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4、白虎族禁地(2/2)
不能打,只能智取?這可有些頭疼了。玉蓁蓁有些尷尬的搖搖頭,又對白虎道,「聖獸大人,若不與之動手,我們還能如何做,才能夠拿到土靈珠?」
「那靈獸性子很怪,吾也並未和他有過太多交流,」對於這點,白虎也無能為力,「吾只知曉,那靈獸名為蛩麼,法術是能夠千變萬化,所以到了禁地之後,你們所能看到的一切事物,完全都有可能是蛩麼所化,一定萬事小心。除了不能傷到蛩麼之外,你們也要小心被蛩麼的惡作劇傷到。」
這是個什麼靈獸,還喜歡惡作劇。風花飛忍不住的蹙眉,這一切皆被白虎看在眼裡,似乎能夠讀心一般,白虎再度開口,道,「有些時候,對於修為高超的人來說,不能以打分勝負是很困難的。不過要得到土靈珠,你們唯有如此一途。如何對付蛩麼,就看你們的智慧了。吾能夠做的,便是將你們安全傳入禁地;待到了禁地,吾便無法再幫什麼忙了。」說最後一句的時候,白虎一直定定的望著玉蓁蓁,眼神之中多有不忍;就算不是來自同一個世界,可畢竟玉蓁蓁體內的魂魄之中有他娘親的,本以為那次一別便是永不再見,可沒想到玉蓁蓁竟就這麼活生生的出現在他面前,一下便勾起了他的諸多回憶,讓他總是無形之中總想著多幫她一些,再多幫她一些,也算補償了那些年他對娘親的虧欠。
白虎高高揚起兩隻前爪,再度重重落地的時候,玉蓁蓁幾個腳下忽的出現了一道極其刺眼的法陣光芒;甚至來不及道一聲再見,他們已經完全消失在法陣之中。白虎怔怔的望著光芒逐漸隱去的法陣,重重嘆了口氣,再度臥回蓮座之上,雙眼卻一直難以離開玉蓁蓁剛剛雙腳踏過的地方;忽的,一隻毛茸茸的爪子與玉蓁蓁所站的地方重疊了,白虎似乎嚇了一跳,抬眼的工夫,就見清靈站在那裡,眼神複雜的望著自己。
「皇妹怎麼來了。」白虎說著,再度低垂下眼瞼;現在的他不是王,清靈也不是大將軍,他們不過是一對平常普通的親兄妹而已。
清靈開口,帶著一如既往的嚴肅勁兒,對白虎道,「王兄,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娘不是因為你而死的,你不必再沉浸在愧疚之中,我知道你為什麼直接就應允了他們的話,還主動讓他們進入禁地,王兄,我並非反對你,只不過那個玉蓁蓁……她不是母后,她不過是得了母后的恩惠,體內殘存了母后幾分魂魄而已。」
「清靈,別說了,我知道,」白虎搖搖頭,論堅強,他承認自己一直不如清靈這個妹妹;而聖獸白虎之位之所以沒有傳給比男子還要堅強的清靈,而傳給了他,也是因為前任白虎覺得清靈少了些人情味,生怕清靈做了聖獸白虎之後,白虎族會在她嚴厲的統治下變得太過教條死板,這才將王位傳給了唯一的兒子,也因為要教導現任白虎,一切從零開始,這才在身心俱疲的情況下飛升去了,「只不過就算她體內沒有母后的魂魄,聽了她剛剛的陳述,吾也無法坐之不理。儘管我們是聖獸一族,是凌駕於一切獸族之上的,可這世上,只要是生靈,不就都該有一點人情味嗎?清靈,當初母后遲遲不將王位傳與你,不也因為這點人情味嗎?」
「王兄不必再說,」清靈一揮手,後扭頭便走,腳步將地面踏的哐哐直響,以此發泄自己的不滿,「人才該有人情味,我們聖獸一族,那些情感都是多餘的。」
「不多餘啊,清靈,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這個道理,才能明白母后的苦心呢。」白虎望著清靈消失的背影,重重的嘆了口氣,「清靈,你又可否清楚,母后逝去後,白虎族突然而降鋪天蓋地的白雪,都是因你而至呢?雖然吾被命為王,可真正聖獸白虎的血液卻流淌在你的身上,如若你始終不明白人情味為何物,這滿天的冰雪,是如何都不會停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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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族還當真是冰天雪地的一個地方,就連禁地之中,溶洞之下,也覆蓋了厚厚的一層冰雪,也不知是從哪裡吹進來的;不過來到這裡之後,眾人身上傳來的冰冷感卻愈發強烈,玉蓁蓁不得不以火雷神符祭出火鳥,不停的飛在幾人旁邊,以此來取暖。就這樣,在一個似乎看不到邊的溶洞中走了約莫大半個時辰,終於發現前面似乎有一片空地,不停有雪花從上面飄下來,落在空地上卻立即融化。幾人對視一眼之後,皆加快腳步,向著那塊空地而去——那裡明顯與他們走過的每一寸土地都不同,或許蛩麼就在那裡。
只不過待到了那裡之後,幾人抬起頭望了望雪飄落的地方,但見那是一個向上的洞,直接連著外面的天,從這裡抬頭望出去的話,還是很明顯能夠看到灰沉沉的天空。而這裡的地面上,卻是露出了結實的土地,而且並不潮濕,雪花落地即化不說,那水汽一點都無法侵蝕干松的地面。聶星旭倒是有些奇怪了,蹲下身子,觸摸了地面之後,疑惑的話語便出了口,「這是怎麼回事?地面竟然絲毫都不覺得潮濕?」
「對啊,這是怎麼回事?」聶星旭的聲音再度傳來。
聶星旭這自問自答式的話讓風花飛有些不耐煩,他低頭的工夫,緊蹙著的眉頭卻忽的好像被嚇到一般,倏地就開了,接著後退兩步,頭一次覺得語氣都在顫抖,「為什麼……兩,兩個聶星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