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 靈芸自由,親幫敷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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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蓁蓁幾個受了責罰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逍遙派,比風寒病毒傳染的都快。儘管風瞿三令五申將此事儘量保密,不要讓清虛宮與崑崙谷的人知道,畢竟是醜聞;但大家儘管不在明面兒上說,暗地裡也瘋傳著,而且越傳越離譜,直到最後,這件事情幾乎被傳成了七角八角的戀愛關係——什麼玉蓁蓁與風花飛才是真愛,兩人已經珠胎暗結,歡好幾許,凌皓傑不過是傀儡啦;什麼程思蕪與雲朵在死海之岸為凌皓傑大打出手,弄得遍體鱗傷啦;什麼玉芃芃與玉蓁蓁因為凌皓傑而姐妹不合,在前殿對峙啦……真真假假,到最後,誰都分不清楚了。
不過既然對風花飛的懲罰已經結束,葉靈芸也就在那一日恢復了自由。玄舒與舜英將結界解開之時,葉靈芸幾乎一句話都不說便御劍而起,打窗子離開寢房,直奔竹苑而去,也不顧現在正是青天白日,她要闖入的是男子寢房。
風花飛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眼睛瞪得銅鈴一樣大。從被放逐死海之岸一直到如今,雖然才幾日的時間,但對他來說,卻似乎過了幾個春夏秋冬那麼久。人心如何,他看的通透,對於風瞿,他是傷心,而且傷透了心;風瞿對他哪怕有對雲朵的萬分之一好,他都甘之如飴,每日叩謝神恩了。為什麼,為什麼明明他是風瞿的兒子,風瞿卻要這樣對他呢?甚至不如對待一隻牲畜?他究竟是哪裡做錯了?
「大師兄——」
風花飛還死死瞪著眼睛想事情的工夫,葉靈芸已經破門而入——她的確是破門而入,因為風花飛不喜他人打擾,向來都是插著門的;而葉靈芸則直接御劍沖了進來,木門破了個大洞,而葉靈芸本身也是狼狽不堪,只不過此時,她都顧不得那些,落劍之後便急急奔到床邊,眼紅紅的望著風花飛,心疼道,「大師兄,讓你受苦了。」
「你來做什麼。」風花飛一如既往的冷淡,他餘光瞥著木門,心下微微嘆口氣。此時是冬天,即使峨眉山四季如春,但若下起雪來,或到了夜裡,那寒風還是冰冷刺骨的。
「我擔心你,他們哪裡能照顧的好你呢,還是我留下吧。」葉靈芸說著,氣喘吁吁的起身去幫風花飛洗錦帕,敷金瘡藥;只不過那錦帕才沾了水,她便立即驚呼一聲,語氣中滿是憤怒道,「這些大男人難免粗枝大葉,怎麼能用這麼涼的水呢,水雖不能燙,但也不能冰,溫和最佳,真是,這點兒事都做不好,笨死了!」
葉靈芸說著,將水盆抱起,直接潑於門外,後又以火驅水壺,很快水便沸騰起來。她燒好水,兌好水溫後,這才重新投了錦帕。一切就緒後,她轉過身子,望著表情依舊的風花飛,關切道,「大師兄,我要幫你敷藥,所以……你這衣裳,我便幫你褪去了。」
葉靈芸說著,紅著一張臉。雖說小時候他們兩個也曾經在一起洗過澡,可那畢竟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況且那個時候,他們兩個小屁孩,什麼都不懂。可如今,他們長大了——長得太大了,都快熟了——要這樣的赤裸相見,儘管只是風花飛的背面,葉靈芸還是羞得滿臉通紅。
「不必,他們剛剛幫我上過藥了。」風花飛卻直接的拒絕了葉靈芸。
葉靈芸的心驀地一沉,後紅著臉搖頭道,「他們連水溫都調不好,怎麼可能好好給你敷藥,還是我來……」
葉靈芸說著,也不顧風花飛的言語阻攔——他如今倒是唯有言語阻攔的氣力了——直接手便拉住了風花飛的道袍,一點一點的掀開。
「喂!」風花飛眉頭一蹙,就這樣被葉靈芸看個精光,他好歹也是個男人,總歸有點不好意思的。
葉靈芸見狀,心底也有些不痛快,便撅嘴道,「大師兄,玉蓁蓁看過的東西,為什麼我就不能看!」
一句話立即憋得風花飛啞口無言,唯有直挺挺的讓葉靈芸幫忙褪去道袍。葉靈芸見風花飛如此,也輕手輕腳的幫他將多餘衣衫除去,唯獨留下赤條條的身子,坦然的呈現眼前。
一陣寒風吹過,直接打木門中刮向床邊。風花飛不由自主的抖了下身子,葉靈芸見了,忙以被子將其蓋上,唯獨留下被杖責的背部與腿根部分。那觸目驚心的淤青與紅腫,看得她眼淚幾乎又要掉下來,忍不住開口喃喃道,「掌門怎麼會這麼狠的心,你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啊,如何也要顧念骨肉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