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7、消滅水靈火靈,異獸大肆慶功(2/2)
瑾辰咬著下唇將冥赤翻了過來,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後放了下來,點點頭;不知為何,知道冥赤死了之後,他的心反而平靜下來了;與其讓他們活著被幻錦折磨,還不如一死來的痛快。瑾辰起了身,搖搖晃晃的站在一旁,這個夜晚或許是他一生之中最難過的一個,他多希望這只是個夢,一會兒他睜開眼,發現一切如舊,那不過是一場噩夢而已。
「花飛,雷動九天,將冥赤的屍身也毀滅。應粼特意囑咐我,絕對不能讓他們的屍身存活,不然,利用鬼族三皇子,五靈還是可以湊齊的。」幻錦說著,見風花飛照做,冥赤露著森森白骨的屍身剎那間灰飛煙滅,她才再度掛上甜蜜的笑容,依偎在風花飛懷裡,道,「花飛,你可是又為我異獸族立了一功呢,我爹一定會好好獎賞你的。你說把我當做獎賞,賞給你好不好?」
斷壁殘垣中,雲宿傻愣愣的站著,瑾辰合目不言一臉痛苦,唯有幻錦在說著不適時宜的話,滿心歡喜,「花飛,合你我二人之力、並未浪費異獸族一兵一卒,居然同時消滅了五靈中的火靈與水靈,今晚註定是異獸族大慶功的一晚。想來應粼這會兒應該早已以草木傀儡術通知我爹還有幾位叔伯,我們可以去府邸進行大肆慶祝了!」
風花飛依舊低眉黑臉,一言不發;幻錦又有些嫌棄的望向瑾辰,道了句,「咋種,應粼也說了,讓你將植木體送到他的府上,這個雲宿還沒有完全輸入人格,要讓他進入妖族取得信任,還需要應粼再給他塑造個性。」
瑾辰沒有去看幻錦,卻聽話的拉著雲宿的手臂,越開腳底那些落石,以及不知是玉蓁蓁、冥赤還是雷風的碎骨,一點一點往下走;幻錦得意的望著這戰場,一隻手搭上了風花飛的肩膀,在這廣闊的異獸族制高點,對著風花飛許下承諾道,「花飛,別看這裡現在這樣,待幾年之後,這裡將是你我的天地。我是異獸族命定的王后,而我的夫君,一定是異獸之主!」
幻錦所料一點不錯,本來他們兩個帶著一百變異異獸來對玉蓁蓁幾個圍追堵截的工夫,應粼便一直操縱草木傀儡術在一旁看著,萬一發生什麼變故,他會及時出手;若不是因為這點,宮離也不會放心將這麼危險的任務交給自己任性而又心愛的女兒去做;第一時間得到應粼的消息之後,宮離幾乎是歡呼雀躍,速速讓府里的人去通知其他長老,今晚要在自己的府邸召開盛大的宴會,也是為了表彰幻錦的這番大作為;所以當幻錦回去與風花飛兩個換好了華麗的衣裳,在丫頭小廝們的簇擁下到了大堂的工夫,所有人都自覺起身,為她鼓掌;她拉著風花飛的手前行,第一次感覺到了所有人的艷羨與崇拜的目光——這是第一次,她有了這樣的自豪感,因為從前,都是因為她是宮離最寵愛也是唯一的女兒,所以大家都讓著她,寵著她,絲毫不敢招惹她。可這一次,她向所有人證明了她自己的能力,她可以不靠宮離,也能撐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應粼將植木體雲宿稍微做了簡單的修理後,便也急著趕了來;這樣的日子,他怎麼能缺了習。幻錦一刻都沒有鬆開風花飛的手,餘下的那隻手舉起玉樽,對著底下眾人道,「今日同時處理掉了火靈與水靈,當真是大快人心的事情;不過我能有今日的戰功,都與花飛脫離不了關係,」幻錦時刻不忘提起一旁的風花飛,即使她不提,眾人也能從她緊握的手中看得出她有多在意風花飛,「還有,我要感謝的一個人,那就是——」
說到這裡的時候,宮離簡直笑成了一朵花兒;從來都是他無條件的疼愛並寵愛這個女兒,在這樣大庭廣眾的情況下,被女兒提名表揚還是第一次;宮離這千十來歲的人了,忽然眼眶有些濕潤;不過很快的,當那個名字從幻錦口中念出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後嘴角帶起一絲苦笑。
「應粼,應長老!」幻錦的聲音極其響亮,經過這幾次的事情,她對應粼可謂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有加,「應粼運籌帷幄,先是掌握了這些信息並且告知我們,我們才有了這麼一番勝仗。所以,這和應長老也是息息相關的!」
幻錦不會察言觀色,可是這卻是應粼的專長;眼見著宮離的表情有些尷尬,應粼忙上前,拱手道,「在下哪裡敢居功,其實這一切皆是宮離大長老籌謀的剛好,在下不過是個傳話人,怎敢擔大姑娘此番好評。在下一切都是唯大長老馬首是瞻,不過也只是聽令從事罷了。」
「我爹厲害,我當然知道了;你在我爹手下辦事,如果我不多多誇誇你,我爹怎麼會知道你的好呢。」幻錦似乎聽明白了應粼話中的意思,便這般補充了一句,還帶了些玩笑的成分。
被女兒誇獎之後重新帶上一臉笑容的宮離哈哈大笑著,與幻錦和應粼打趣道,「應長老的好,我自是看到了,不然,怎會破格提升他為四大長老之一。錦兒,我知道你與應粼向來交好,他也幫了你不少;在他的調教下,你闖的禍還真是比之前少了,也讓我省心不少。應粼啊,應長老,在這裡,我可要敬你一杯了。」
宮離說著,舉起酒樽,對著應粼;應粼連連搖頭擺手,舉起酒樽的時候,推讓道,「大長老說的哪裡話,在下做的不過是分內事而已,沒有大長老說的那麼嚴重……」
「你們兩個是在損我是不是!今兒我好歹是主角,你們也要誇誇我啊!」幻錦不滿的嘟起嘴,這可愛的模樣逗得宮離哈哈大笑起來,一杯酒下肚,又拉過幻錦好生安慰了一番。
眼見著這邊氣氛這般祥和,伯庸在一旁自己喝著悶酒,眼神一直沒離開過幻錦與風花飛緊牽著的手;一杯一杯的濁酒下肚後,伯庸打了個酒嗝,嘆了口氣的工夫,守澈卻走了過來;伯庸忙拱手道安,見守澈居然頭一次親昵的幫他整理了衣裳,語氣柔和的問著,「怎麼一個人喝著悶酒呢?」那父子一般的對話,讓伯庸的心裡終於有了溫暖的感覺。
其實從上一次與鳳翎吵架過後,伯庸與鳳翎間便一直好像隔著一道牆一般,關係逐漸有些疏遠;如今守澈忽然這般,自然讓伯庸的淚水上涌,吸了吸鼻子,道了句,「守澈伯伯,我,我沒事。」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