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煉獄焚天失而復得(1/2)
和佯裝蠱神的無端正惡鬼的一斗,幾乎使得深夜亮如白晝;而這會子一切安靜下來,倒顯得剛剛的事情好像都是一場噩夢一般。蠱人族廣場以及祭壇在這一次惡鬥中倒塌、裂開,金柱與玉柱皆斜斜的立著,也不知能否再如昔日那般昂首;而一側包圍著的篝火堆,如今也都只剩下些木炭,零零散散的冒著火星,一派衰敗的模樣。玉蓁蓁幾個為保安全,特意在稍稍遠離蠱人族之處尋了空地,應粼使出草木傀儡術,將附近的樹木全數移了過來,將他們重重包圍住。
這樣的安全,才足以讓幾個已經累壞了的人安穩的睡著。不過儘管如此,風花飛與凌皓傑兩個還是一個守上半夜、一個守下半夜,以防任何事情的突發——就算蠱人族息事寧人,休養生息,但是保不住異獸族會在這個時候前來偷襲。況且以風花飛的角度看來,應粼的這番幫忙,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沒準就是在眾人都精疲力竭的時候,讓幻錦帶人前來偷襲,如若真那般的話,那可就大事不妙了,畢竟整個逍遙派看來,未來之星都在這裡了。
整個上半夜,風花飛幾乎眼都不眨的四下尋望,鼻子不停的嗅著,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兒。不過好在上半夜安然無恙的過了去,還不到換班時間,凌皓傑已經頂著黑眼圈過了來,對著風花飛擺擺手道,「大師兄去休息吧。」
風花飛瞧了凌皓傑一眼,雖說上半夜是讓他休息,但瞧他那樣子也知道,他定是沒有睡,一直在旁邊默默的守著玉蓁蓁。風花飛點點頭,後原地落座,靠著樹幹,雖眯著眼睛,可神智卻是清醒的很,一直注意著四下的狀況。哪怕是一丁點兒的風吹草動。
也不知是不是迷糊了,風花飛明明的聽到一陣悠遠的琴聲,那琴聲十分清脆悅耳,繞樑三日,餘音不絕。睜開眼睛的時候,但見凌皓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已經祭出玄華劍,但見玄華劍幻化出數把寶劍,齊齊的劍尖指天,生怕誰從天而降。欲加害他們。
風花飛起身。與凌皓傑背對背站著。同樣祭出花墨劍,穿插在玄華幻劍的周遭,指著明朗的夜空。但聞那琴聲愈發接近,而讓風花飛更加毛骨悚然的是。他嗅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巨大異獸族氣息。
「凌皓傑,小心,是異獸,而且應該是非常強大的異獸。」風花飛說著,眼神緊張的望著夜空之時,餘光卻瞄著不知是不是在裝睡打呼的應粼,難不成被他猜中了,這一切當真是應粼的計劃?從第一次救他開始,應粼就設計了一張網。讓他們鑽嗎?
在琴聲最盛,甚至將玉蓁蓁與應粼都驚醒之時,卻戛然而止。玉蓁蓁揉了揉眼睛,望著一派戒備森嚴的風花飛與凌皓傑,心下也明白定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忙起身,蹬蹬蹬蹬的跑到兩人身邊。誰知這不跑還好,一跑起來,玉蓁蓁竟然發現,明明睡覺之前她還虛弱的很,可這會子,居然生龍活虎的,靈氣都已經充足,好像整個人都滿血復活了一樣,這難道就是白虎之力嗎?
應粼的表現卻完全不同,他的臉上先是呈現出一種驚愕,後驚愕很快變為恐懼。他咽了口唾沫,起身的時候,一面拍著塵土一面將自己隱於樹蔭之下,偷偷的望著外頭的狀況。
今晚的月色極撩人,月光清亮,繁星閃爍,也就照的地上明亮的很。玉蓁蓁眼見著一個男子如仙人一般飄然而落,而那些直指他的幻劍,統統變成了冰塊,噼里啪啦的掉在眾人身遭。風花飛心下一驚,忙再度祭起花墨劍,才要使出神雷神符,不想那男子卻開了口,聲音極客氣和熟稔道,「哎呦,別,別,我可是沒有任何惡意。」
這話說出來誰信啊。風花飛已經開始叨叨的念起了咒語,男子見狀,唯有將古琴往後一背,後道,「你使用的花墨劍,當初還是由我親自……」說到這裡,男子停頓了一下,後抓抓頭,又道,「親自鑄的呢。」
花墨劍。這個從天而降的男子居然知曉自己寶劍的名字。風花飛終於停止了念咒,反而仔細的瞧起面前的男子來。他外表看來約莫三十上下,著了繡著雅致花紋竹葉的上好絲綢袍服,腰間系青蟒帶,帶下垂著一個暗青色的錦囊;再瞧面龐,一直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嘴角高高揚起,兩道濃濃的眉泛出柔柔的漣漪,比夜空中的明月還要皎潔;一雙多情的桃花眼一張一合間露出百般風情。這樣好看妖艷的男子,世間的確不多見,就算是自稱破天樓第一花美男的凌皓傑,在這男子面前,不禁也是黯然失色了。
見面前三人還是沒有完全相信,男子唯有自報家門道,「我的名字喚作雲宿,那邊的小哥兒,」他指的自然是風花飛了,「想必你那一直聳動的鼻翼已經告訴你,我是異獸了吧?所以你們才會如此敵視?」
雲宿。玉蓁蓁反覆念著這個名字,忽的捂住嘴巴,後大膽的上前拉住風花飛的衣袖,見風花飛蹙眉回頭望她,才小聲道,「大師兄,他說他是雲宿,又是異獸,該不會是雲朵雲姑娘一直說過的二爹吧?」
「這位姑娘說的真是太對了,」雲宿立即眉開眼笑的上前一把將玉蓁蓁拉了過去,後對他眨眼笑道,「姑娘你真是慧眼,這都能……喂,喂喂,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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