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救出風花飛(2/2)
雲宿見玉蓁蓁已經緊張的有點失去理智了,心下也是訝異;他第一次見玉蓁蓁如此,從前他和玉蓁蓁接觸也不少,一直覺得玉蓁蓁是個冷靜到無情的人,所以對玉蓁蓁一直沒有任何好感;可是如今,見她居然為風花飛的事情如此上心,看起來也並非是全然無情之人,心下一軟的工夫,雲宿又開口道,「就算是仙藥,一小瓶也足矣,多服無益。」
「好的,多謝雲公子。」玉蓁蓁連忙將多餘的那瓶放回去,後小心翼翼的起身,又對冥赤道,「上仙,那我……我就……」
冥赤揮揮手,示意她快點。玉蓁蓁咽了口唾沫,又深深吸了口氣,這次,捏住風花飛的鼻子尖,讓他一仰頭的工夫,將天香續命露一下都倒進了他的口中。但見風花飛的喉嚨動了一下,後再度恢復如常。玉蓁蓁後退幾步,就站在風花飛對面緊張的等待著,雙手死死抓著那隻已經空了的礬紅藥瓶。在默大王將餘下的天香續命露收回空間之後,玉蓁蓁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忽然發現風花飛的身子好像動了動。她使勁的揉揉眼睛,一片漆黑之後,再看向風花飛的工夫,發現風花飛不知何時已經抬起頭,一雙怔怔的眼睛正望著她;而那雙眼睛中的呆愣,很快變為驚喜,後玉蓁蓁終於久違的又聽到了風花飛的聲音——
「你……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大師兄,我當然沒事,我很好,是你……歡迎你回來。」玉蓁蓁雙手捂住嘴巴,熱淚止不住的往下掉,隨著那礬紅藥瓶一起在地上摔得粉碎。
風花飛忽然就停止了那驚喜的表情,因為同時,他看到了自己的處境,看到了周圍站著的冥赤、雷風、雲宿、瑾辰和默大王,他知道現在一定還在異獸族沒有離開,只不過他始終還是心中牽掛著那個人的安危,便有些遲疑的開口問了句,「我爹……哦不,風瞿他,他還好嗎?」
「掌門他……」提到風瞿,玉蓁蓁的眼淚更是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根本停不下來了,一時間情難自製。風花飛心下感覺不好,便將目光轉移向眾人,急急的問著,「他到底怎麼了?怎麼了?」
不管風瞿是他爹還是他的哥哥,都是他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即使風瞿沒有給過他一次鼓勵、一次安慰、甚至可能從未給過他好臉色看,但是從小到大的陪伴,還是讓風花飛最難割捨的。雲宿在一旁,總算也發現了不對勁兒;他倒是一直沒問風瞿的身子如何,難不成,風瞿真的出了什麼事情?
關心這事情的人又多了一個,冥赤如今就是不說也不行了;但是他儘量把話說的簡潔些,因為現在並非說這些的最好時機,天就快亮了。天若一亮,事情就要暴露了,「風瞿已經離世了。至於具體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待回了妖族,自會有人詳細說與你們聽。」
風瞿,離世了。風花飛一下便覺得自己的雙腿好像失去了支撐力,讓他忽的一下便雙膝軟軟跪在地上,玉蓁蓁攙扶都來不及;他沉默半晌,才忽的爆發出來,大聲吼了一句,「怎麼會這樣!」
「風……風師兄他,他已經……」同樣失神的還有雲宿,只不過雲宿畢竟經歷見識的比風花飛多太多了,所以還是能夠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但從那已經紅了的眼眶看來,崩潰也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了。
事情忽然變成這樣,是誰都不想看見的;玉蓁蓁此時也難過的無法自制,根本就不能說什麼來安慰別人。冥赤看了看一共六個人,現在已經有三個即將崩潰,一個面臨崩潰,這樣下去可不行。咬咬牙,儘管最討厭說場面話,但是此時也不得已而為之了,「聽我說,現在我們不是悲慟的時候,風瞿的離世並非偶然,而是一個必然。人都有生老病死,我們應該想想,是誰害的風瞿如此。如果我們繼續在這裡悲慟,大哭,浪費時間,待天一亮,異獸族發現異常,一定會封鎖所有入口出口,到時候我們會害的更多人離世。你們想做這樣的千古罪人嗎?如果想的話,我也不會阻攔,你們就繼續吧。」
最後幾句話,說出來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對這幾人卻是有著奇效的。幾人又稍稍穩定了下情緒,後玉蓁蓁攙扶著風花飛,瑾辰攙扶著雲宿,四人皆面對冥赤,低垂著眉頭,雖不說話,但是看得出,已經準備要離去了。在這裡浪費再多時間也沒用,還不如趕緊回到妖族,與剩下的人團聚,那樣的話,或許日後的遺憾還會少一些。
冥赤抬頭看了看夜空,又算了算,道,「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了,雲宿,有沒有離開異獸族快一些的小路?」
「有的,」雲宿的語氣有些低沉,「大家隨我來吧。」
冥赤頷首,與雷風一道跟在雲宿和瑾辰身後;玉蓁蓁攙扶著風花飛,走在隊伍的最後面。神情有些憔悴的工夫,風花飛又開了口,問道,「那……葉靈芸可好?」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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