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闌易之孫？（1/2）

默大王的話一出口，玉蓁蓁的腦海中便飄過了熟識的所有人的名字。若說最信任最親密，自是凌皓傑與程思蕪，程思蕪聰慧過人，是最好的人選。只不過如今程思蕪有孕在身，和她說這些話，怕是太過刺激著她，肯定是不成的；而凌皓傑為人太過衝動，況且為了他與程思蕪還有孩子的幸福，凌波是假的一事若被他知道，他又如何肯從自己身邊離開呢？

這兩人不行，便開始想到各派掌門，此事事關重大，玉蓁蓁手中又沒有證據，而且是雲宿說了一切已經擺平，怕是與他們說，他們也不會十分的相信；而且雲宿在這其中究竟扮演了怎樣的角色，玉蓁蓁一時間有些看不懂，所以不會貿然走這一步。

再餘下的，雲朵，自己的爹娘。只是玉蓁蓁怎麼都想不到一個他們會相信的理由，最終也持了否決票。這麼算下來，全天下能夠信任她的，也唯有一個人了。

默大王見玉蓁蓁的眼神開始堅定起來，也猜到她心中所想，便道，「你去尋他，亦是一步險棋。」

玉蓁蓁搖搖頭，「如今，能夠信任我的，能夠覺察出凌波的不對勁兒的，也只有他了。」

***

這一日陽光太好，又在台子上著實站了一天，確實夠累了。夜裡的時候，風花飛本想不洗澡就睡下，可是身上黏糊糊的甚為不舒服，所以他還是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開始一件一件的將道袍褪去。

可是當褪至只剩布衣褲的時候，他卻忽的停了手，後驀地將披風一拽，迅速系好之後，單手向上一揚，一道驚雷便劈上了房梁。默大王向側面一閃，瀟灑的落在桌上，後目光灼灼的望著風花飛，內里滿是不滿。

「默？」風花飛眉頭一鎖，後與默大王對視之後，又不屑的開口道，「還是玉蓁蓁的默，你的愛好還挺特別的。」

「孤才沒什麼心思看你洗澡，」默大王白了風花飛一眼，「孤是準備等你洗完了，再放玉蓁蓁出來，省的這一屋子的汗臭味熏著她。」

「你——」風花飛的臉驀地一紅，誰敢這麼說過他。後他轉過身，氣呼呼道，「有事就讓她出來，沒事，你們一道滾出去！」

「嘁。」默大王啐了一口，後一陣青煙後，玉蓁蓁現身風花飛面前。她顯然沒想到風花飛竟著了這樣單薄的衣裳，一時間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低頭拱手恭敬道，「蓁蓁給大師兄請安。」

「什麼事！」風花飛的語氣中可沒有一絲歡迎的意味。

「其實……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蓁蓁不會這麼晚來打攪的……」玉蓁蓁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氣的工夫，又道，「其實……其實……」

「其實什麼，快說！」風花飛向來沒什麼耐心，即使對著玉蓁蓁也是如此。

「大師兄，可能我這麼說你會覺得不悅，但是這件事情如今我與大王已經確定了。這個凌波……這個凌波是假的，他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凌波了，或者說，他可能占有凌波的身子，即是一體二魂的狀態；再或者，也可能與傀儡術有些關係……」

「你胡說什麼有的沒的，我之前就說過，這個凌波，是真的，是千真萬確的凌波！我從小就認得他，怎麼會有錯！」事情一牽扯上凌波，風花飛就靜不下來了。

玉蓁蓁唯有將他們的所有猜測、以及到現在為止的所有事情都講給風花飛聽，風花飛的眉頭越蹙越深，直到玉蓁蓁說完這一切之後，他沉寂許久，方才攥著拳頭道，「景含芷的事情，傀儡術的事情，異人的事情，我都可以相信，只是凌波，他明明就是凌波，他的氣息從沒有變，怎麼可能是假的！」

…玉蓁蓁覺得自己似乎是如何都說不清楚了，但這個節骨眼上，默大王卻開了口，說出的，是和玉蓁蓁都沒有說過的猜測，「如果那個異人的靈魂，就在凌波體內呢？」

「什麼意思！」這一次，是風花飛與玉蓁蓁異口同聲的訝異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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