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凌波是條魚(1/2)
「呵呵呵呵,」老者和顏悅色的望著玉蓁蓁,後神秘道,「天機不可泄露,小姑娘,只要記得你們離開此處的時候,將凌波一併帶走便是。」
「凌波?凌波是什麼?」老者話說的模稜兩可,玉蓁蓁自是一腦袋的問號。
「呵呵呵呵,」老者又和藹的笑了起來,一雙眼睛眯成上弦月一般,「對小姑娘你來說,凌波可是比冰玉散還要珍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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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玉蓁蓁本還沒聽老者說清楚,卻覺得手臂驀地一痛,耳邊又有什麼炸開的聲音,著實驚人。緊接著,一聲接一聲的男女接力拌嘴賽就陸陸續續的傳至耳中。
「風花飛,你是不是瘋了,在上仙的赤松觀中,竟敢使用咒術!」這個氣急敗壞的聲音,是凌皓傑所出。
「風師兄,你太過分了,蓁蓁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這個與凌皓傑帶有同樣情緒的女聲,為程思蕪所出。
「哼。」這聲冷哼再熟悉不過,放眼整個破天樓,也唯有風花飛才能說出這般桀驁不馴的話,「你們沒本事,喚不醒她,我便用自己的辦法。況且我來此處,也是賣菩提子一個面子,與你們幾個統統無關,少在那裡蹬鼻子上臉的!」
幾人是越吵越厲害,不過玉蓁蓁雖醒來,卻一直瞪眼沒有起身,她絞盡腦汁的在想,那老者究竟想告訴自己,凌波是什麼呢?玉蓁蓁眼波流轉的時候,忽的注意到觀內最大的雕像,她猛地坐起身來,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覺得那老者頗為眼熟,原來他竟與雕像中人一模一樣,正是雨神赤松子本尊!
既然赤松子開口說了,對自己而言,凌波是比冰玉散更珍貴的,還讓自己離開之時帶凌波一起。那凌波究竟是什麼呢?玉蓁蓁還在苦思冥想的時候,程思蕪卻奔到了她身邊,輕輕抓起她的手臂,看了半晌,後回頭狠狠對風花飛道,「還好蓁蓁沒事,不然,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
「不放過又如何,」風花飛瞟了程思蕪一眼,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瞧不起」三個大字,「合你們幾人之力,也不是我的對手,在這裡說什麼大話。」
「你!」凌皓傑可是恨得咬牙切齒,只不過恨歸恨,他也的確沒有出手的意思。別說他與程思蕪昨日都受了傷,即便他們兩個是最完好的狀態,加上玉三人之力,也不一定打得過風花飛。
玉蓁蓁卻在程思蕪還沒反應過來之時迅速起身,好像沒看到如今他們幾人之間擦槍走火的狀態,直接走到風花飛身邊,先拱手,後問道,「風師兄,這明霞洞府之中,可有凌波?」因為玉蓁蓁並不清楚凌波究竟是什麼,所以問題問的,連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蓁蓁!」凌皓傑和程思蕪異口同聲的鎖眉喚著玉蓁蓁,畢竟剛剛兩人還要死要活的因她和風花飛吵架,她怎麼可能做出下一秒就這樣向風花飛虛心求教的事情,太不近人情了!
玉蓁蓁回過身,對著凌皓傑和程思蕪拱手道歉,開口道,「多謝凌師兄與程師姐為我討公道,此份恩情一世不忘。只是這個疑惑,可能對我的身子有幫助,我一定要清楚的知道,凌波,究竟是……什麼。」
程思蕪撅起嘴,抱著膀子不說話;凌皓傑也閉了口,不再言語,面上表情陰晴不定。倒是風花飛,瞧了一眼玉蓁蓁的背影后,冷笑出聲,「可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黃毛丫頭!」
「若風師兄覺得可笑,那笑便是了,」玉蓁蓁回身,定定望著風花飛,絲毫沒有懼怕之意,「我只是覺得,風師兄既然已經賣了菩提子道長這面子,便該是不想此事無疾而終;而且風師兄身已至此,便表明願意助我等一把,風師兄又何苦總是擺了一張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臉呢。」
風花飛冷冷盯著玉蓁蓁,氣氛登時又陷入僵局。許久,風花飛單手一指,雖未言語,但玉蓁蓁看得出,他指的方向正是甘露泉。玉蓁蓁走至甘露泉處時,又轉身問道,「凌波可是這泉水?」
「那條魚。」風花飛言簡意賅的說了這三個字,後轉過身,不再看任何人。
玉蓁蓁望向甘露泉中搖頭擺尾的錦鯉,念起之前,怪不得自己將手伸入泉水中,被凌波繞成圈的時候,覺得體內甚為舒暢,原來這一切都是凌波所為。而赤松子也說了,讓自己離開之時帶著凌波……玉蓁蓁望著歡快與自己親近的凌波,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看來凌皓傑和程思蕪是不打算與風花飛開口了,玉深吸一口氣,後上前對風花飛拱手道,「風師兄,不知赤松子上仙所在何處?我們又該如何求得冰玉散?」
「沒見過,」風花飛的聲音一直帶著一股抗拒所有人的冷淡,「來這裡多次,我唯見過的是清風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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