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3、雲牆之上的景象(2/2)
就在感覺到自己就要靈魂出竅的前一秒,風『花』飛與凌『波』的聲音忽的響在耳畔。這讓『玉』蓁蓁驀地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風『花』飛的側臉以及不遠處與幻錦對峙的凌『波』。原來在她昏『迷』的時刻,凌『波』以大水澆熄了天火。而風『花』飛則將自己背在背上,退至凌『波』身後。
「大師兄……」『玉』蓁蓁有氣無力的開了口,感覺到風『花』飛緊張的呼吸,她終於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蓁蓁……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何止添麻煩,你就是個笨蛋,這世上最笨的大笨蛋!」風『花』飛一想到『玉』蓁蓁那時的想法。仍舊不寒而慄,「你以為你的命就那麼不值錢,可以讓你隨意糟蹋嗎?若不是凌『波』過來的及時。你知不知道你就要被那隻七尾狐給……」
一想到看到『玉』蓁蓁時候的情景,風『花』飛如今依舊心寒,將『玉』蓁蓁背在背上的時候,他還一直擔心。萬一『玉』蓁蓁無法再醒過來。該怎麼辦。好在『玉』蓁蓁那聲虛弱的呼喚,才讓他漸漸放下心來,後又安慰道,「你放心吧,掌『門』他們都出來相助,這一戰,我們一定不會輸!」
「你這傢伙!」眼見著凌『波』破壞自己的興趣,幻錦當即以那雙金黃『色』的眸子死死盯著凌『波』。恨不得將他剝去魚鱗燉魚湯一般。不過少見的,凌『波』這一次可沒有任何畏懼。依舊在使用禁錮法術將幻錦死死的凍在冰塊之中。其實若論修為,幻錦是高出凌『波』不知多少倍;只可惜水克火,就算幻錦處於上風,也沒有那麼容易破冰而出,所以只能恨恨的盯著凌『波』看。
「別垂死掙扎了,把神獸『交』給來!」風『花』飛背著『玉』蓁蓁走到凌『波』身邊,冷冷望著幻錦。
幻錦眉頭緊蹙,卻無奈身子一動不能動,便一直這般僵持與倔強。風『花』飛見此,便對凌『波』道,「凌『波』,不必留任何情面,她這種人,就算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足惜!」
凌『波』聞言,立即頷首,其實他也早就想幫『玉』蓁蓁報仇了。只不過才要祭出冰斧的時候,卻忽的感覺地面上一陣顫動,讓幾人幾『欲』站不穩,後凌『波』眼見著幻錦所處的冰坨下,一個巨大的食人『花』破土而出,竟生生將冰坨與幻錦同時吸入『花』朵之中。
草木傀儡術,是應粼!風『花』飛的心驀地一緊,因為應粼對他說過謊,所以應粼這個時候出現,他倒是不知道是敵是友了。不過說是應粼出現,他們看到的也只是草木傀儡術而已,應粼本人並未現身。誰也不能說草木傀儡術只有應粼一個人會,所以此時此刻,三人都高高仰著頭,望著那棵突兀的食人『花』,竟是都提著一顆心,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
很快的,三人便清楚這棵食人『花』的出現,並非是要幫助他們,而是幫助幻錦融化凌『波』所製造的寒冰禁錮。很快的,幻錦的人與聲音都打『花』朵中傳出來,帶著一如既往的得意,「這下,我可不會讓你們再逍遙了!」
食人『花』瓣打開的一剎那,幻錦幾乎由內飛了出來,穩穩的落地之後,那食人『花』便迅速衰敗,後消失在泥濘之中。凌『波』的靈氣雖不會因禁錮法術而流失,但他也使用了太多的法術,如今已是殘存不多,此時略顯緊張的望著幻錦,無意識的後退幾步,與風『花』飛並肩。
風『花』飛無聲的望了望遠處正與異獸軍團糾戰的風瞿幾人,想來他們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如今要對付幻錦,恐怕只有他們三人了——其中還包括一個已經成為半個報廢人的『玉』蓁蓁。而幻錦打食人『花』中躍出之後,不但消除了凌『波』的寒冰禁錮,而且整個人似乎靈力充沛,難不成食人『花』還能給她輸送靈力不成?
幻錦便一直得意地笑著,一面笑,一面繼續召喚天火;感覺到火球砸在自己周遭,風『花』飛唯有背著『玉』蓁蓁,拉著凌『波』來回躲避。這個時候不能再讓凌『波』使用禁錮法術,耗費靈氣不說,那個懂得草木傀儡術的人——或許是應粼——如今正在暗處助幻錦一臂之力,想來他用了也只是耗費靈氣而已,還不如等待時機,一舉攻下。
只是這番的退避著,居然就到了山崖的崖頂之處,也離著風瞿等人越來越遠。回頭望去,便是不見底的雲海,此處為崑崙谷的最高處,如若太陽沒有被『陰』雲遮擋住的話,毫無疑問,這裡或許是最接近太陽的地方,能看到多少從未見過的美景。
只可惜,如今誰都沒有這個閒情雅致,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前方,是滿血復活的幻錦;後方,是望不到底的深淵。三人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前行不得,後退更不得。幻錦見此,帶著一臉得意的笑容,『摸』『摸』下巴,一張俏臉此時此刻顯得猙獰無比,「你們三人似乎感情很好,只不過誰會更重視誰呢?」幻錦說著,忽的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狀,後又重新掛上一副壞笑的臉,「不如——我們來試試——」
幻錦話音才落,立即右手向前一指,隨著她的手指方向,一條巨大的火龍奔騰咆哮著就向風『花』飛與『玉』蓁蓁所在之處飛了去。風『花』飛顯然沒料到幻錦會來這一招,那一瞬間,他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事實上,即使他能夠反應過來,也是於事無補。他身上如今一點殘存靈氣都無,光靠一把『花』墨劍,如何能抵得住天火幻化的火龍攻擊?
『胸』口劇痛的工夫,風『花』飛被一股巨大的氣力抵了起來,與『玉』蓁蓁兩個被高高的拋起,後迅速向峰底墜落。感覺到耳旁生風,又眼見著『玉』蓁蓁也不可抑制的墜落,風『花』飛伸出手,緊緊把她抱在懷裡。想著『玉』蓁蓁的那一句「要生,我們一齊生;要死,蓁蓁也陪大師兄一塊死」,風『花』飛忽的『露』出無奈的笑容,什麼時候『玉』蓁蓁變成了烏鴉嘴,居然說什麼中什麼了。
不過,臨死的時候,還能有佳人相伴,也算是死而無憾了。風『花』飛將額頭抵在『玉』蓁蓁頭頂上,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忽的有些心安,是從前從未有過的心安。
「風『花』飛,『玉』師姐!」凌『波』將體內僅餘的靈氣重新聚集起來,後一個水球拋下了山。那水球的速度很快便追上了風『花』飛與『玉』蓁蓁,並且將兩人牢牢的鎖進其中。如果是禁錮法術的話,這個時候風『花』飛與『玉』蓁蓁便都該感覺到呼吸困難;只是凌『波』心系二人安危,並未使用禁錮法術,而只是以水咒幻化水球結界,以靈氣支撐著將二人從崖下愣是找了回來。眼見著風『花』飛與『玉』蓁蓁在水球中緩緩落地,凌『波』這才鬆了口氣,不過亦因此而靈氣透支,『弄』得虛弱的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