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玉蓁蓁的預知夢?(2/2)
餘下的幾晚,玉蓁蓁都是在默大王的催眠術下,才能得以安穩入睡。可儘管睡著了,夢裡的畫面也讓她肝腸寸斷——那是怎樣的血腥場面,成百上千的異獸七尾狐,夾帶著其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怪物,高呼著口號氣勢磅礴的向逍遙派衝來,天上見不到一絲陽光,全數為烏雲所籠蓋,其中還能聽到間歇的雷聲,轟隆隆的,甚為怕人;但這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就是,七尾狐族打頭的那人,渾身為雷電所籠罩,似乎可以將雷電玩弄於鼓掌之中;再近些,玉蓁蓁驚恐的發現,那人居然是風花飛!是破天樓之中她最尊重也最敬重的風花飛,是她曾經以性命相救的風花飛,是逍遙派掌門之子、天才修仙士,風花飛!
眼見著異獸族將逍遙派的同門們高高拋起,後抬起手臂,一掌貫穿弟子們的胸膛,再將心活生生的扯出來,帶著噴濺而出的血液,一口口的送入口中,風花飛於其中笑的一臉張狂;而曾經奪去玉蓁蓁一條命的幻錦,竟那般柔媚無骨的依偎在風花飛身旁,與其狼狽為奸;不遠處,方泠芷與雲宿兩個,被架子高高架起,並以鎖靈繩捆綁。即使相距甚遠,玉蓁蓁都聽得到方泠芷那聲嘶力竭的悲哀喊聲——
「花飛,不要再被他蠱惑了,你看看你手中的花墨劍,它在哭泣,你聽啊——」
***
「啊——」
玉蓁蓁醒來的時候,一頭的冷汗,再瞧小窩中的默大王,已經是習以為常的瞪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望著她,口中道,「瞧你那沒出息的一頭冷汗樣,又做噩夢了?」
為什麼,為什麼幾天都做同一個夢?而且最奇怪的,為什麼夢中,自己會覺得風花飛是統領異獸七尾狐族的人呢?這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如今的風花飛,就算談到異獸族,也恨不得將他們碎屍萬段,怎麼可能與他們一同對付逍遙派的同門,這當真是完全不可能。玉蓁蓁使勁的搖搖頭,後拭了拭額頭上的汗珠,輕輕鬆了口氣,心中不停的安慰自己,那都是夢,只是夢而已,一定是自己最近受了太多的刺激,才會如此。
「究竟做了什麼夢,這幾天早上都在同一時間大叫著醒來,都弄得孤的生物鐘調的與你一般了。」默大王白了玉蓁蓁一眼,雖然說了這樣多的不滿話語,但最重要的,他非常想知道玉蓁蓁究竟做了什麼夢。只可惜就算他追問,玉蓁蓁也只是搖頭,對於噩夢之事,始終不吐露一句。
「沒事,只是普通的噩夢而已。」玉蓁蓁起身下地,走至桌旁,咕咚咕咚喝下一大碗水,好像這樣才能補充她出的那些冷汗一般。
不說算了。默大王一蹦一跳的到了桌上,無聊的望著對著銅鏡梳妝的玉蓁蓁。正這個時候,葉靈芸卻已經在門口霸道的咚咚咚咚敲起門來,好像玉蓁蓁再不開門,她就要破門而入了似的,「玉蓁蓁,都什麼時候了,還睡得和死豬似的。掌門請我們幾個過去,你一會兒把三文魚叫上,速度快點,我是懶得等你們了。」
葉靈芸說完了自己要說的,便自顧自的跑開。玉蓁蓁聽著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微微嘆了口氣,她本不願與葉靈芸爭什麼,可不知為何,自己越是想躲開葉靈芸,葉靈芸便是越不想放過自己,想安心修煉都難。默大王卻對著銅鏡之中一臉愁容的玉蓁蓁道,「怕她作甚,這一路有於三文跟著,想來葉靈芸那丫頭也做不了什麼鬼。」
「以和為貴比較好吧。」玉蓁蓁嘆了口氣,梳洗完畢後,讓默大王跳上她的肩膀,便去尋了於三文,兩人一道出了梅苑。
也巧了,正好遇上與凌波一齊出來的風花飛。玉蓁蓁的步子驀地定住了,頭一次沒有注視著凌波,也沒有因為凌波的出現而覺得心疼。她只是一直定定的望著風花飛,腦海里浮現的,全數是夢中那個渾身浴血,修羅一般的風花飛。
風花飛被看的有些愣,但很快反應過來,便冷哼一聲,扭頭就走。凌波有些納悶的看看風花飛,又看看玉蓁蓁,後湊到於三文身邊,小聲的問道,「他們兩個……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