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我爹是妖王!(2/2)
五人又向前走了約莫三四十米,但見粉紫之光大勝,而之前的寒冷之感漸消;又向前走了十幾米,忽見眼前開闊,兩旁皆種著奇樹。說這樹奇,不止因為它見不到光卻長得茂盛,更因為它如柳樹一般垂下千萬枝葉,那枝葉卻並非全數都是綠色,而是以淺粉和淡紫居多,並且樹葉小巧,皆發著螢光,這才有了初見山洞時那弱弱的光線。
漫步這些奇樹之下,眾人自是生出許多感嘆。饒是風花飛見多識廣,玉蓁蓁讀遍破天樓經書,也都未見過聽過這樣美麗的景致。地上本該滿是綠意,可也多為螢光之色,照亮了整個山洞,竟是比螢石還要亮出許多。
「這裡,當真是仙境。」凌皓傑四下望著,很明顯忘記了來這裡的初衷。
「可不是,若能與……」阮瑾言說著,偷偷瞧了一眼一臉新鮮有趣的凌皓傑,微微的赧了臉色,「在此,平生便再無夙願了。」
玉蓁蓁敏感的瞧到了這一幕,無奈的笑笑,看來凌皓傑被稱為破天樓頭號花美男還真不是吹出來的,當真確有其事。
葉靈芸偷偷的望了風花飛一眼,笑的一臉甜蜜。風花飛卻一直掛心凌波,已經在這裡走了許久,怎麼還不見凌波的影子?若說被瀑布衝進來的話,他們已經走了這麼遠,怎麼還沒遇到?
五人邊走邊各懷心事,這一片粉紫之森卻似乎一直沒有盡頭一樣。風花飛正疑惑著四下打量的工夫,忽的腳下一空,瞬間就與一直粘著他的葉靈芸消失在眾人面前。凌皓傑疑惑的「啊」了一聲,後伸手攔住就要上前的玉蓁蓁與阮瑾言,謹慎道,「小心,這裡似乎與逍遙派下山時候經過的巨人石陣口一般,有結界,只是我們看不到罷了。」
「那怎麼辦?凌波和三文是不是也這樣消失了?」玉蓁蓁心中不詳預感愈發強烈,焦躁的來回踏步,頭一次有些不知所措了。
「玉師姐別急,咱們聽聽凌師兄怎麼說。」對阮瑾言來說,於三文和凌波不過都是剛剛認識的人,所以沒什麼大感情,她更喜歡這樣陪著凌皓傑在美景中漫步——在她看來,能與凌皓傑在一起,當真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蓁蓁,你想一道進去嗎?無論將要面對的是什麼危險?」凌皓傑回過頭,雙眼定定的望著玉蓁蓁,要她一個回答。
玉蓁蓁很快便肯定的點頭,對凌皓傑道了聲是。凌皓傑唯有苦笑的嘆口氣,後一手拉著玉蓁蓁,一手拉著阮瑾言,對她二人道,「那咱們可得拉緊點,別到時候落單了。」
凌皓傑三人便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向著明明看起來一切無異的前方走去,之後,在同樣一個地方,三人同時感覺到一腳踏空,後便是無盡的下墜。四周漆黑一片,在呼呼的風中,凌皓傑死死抓著兩個師妹的手,口中一直喚著玉蓁蓁的名字,卻聽不到她的回答。也不知過了多久,但覺身子沉重的落了地,凌皓傑便在劇痛之中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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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起來,都給我起來!你們到底是誰啊,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的闖入我的地盤!尋死也別來我這啊,想圖個清淨還真難。」
迷迷糊糊的,玉蓁蓁感覺有人正踢著自己的背。她本來從高空墜下就摔得極疼,這下更是疼痛難忍,一下便睜開了眼睛。
「咦,難得,終於有一個清醒了。」
仔細聽來,那似乎是個略顯沙啞卻渾厚的男聲。玉蓁蓁循聲艱難的抬眼,卻愣了一下。眼前的男子披了曲水紫錦織的寬大袍子,一頭銀髮松松挽起,碧綠的眼眸中透露出無比的桀驁,一副俯視萬生的姿態。玉蓁蓁的耳中頓時迴響起風瞿曾經說過的話,「……所有異獸族的子民,除異獸之主外,瞳孔都是帶顏色的,所以如若你們遇到眼珠顏色有異的人,那十之八九都是異獸幻化……」
「你……你是異獸?」玉蓁蓁虛弱的問出這一句,後念起異獸所作所為,身子微微顫抖著蹙眉道,「凌波,和三文……在哪裡?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你這小丫頭片子,注意你說話的語氣!」銀髮碧眸的男子似是自尊心大為受挫的樣子,抱著膀子甩給玉蓁蓁一個大白眼,「我爹是妖王,面對著妖族的少主,你……」男子撅著嘴還要說什麼,卻發現玉蓁蓁已經再度陷入昏厥,害得他唱獨角戲。他立即氣的又多踹了玉蓁蓁幾腳,後對身後一直恭敬垂頭的三男一女吩咐道,「把這個也給我運下去,真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