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 生死契闊，與子成說（2/2）

「玉芃芃欺負你了，是不是。」凌皓傑輕輕拍著玉蓁蓁的肩膀，在她耳旁輕柔的說著話，生怕語氣重一點，就會傷到玉蓁蓁一樣，「在你心情已經快要壞到極點的時候，卻又碰上她，蓁蓁，你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玉蓁蓁將頭蹭到凌皓傑胸口，聽著他穩健有力的心跳，總算感覺到了一絲的安心。她輕輕搖頭，開口間，語氣也是輕輕的，「她沒有欺負我，只是有些事情，她一直想不清楚。我累了，我也不願再解釋了。」

「是我害的你們姐妹反目，蓁蓁，抱歉。」凌皓傑嘆了口氣，其實這件事他早該與玉芃芃說清楚的，如果是他來說，或許事情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沒用的，二師兄，換了誰說都是一樣，她對我的恨，並不是從遇到你開始。」玉蓁蓁又縮了縮身子，這樣才會覺得安全一些，「二師兄，我好累，我想睡一會兒。」

「睡吧，我會一直陪著你。」凌皓傑調整了一下坐姿，儘量讓懷裡的玉蓁蓁能夠舒服一些。

剛坐好的工夫，卻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玉蓁蓁緊緊的握了起來。這是玉蓁蓁第一次主動對凌皓傑示好，倒是一時間讓凌皓傑羞紅了一張臉，有些不知所措了。玉蓁蓁的話輕輕的傳入耳中，帶著一絲絲的恐懼，「二師兄，我真的……不想再讓任何人離開我了，尤其是你。」

「蓁蓁你放心，無論生老病死，我凌皓傑承諾，此生都會對你不離不棄。」凌皓傑更緊的回握了玉蓁蓁，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正一點點的被浸濕，他拍了拍玉蓁蓁的背。玉蓁蓁為何會說出那樣的話，他理解之至。凌波已經永遠的離開了她，她如今就像一個溺水的人，而自己，已經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此生，就算是自己斷在玉蓁蓁手裡，也心甘情願的與她一同死在水中，生死不棄。

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

同樣在尋找玉蓁蓁的，還有程思蕪與雲朵。破天樓沒了於三文，程思蕪倒是意外的與雲朵總是一路了。送走於三文和凌波之後，三人分頭——凌皓傑去藏經閣附近，程思蕪與雲朵去梅苑附近——尋找玉蓁蓁。程思蕪和雲朵兩個在梅苑附近尋找半晌未果，正有些焦急的時候，卻見玉芃芃黑著臉走過來。程思蕪本來是一撇嘴拉著雲朵往一側走，想要離玉芃芃遠遠的。不想玉芃芃看到她們兩人，卻主動湊了上來，帶著一副嘲諷的樣子開了口，「呦，看你們的樣子，是在找玉蓁蓁吧？」

「關你什麼事。」雲朵瞪了玉芃芃一眼，因為玉芃芃曾經那樣的利用她，直接拿她當槍使，她可是氣的要命。

「我勸你們還是別找了，她這會兒正與二師兄在藏經閣你儂我儂呢，」玉芃芃說著，瞧雲朵和程思蕪的表情越來越難看，冷笑一聲，又道，「怎麼，你們兩個還對二師兄有意？他們可是都已經私定終身，決定成親了。」

「胡說八道什麼！」雲朵掐起腰，狠狠的瞪著玉芃芃，「我們的事情不要你管！」

「我還懶得管呢。」玉芃芃抱起手臂，這麼一來，她被燒傷的部分，倒是程思蕪與雲朵都看到了——這正是玉芃芃的目的，要不，她還生怕這兩個傢伙不信呢，「反正我得不到的，你們同樣得不到。最大的受益者是誰，我們都清楚。」

「你不要再想著拉幫結夥了，我不會再與你同流合污了！」這兩個詞，也都是雲朵從方泠芷那裡聽來的。

程思蕪卻有些心痛的望著玉芃芃，不可置信的搖頭道，「玉芃芃，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我認識的你，那麼清高，怎麼如今，你卻好像變成了我不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