站不穩；她低垂著眼，輕輕的「嗯」了一聲，後不再說什麼。冥赤見玉蓁蓁如此，又如何能夠不心疼，可是既然那個時候自己已經做了要救凌波回到玉蓁蓁身邊的決定，現在就必須撇清一切關係——唯有斷的乾淨，日後玉蓁蓁方可與凌波重新開始。

「走吧。」冥赤轉過頭，自行走在前面；他才現不知不覺間自己的雙眼濕潤了，而只是眨眼的工夫，淚已經劃落臉龐。他有些慌忙的趕緊擦掉，大跨步的往前走。

玉蓁蓁沒有抬起頭，自然也就沒有看到冥赤的樣子；她低著頭，邁著匆匆的步子跟著冥赤。這一刻，她終於體會到當初她三番幾次拒絕凌波的時候，凌波心中的痛苦了；而此時此刻，她也終於看得清楚，在自己心底最深處住著的人，除了凌波、凌皓傑。還有很大一部分，住著冥赤——只是現在才知道這些，是否太晚了？

***

聶星旭跟著風花飛一路往妖族地宮而去，因為是遠古雷氏所製造的隱結界。可以引住身形的同時，聲音、氣息全部隱藏，所以聶星旭才大著膽子，快走幾步，與風花飛平行之後。方才開口問道，「上一次風師兄來地宮見葉姑娘，她可好？」

「一個人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怎麼會好。」風花飛說著話的工夫，嘆息了聲，回望聶星旭的工夫，見聶星旭咬著嘴唇，攥起了拳頭，又道，「不過我答應過她。一定會想辦法救她出去。」

「在下聽說……若應粼死去的話，葉姑娘的一半心會變成完全的植物，她也會沒有任何意識，成為活死人……」

「我一定會想辦法救她，讓她變回原來的樣子。這不止是為了我的虧欠，還為了一直疼愛我的兩位師叔。」風花飛說著，已經抬腳邁入地宮之中。

風花飛指的兩位師叔，自然就是葉靈芸的爹娘玄舒和舜英兩人；這兩人看著葉靈芸和風花飛一起長大，對風花飛的關懷的確十分周到；儘管從小沒有爹娘的疼愛，但是玄舒和舜英也給了風花飛父母該給的愛護。所以風花飛一直對玄舒和舜英是尊敬著的。

「可葉姑娘想要的不是虧欠，也不是報恩。」聶星旭覺得這個時候自己該站出來為葉靈芸說些什麼，儘管在他心中，葉靈芸就是最愛的女子；可他太聰明。知道葉靈芸心裡唯有風花飛一個，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一定會是；而且這些日子與風花飛的相處，現他是個外冷內熱的大好人，看似冰山一般。實際上對人體貼關懷——儘管現在看起來風花飛心中之人是玉蓁蓁，但玉蓁蓁自己都完全理不清楚自己的情感，對風花飛也唯有師門之誼，所以聶星旭當真更看好風花飛與葉靈芸這一對。

「聶星旭，我和你說過很多次，我對葉靈芸唯有兄妹之情；若你心嚮往之，儘管可以好生守護在她身邊。」風花飛有些不耐煩的停住腳步，轉頭望向聶星旭，卻忽的現，聶星旭的表情中滿是悲慟；風花飛的心不知為何忽的就柔軟下來，重重嘆了口氣之後，結束了這個話題，一面向下走一面接著對聶星旭道，「你知道我第一次來這個地宮，感覺是什麼嗎？」

聶星旭不懂風花飛為何忽然這般，也不知道自己的臉上到底帶了多少的悲傷情緒，只是搖搖頭，道了句，「這裡很冷，很黑。」

「不錯，就是這樣。黑，冷，那時候雲朵與默偷偷帶我進來，我一面走著，一面想著，像葉靈芸那樣被兩位師叔與整個逍遙派寵壞了的女子，是如何承受這樣的處境的？」

***

黑，冷。這是風花飛對地宮的第一印象；他不敢想像這些日子葉靈芸都經歷了什麼，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他只記得，從前的葉靈芸，嬌氣的怕黑怕打雷，一點點小傷痛小委屈都忍受不了，哭的稀里嘩啦的；而如今在這裡，她會變成什麼樣子？一想到這裡，風花飛的腳步都慢了下來，他忽然有些不忍去見葉靈芸，他也不知道若看到一個瘦骨嶙峋滿面憔悴的葉靈芸，他會變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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