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3、日夜監視（1/2）

默大王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不過好在闌易不是應粼那個大潔癖，所以對默大王的行為採取視而不見政策。默大王卻不肯放過，一躍到了闌易的手臂上，張開小嘴用兔牙狠狠的咬了一下；闌易吃痛，放開手來，『玉』蓁蓁趕忙倒退幾步，與其保持安全距離，後訕訕笑道，「梅苑好歹是『女』子寢房，凌『波』你過來不太方便。」

「沒什麼不方便啊，」闌易狠狠的剜了蹲回『玉』蓁蓁肩膀上一臉暗爽模樣的默大王，後強撐著笑臉對『玉』蓁蓁道，「從前我們不都是這般的麼。」

「從前的你可不會半夜偷襲。」默大王收回暗爽，同樣剜了闌易一眼，「為計安全與『玉』蓁蓁的清白，你還是不要跟來為好。」最好是永遠在這裡消失。這句話默大王沒有說出口，現在還不是攤牌與打草驚蛇的時候。

「你……」不曾想，闌易卻忽的上前一步，捏起『玉』蓁蓁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道，「還有清白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子一般深深的刺入了『玉』蓁蓁的心臟，頓時讓她血流如注。她的思緒被帶到了那個村子裡的寧靜小夜，她的耳邊又回『盪』起凌皓傑當初的話。好痛，心好痛，怎麼會這樣，他怎麼會知道？而且這個節骨眼兒上故意提起，究竟是何目的？是否自己與默大王、風『花』飛相商的事情，已經被他知曉了？

「開玩笑啦，你們兩個表情怎麼這麼好玩兒，」闌易忽的放開手，恢復了嘻嘻哈哈的模樣，「我的蓁蓁當然是清清白白的啦，這點毋庸置疑。」

『玉』蓁蓁與默大王對視後，兩人分別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懼的自己；這個闌易當真是太可怕了，隻言片語間就讓人不寒而慄，只有他們兩個的話，哪裡是這種人的對手。沒辦法，甩也甩不掉，便只能讓他這麼跟著；只是可惜了，自己在棲霞樓和七星樓的調查沒有進展，可風『花』飛那邊如何，她卻仍舊不知道。如今闌易死死守在她身邊，一點閒不給，簡直監視一般；她不可能再偷偷夜潛入風『花』飛那裡與他會和了。

闌易就這麼一直跟著『玉』蓁蓁，反正應粼那邊已經吩咐完了，該做什麼，應粼心裡有譜，他沒什麼好擔心；而雲宿那邊，也不必擔憂他會鬧什麼么蛾子——雲宿唯一可以接觸可以相商的就是『玉』蓁蓁，而如今，他死守著『玉』蓁蓁，便是一切勝券在握，所有人都沒辦法。

日則同食，夜則同寐。這對以前的『玉』蓁蓁與凌『波』來說，是最幸福的事情；可如今，『玉』蓁蓁卻只想儘快的逃離這種生活。闌易在這邊幾日，她就幾日幾夜的不合眼，整個人消瘦的極快，氣『色』也愈發的不好；默大王與『玉』蓁蓁一般，曾經發生過那樣的夜襲事情，他怎麼放心讓闌易與他們同一個屋檐，自是無時不刻的不盯著闌易的行為，一發現他有什麼動靜，就立刻打小窩裡跳出來，呲著小兔牙對他進行著威脅。

如今的『玉』蓁蓁與默大王兩個，疲倦到已經閉上眼睛就能睡著，可是為了防闌易，還必須死撐著瞪大眼睛；闌易倒是悠閒，見她二個如此防備，他倒是倒頭呼呼大睡，這幾日『精』神養的極足——神自不必說了，是來自睡眠；而這個『精』養的足，主要來自已經幾日不去見景含芷了。

又是一個不眠夜，『玉』蓁蓁和衣靠著『床』欄死瞪著眼睛的工夫，卻忽的聽到屋頂傳來異響。她驀地一下就『精』神了，並且發現，闌易不知何時已經從一旁臨時支起的小木『床』上睜開眼睛，好奇寶寶一樣的望著屋頂；而默大王也打小窩中跳了出來，眼睛定定的望著屋頂——

兩人一獸就這麼眼見著從屋頂『露』出的破『洞』處空降一個人，帶著一股冰冷的氣息。『玉』蓁蓁驀地捂住嘴巴，而闌易臉上則掛著好笑的表情，不待來者和『玉』蓁蓁開口，已經自行起來，打了個呵欠後與來者打招呼道，「呦，風『花』飛，這三更半夜的，你來蓁蓁這裡做什麼。」那語氣，篤定到已經確定風『花』飛會來一樣。

「我說怎麼幾日不見，原來你在這裡。」風『花』飛蹙著眉頭望著闌易，明明是凌『波』的臉龐，可他的體內居然住著另外一個靈魂；而更扯的是，那個靈魂居然是自己的生父，幾次派應粼保護了自己。如今風『花』飛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闌易了，唯有緊張的回頭小聲問『玉』蓁蓁句，「你沒事吧？他……他沒和你說什麼吧？」

「哎呦呦，風『花』飛，你和蓁蓁那麼親密，我真是要吃醋了呢，」闌易忽然跳了出來，一隻手臂攀上風『花』飛的肩膀，親昵的望著他，只不過風『花』飛卻不敢直視他的眼，「你們兩個，都是我愛的人，可不許一起背叛我哦。」

冷，那股打從心底而出現的恐懼再度出現，這次是兩個人同時感覺到。『玉』蓁蓁與風『花』飛敏感的對望一眼，見風『花』飛搖搖頭，便知道風『花』飛是來通知這次在落月樓和白鶴樓尋經書之事。看來風『花』飛那邊也是沒有任何結果，這件事情究竟該如何收場？

『玉』蓁蓁同樣以搖頭示意，兩人自這次見面後，雖然一句話都沒對上，但只是兩次搖頭，就已經傳達了大量的信息。闌易在一旁看著，更加確信風『花』飛的一切信息都是來源於面前這個『玉』蓁蓁；並且『玉』蓁蓁還給了風『花』飛任務，見風『花』飛如此，應該是任務並沒有完成。闌易眼珠一轉，又自說自話道，「對了，風『花』飛你還沒說，大半夜的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風『花』飛一時語塞，好在默大王及時跳了出來，先清了清嗓子後道，「孤知道你與凌皓傑向來不合，這次他們成親你要送的東西，孤已經幫你準備好了，」默大王說著，看了看『玉』蓁蓁，又看了看風『花』飛，後道，「你們兩個都進來看看，準備的是否合心意。」語畢，呼的一下，在闌易始料未及的工夫，將風『花』飛與『玉』蓁蓁統統吸入了腹中。

剛剛還顯得有些擁擠的小屋，如今只剩下闌易與默大王大眼瞪小眼。少許，闌易的臉上飄上奇怪的笑容，斜瞥著默大王道，「別看你只是最下等的仙寵，看來你的頭還真沒白長這麼大，倒是聰明的很。」

「是啊，整個身子都是充滿了智慧，你羨慕不來。」默大王幾步蹦回小窩裡，眼神卻依舊在謹慎的望著闌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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