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萌發的情感(1/2)
玉蓁蓁點頭,並把尋到默大王之前在後山上發生的事情對默大王清楚道明。可默大王卻似乎站在了程思蕪的一方,對玉蓁蓁搖搖尾巴道,「孤倒覺得,程思蕪雖有些小心機,卻是個坦坦蕩蕩的人,斷然不會做出這種背後使刀子的事兒。若說懷疑,孤覺得玉更有嫌疑。」
「姐姐?為什麼?」玉蓁蓁先是這麼問了一句,後又篤定道,「不可能是姐姐,她那麼溫柔,待我又打心眼兒里的好,怎麼可能害我呢。況且骨肉親情,血溶於水……」
「得得得,瞎子都看得出來,玉同樣喜歡凌皓傑。那為什麼程思蕪就因為這個被懷疑,而玉就絲毫嫌疑都無呢?在孤看來,程思蕪待你倒是比親姐妹還要親。」默大王倒是有些為程思蕪抱不平了。
玉蓁蓁了解默大王的心思,便搖頭對其認真道,「大王,我知道你喜歡程師姐,所以多多少少的偏向了她些。可對於姐姐,我也是深信著的。」
「懶得和你說。」默大王白了玉蓁蓁一眼,後看了看旁邊狼吞虎咽沒一點吃相的凌波,不解氣的嘟囔了句,「噎死你!」後就一蹦一跳的回到牆邊窩著了。
林中的夜,總不會寂靜,一些走獸飛禽的聲音不絕於耳。不過這一夜,玉蓁蓁卻聽到了不同尋常的聲音,似乎有腳步在輕輕接近,從門口那些枯草發出的微微響動聽來,來者似乎十分的謹慎小心。
黑夜中,玉蓁蓁瞪大了眼睛,整個人起身,藏在了床的一腳。卻不曾想,那人並未如她想像一般偷偷潛入,而是禮貌的敲起了門,甚至開了口,聲音中帶著些猶疑,「蓁蓁?可是睡了?」
默大王在牆邊微微眯起眼睛,這聲音他可是耳熟能詳,便是每天嘰嘰呱呱沒完沒了像個蒼蠅一樣圍著玉蓁蓁的凌皓傑——自然了,默大王可沒把玉蓁蓁想成一坨屎,儘管蒼蠅最喜歡圍著屎轉悠了。不過因為程思蕪喜歡凌皓傑,所以默大王對凌皓傑可是沒什麼好印象。所以眼見著玉蓁蓁起床披衣開門,他一動不動的窩著,只不過雙眼微眯,想瞧一瞧這個凌皓傑要搞什麼名堂。
凌波睡在一旁的浴桶里,聽到這樣的動靜,也醒了過來,在玉蓁蓁開門的時候,從浴桶里一躍而出,啪嗒啪嗒的跟在玉蓁蓁後面,忠誠的像狗兒一樣。凌皓傑邁進大門的第一步,便借著月光看到一臉尷尬的玉蓁蓁和其後全luo著卻一副無良模樣的凌波,登時驚得一下子捂住了玉蓁蓁的眼,不讓她回頭,同時對凌波道,「你,你還有沒有點羞恥之心!」
凌波木然的搖搖頭,上前拉住玉蓁蓁,一用力就扯回了自己懷裡,驚得玉蓁蓁臉紅心跳。凌波這行為,對於凌皓傑這種腦子裡全是大糞的衝動男來說,就是明白的挑釁。此時此刻,他完全忘記了凌波是條魚的事情,當即就拔出腰中的玄華劍,誓要與凌波分個高下。
凌波見凌皓傑拔劍,潛意識裡就覺得他是要傷害玉蓁蓁,便也將空出的手一轉,上頭立即多出一把冰劍,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出冷冷的光輝。
眼見著這兩人之間就要爆發一場無名無分的戰爭,玉蓁蓁連忙又搖頭又擺手的,對兩人調解道,「二師兄,凌波,你們都別衝動。林間唯這一所木屋,若被你們弄壞了,日後咱們幾人可就唯有以天為蓋地為廬了。」
「咱們」二字才出口,玉蓁蓁卻忽的愣住了。她驀然覺得,這兩個字是多麼的陌生;可為何卻從她口中這般順暢的說出。原來她不再是一個人孤零零的面對所有,至少在最危難的時刻,她還有凌波陪在身邊,不離不棄。這並非親情也並非友情,而是一種相濡以沫的……感情。
玉蓁蓁的話總算也讓凌皓傑收劍回鞘,凌波見危機解除,也將手中冰劍化水消失。玉蓁蓁示意凌波去穿上衣裳,要麼就繼續回浴桶里睡覺。凌波似乎很認真的想了想,後選擇了他最討厭的穿衣服,決定誓死陪在玉蓁蓁身邊。玉蓁蓁則趁著這空閒以火咒燃起了屋內的燭燈與油燈,屋內再度恢復光亮後,凌皓傑望了望四周,竟是訝異的張開嘴半天都合不攏了。
這是凌皓傑頭一次來探望玉蓁蓁,因掌門護法弟子——也就是葉靈芸的爹娘——玄舒與舜英給菩提子施壓,所以菩提子規定在玉蓁蓁受罰期間,除不得不因煉丹之事與其相見的風花飛與葉靈芸外,其他弟子都不得前去探望,否則的話,一併處置。所以凌皓傑唯有在風花飛查過夜之後,才偷偷摸摸的御劍飛了過來,一路上都心驚肉跳的。
「這……這……」可凌皓傑卻在看到這林中小屋後,詫異了半晌。從前他也來過這小屋,除了一處木板床和幾個破舊的鼓凳之外,再無其他。可再觀如今的小屋,倒更像是間廂房了,而最最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凌波睡的那個大浴桶,正是當初他差人打造給玉蓁蓁的,這明顯就是玉蓁蓁將家從梅苑搬到了這裡。可瞧玉蓁蓁瘦削的模樣,這樣重的東西,她是怎麼搬來的?菩提子可沒找壯丁幫過忙啊。
瞧著凌皓傑的模樣,玉蓁蓁也知道他的心思。餘光瞥瞥默大王的工夫,但見其眼睛瞪得圓圓的,約莫也不想讓別人清楚他的身份。玉蓁蓁斟酌半晌,後指了指套了道袍往她這方走的凌波道,「凌波他……很有力氣。」
這點凌皓傑承認,畢竟在玉蓁蓁事發之時,凌波可是將二十幾人從屋裡一併推了出去,連玉蓁蓁的房門以及旁邊連著的幾扇窗子都盡毀他手。這自然不是凌皓傑來的目的,但見他將身後包袱一拽,放在桌上打開之後,玉蓁蓁倒是一愣。除了一件特製的加厚道袍之外,還有一些乾糧類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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