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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被風瞿逼至絕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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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願意做你爹嗎?我這輩子最倒霉的事情就是做了你爹!你為什麼當初要出生!你降臨在這世上就是個錯誤!」

玄舒清晰的聽到風『花』飛傳來的呵呵冷笑聲,這讓他都忍不住哆嗦一下。就算風瞿甚少這樣勃然大怒,可是之後風『花』飛都是默默離去,何時會這樣冷笑。玄舒敏感的看了風『花』飛一眼,卻發現不知何時,風『花』飛的眼中已經含著淚『花』,只不過一直隱忍著,沒讓它落下來而已。

「掌『門』這次做的有些過了,」玄舒安慰著風『花』飛,那些隱忍的淚『花』將風『花』飛剛剛的冷笑聲完全遮掩過了,「『花』飛,掌『門』這是愛之深、責之切,你也莫要說那些負氣話了。」

「他哪裡愛過我。」風『花』飛低低道,一反常態。從前他都只是默默聽著而已,而今日,他竟然表達出了自己的怨念與不滿,「哪個父親會這樣待自己的兒子。」

「『花』飛,別這樣,你畢竟是未來的掌『門』接班人,所以掌『門』才會如此嚴格的待你……」

玄舒話還沒說完,風『花』飛已經接上,「他真的想過讓我做接班人嗎?玄舒師叔,你該清楚的,這些不過都是你們從小就開始安慰我的藉口。只不過我呢,聽著聽著,就以為是真的了。我還真是個自作多情的人。」

「『花』飛你……」玄舒這時候都不知該接什麼話,的確,風瞿確實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可每每看到風『花』飛受了那麼多委屈,他們不忍心,便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找理由,一直糊『弄』他幾十年。可為什麼,風『花』飛的頭腦為什麼就忽然這麼清晰?究竟他把自己關在屋裡的幾天,想通了什麼?

「玄舒師叔,回去吧,不必送我。我本來就不值得你這樣做。」風『花』飛說著,也不待玄舒回答,直接御劍而起,很快消失在呆若木『雞』的玄舒面前。

感受著『春』天的寒風打在自己身上,風『花』飛忍不住的從身到心的顫抖。這雖寒冷,可比不上從風瞿那裡得來的心寒。幾十年的陪伴與服從,卻換來他一句「你降臨在這世上就是個錯誤」,他究竟恨自己到什麼程度?是否已經超越了對闌易的仇恨?還是說,將對闌易的仇恨又加諸在自己身上?

風『花』飛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蒼白著沒有一絲血『色』。他無奈的揚起嘴角,一眨眼的工夫眼淚就落了下來。結果想和風瞿說的那些警告,竟是一句都沒說出口,就被他趕了出來。自己還能做什麼?根本什麼都做不到……還是說,風『花』飛心頭忽的一動,腦海中飄起了那個對自己信任十分的『玉』蓁蓁。

「什麼?下雨了?」『玉』蓁蓁好不容易得了閒,正在自己『門』外與雲朵一塊種植『花』草的時候,忽的感覺臉上有雨滴滑落。她伸手觸了下,後抬頭看了看晴空萬里的天,莫名的搖搖頭。

雲朵卻開始一如既往的取笑開來,「什麼下雨了,蓁蓁你看你頭頂著那麼大的太陽。」

「許是御劍的誰,偶然經過落下的眼淚吧。」『玉』蓁蓁笑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才起身的工夫,就聽到身後傳來呼哧呼哧的喘息聲;並且她與雲朵兩個同時被罩在了巨大的身影中。兩人默契的抬頭一看,卻發出統一的疑『惑』聲——自然了,雲朵的是三分疑『惑』七分驚喜的,「大師兄(風師兄)?」

這青天白日的,這麼明顯的闖入『女』子寢房梅苑,可是太不符合一向將『門』規戒律放在嘴邊的風『花』飛了。只不過風『花』飛此時已經沒有時間顧慮其他,一把抓住『玉』蓁蓁的肩膀,生生將她強拉上了『花』墨劍,道了句,「跟我來!」

之後不待『玉』蓁蓁說什麼,便自顧自的御劍而行;雲朵甚至還來不及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自己被孤零零的撇下,風『花』飛都不知道有沒有看到她。

雲朵自然有些不開心了,跺了跺腳,抱著膀子鼓起腮幫,憤憤不平道,「蓁蓁真是大壞蛋,居然和我的風師兄『私』奔了!哼,再也不要理她了!」語畢,雲朵轉頭就走,卻在走到屋裡準備回身關『門』的那一瞬間看到了她剛剛與『玉』蓁蓁所在之地,想起了『玉』蓁蓁的那句「許是御劍的誰,偶然經過落下的眼淚吧」;再想想,之後風『花』飛就出現,紅著眼睛焦急的拉『玉』蓁蓁走掉。難道……雲朵實在放心不下臉『色』那麼差的風『花』飛,也同樣祭出寶劍,晃晃悠悠的御劍四下尋找起兩人的身影來。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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