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 我再好,也比不上她(2/2)
凌波感覺到玉蓁蓁大力的甩開他,忽的覺得胸口悶悶的疼。他蹲下身子,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眼見著玉蓁蓁拉著凌皓傑漸行漸遠,忽的覺得口中有什麼鹹鹹的東西鑽了進去,臉上也乾巴巴的難受,反正渾身上下就沒一個舒服的地兒。於三文走到凌波前面,蹲下身看到他的時候,整個身子都跟著一顫——她眼見著大顆大顆的淚水打凌波眼窩中流出來,沿著臉頰流入口中,而且他面容上的痛苦,更是從前於三文見所未見的。
這是凌波的第二次流淚了吧。於三文這樣想著,第一次流淚,是在他被玉蓁蓁喚醒之後,發現玉蓁蓁死而復生;而這第二次,依然是為玉蓁蓁而流。是否在凌波心裡,無論是否有曾經過於玉蓁蓁的印記和影子,他都會一次又一次的愛上她?還是因為玉蓁蓁對凌波的這份義無反顧,這份生死相隨,讓凌波深深的明白,究竟誰才是最最珍惜他、最最在乎他、最最愛他的人?那自己這長久以來的堅持,究竟算什麼?
凌波使勁的蹭蹭臉,這才發現自己手上滿是水。摸著頭想了半天,凌波才恍然大悟,後問一直在對面不言不語發呆的於三文道,「唔唔唔,三文,我……我這是在哭嗎?」
「是啊,」於三文回過神來,嘴角掛著苦笑,「凌波,你為什麼而哭呢?」
「玉師姐說,開心的時候會哭,」想起在白虎族時,玉蓁蓁說的那些話,凌波半信半疑道,「難道……這就是開心的感覺?胸口這種悶悶的難受,就是開心嗎?為什麼凌波感覺不到一點開心呢?」
「嗯,是啊,為什麼呢。」於三文說著,起了身,後對凌波伸出手,「我們也走吧。」
這世上,我於三文唯一教不會你的,就是眼淚。凌波,你這一世,或許也只會為玉蓁蓁一人落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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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玉蓁蓁這逃避一樣的行為,讓凌皓傑心裡有些微微的難過,可是感覺到玉蓁蓁的手那麼緊的握著他的,凌皓傑瞬間又覺得,那一切都不再重要,這一刻真真實實的感覺,才是他最想要的。感覺到玉蓁蓁的腳步越來越慢,凌皓傑逐漸與她平行,小心的望著她低垂著的頭,那看不到的表情,凌皓傑有些擔憂的問道,「蓁蓁,你還好吧?」
玉蓁蓁使勁的搖搖頭,後終於肯抬頭對凌皓傑笑笑,虛弱的開口道,「我沒事,二師兄。剛剛聽三文說,掌門他們都離去了,我們是不是也該趕緊跟上?對了,他們離開幾日了?」
見玉蓁蓁拼了命的在轉移話題,凌皓傑都覺得有些於心不忍,後乾脆順了她的意道,「他們走了約莫三四日了,想來定是早早的就到了清虛宮。對了,你爹娘還在清虛宮,你定是也很擔心他們吧?」
玉蓁蓁點點頭,想起那絲毫無血緣關係,卻那般疼愛她的爹娘,她的心裡就溢過一陣溫暖。半晌,她忽的想起什麼,又問凌皓傑道,「崑崙谷還好嗎?異獸族可還有來犯?兩隻神獸呢?」
「都好,都好。」見玉蓁蓁一副先天下之憂而憂的樣子,凌皓傑就忍不住心疼。想起在與七尾狐族對戰的時候,玉蓁蓁明明是個女子,卻挺身而出,保護他們這一群無用的人;之後見凌波墮崖,又尾隨而去……而回到這世上,居然最擔心的還是他人的安危,她又曾幾何時為自己想過?這樣的女子,讓他如何能不疼惜?
「一會兒見了江掌門之後,我們再休息一日,便往清虛宮去吧……」
「不行,」誰知凌皓傑話音未落,玉蓁蓁已經接上,「一日沒尋到我們,恐怕掌門的心也放不下。況且在清虛宮,如果想要一切順利的話,蓁蓁在多少也會有些作用,」玉蓁蓁一面說著,一面加快了腳步往前走道,「我們知會江掌門一聲之後便離開,反正蓁蓁與凌波在白虎族呆著的這幾日,也休息夠了。」
「對了蓁蓁,你的虎身……」到了這裡,凌皓傑才想起來問這個關鍵的問題。
「是南方聖獸朱雀大人,」念起聖獸白虎對自己說的話,玉蓁蓁儘量簡化了告訴凌皓傑,「朱雀大人以朱雀之火,將前任白虎大人的魂魄重新禁錮回我的身體之內,所以我又恢復人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