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 虛驚一場(1/2)
這倒是讓菩提子有些意外了,他撫了撫鬍鬚的工夫,但見程思蕪拱手想開口解釋什麼,便搖搖頭,面色驀地嚴謹起來,斂起一臉的笑容,自己搶先一步開了口,「你們膽子可不小,老朽一次又一次的縱容,究竟是給了你們多大的勇氣!這次,你們可是鬧到老朽的眼皮子底下了!」
菩提子這瞬息萬變的表情頗讓程思蕪頗為吃不消,幾乎異口同聲的,三人統一的對著菩提子拱手道,「弟子不敢!」
「都已經做出來的事情,還說不敢!」菩提子瞟了凌皓傑一眼,這讓程思蕪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事實證明,女人的第六感是完全正確的,菩提子果然先對看起來最是六神無主的凌皓傑下了手,「皓傑,你說!你們偷偷摸摸的來這裡做什麼!」
「弟子……」凌皓傑一下就懵了,立即斜著眼睛猛向程思蕪使眼色,讓程思蕪救援。程思蕪暗暗對凌皓傑眨眼,後接了凌皓傑的話拱手對菩提子道,「師父,還是由弟子向您說吧,其實弟子三人此次夜探丹房……」
「老朽問的是皓傑,不是你!」菩提子瞪了程思蕪一眼,語氣中的嚴厲讓程思蕪無端的一哆嗦。
見菩提子對程思蕪都如此,凌皓傑自是心裡更沒底。不過事到如今,也沒什麼辦法,凌皓傑索性心一橫,就算是他受責罰,也不能連累玉蓁蓁和程思蕪,打定主意後,他反而不再那麼緊張,而是一副光明磊落的樣子,拱手抬頭大義凜然的對菩提子道,「師父,這一切都不關蓁蓁和程思蕪的事情,是弟子一人的過失。因為弟子修為一直很難突破瓶頸,所以想要藉助仙丹之力;可師父的仙丹大部分又是供給掌門。弟子簡單思考之下,決定用最有效的辦法,也就是偷仙丹來解決一切問題。至於蓁蓁和程思蕪,是弟子威逼利誘來的。本來與此事無關,師父若要責罰,只責罰弟子一人就是,弟子甘願受罰!」
你有病啊!程思蕪忍不住在心裡把凌皓傑大罵幾千次,他還真是單純,以為這樣說菩提子就會相信嗎?以為自己頂了多有罪,她和玉蓁蓁就能心安理得的看著他受罰嗎!程思蕪還使勁蹙著眉頭的工夫,菩提子已經對著凌皓傑擺擺手,轉頭望向程思蕪,又道。「思蕪,你怎麼說。」
菩提子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問過了凌皓傑,得到了答案之後,還要繼續問。程思蕪只能先抱著這些疑問。畢竟如今菩提子的眼神已經放在她身上,她不能表現出思慮很久的樣子,那樣一來,一看就知道是在撒謊。若想救凌皓傑那個孤注一擲的白痴,她就得好好的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
清清嗓子的工夫,程思蕪開了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的與平時無虞。「回師父的話,二師兄之所以將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是為了蓁蓁;其實弟子三人夜闖丹房,想要偷盜丹藥,並非為了二師兄,而是蓁蓁。」
「程思蕪你別亂說話!」一聽程思蕪居然把事情全數甩在了玉蓁蓁頭上。凌皓傑的臉不止拉了下來,而且黑的猶如沒有星月的深夜一般。
程思蕪卻不去理會凌皓傑,只繼續對菩提子道,「師父也知道,這次的摘星大會。蓁蓁是破天樓的一匹黑馬,也是奪得摘星大會桂冠的熱門弟子之一。我們若想領先落月樓、七星樓以及崑崙谷、清虛宮的諸多弟子,就必須讓蓁蓁的修為高於他們所有人。短時間提升修為,最好的方法就是吞食仙丹;而平日從葉師姐的口中,弟子得知,師父最近煉製一批日輪金丹,今晚弟子幾個的目的,就是日輪金丹。弟子等知道偷盜之事有違門規,但希望師父看在我們求勝心切的份兒上,從輕發落吧。」
「若你們想要日輪金丹,完全可以尋老朽來要,沒必要偷盜。」菩提子云淡風輕的瞟了程思蕪一眼,後又將眼光轉到一直沉默寡言的玉蓁蓁身上,語氣中的嚴厲卻是一成不變的,「玉蓁蓁,你怎麼說。」
已經回答了自己的問題,為什麼還要問蓁蓁。程思蕪一顆心提到嗓子兒,她實在想不明白菩提子究竟想要做什麼。只不過她斜瞥玉蓁蓁的時候,玉蓁蓁臉上那種篤定卻讓她再度一驚——瞧玉蓁蓁那模樣,該不會是要說實話吧?
當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程思蕪這幾個想法全數成真了。玉蓁蓁幾乎停頓都沒有,便直接對著菩提子拱手道,「回師父的話,弟子三人深夜至此,是為偷盜仙丹給死海之岸的大師兄。大師兄此番受難,弟子等決計不可見死不救。」
傻啊!凌皓傑和程思蕪的眼睛險些瞪出來,而菩提子也因為玉蓁蓁的這句話驀地一拍座椅扶手,怒氣沖沖道,「玉蓁蓁,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掌門已經明令禁止,不許任何人去探花飛!」
「師父息怒,弟子等不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兒去死海之岸,更不會四處宣揚,」玉蓁蓁依舊保持著平淡的語氣,好像氣急敗壞的菩提子都嚇不倒她一般,「其實師父今晚在此,也並非偶然。弟子大膽猜測,師父定是拿準了弟子幾個會前來,所以提前在此恭候的。」
「玉蓁蓁,你膽子還真大,居然敢揣測老朽的心理!」菩提子死死瞪著玉蓁蓁,驚得一旁的凌皓傑和程思蕪幾乎站都站不穩,他們可是鮮少看到菩提子生那樣大的氣。不過很快的,菩提子臉上的怒氣便瞬間化為祥和,他爽朗的哈哈大笑幾聲,後將默大王抱起,向著玉蓁蓁處甩了過去。默大王在空中轉了幾圈,後穩穩的落在玉蓁蓁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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