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9、「明」與「暗」(1/2)
show_read();看似平靜的異獸族,暗裡已經是波濤洶湧;異獸軍團對於妖族結界的進攻,不分白天與黑夜;說也巧了,他們竟那麼準確的尋到了結界所在——這點是宮離頗為滿意的,如若不是身邊有應粼這個好幫手,他當真不可能這麼快尋到妖族結界的所在,並且讓被傀儡丸控制的異獸軍團不遺餘力的去攻擊,不給妖族那些多管閒事的以及修仙一派餘孽一點休息的時間。
幻錦倒是安靜了許多,掰著手指頭數著日子;還有五十日,四十九日,四十八日……她不知自己為什麼會陷入這樣的苦戀之中,每天就是守著目光呆滯、等著命令的風花飛身邊,叨叨的對他說著以後的日子,細水流長的。她沒想到的是,很快的,應粼居然再度出現在她的小屋中,打破了她與風花飛的平靜。幻錦自然有些慍怒,但好歹念在風花飛的命算是應粼救回來的,便微微冷著臉,對不請自來的應粼沒什麼好氣道,「你怎麼來了?聽外面偶然路過的衛兵說,似乎你最近在我爹那裡得了不少好處。」
應粼微微一笑,對著幻錦拱手,恭敬且溫和道,「大姑娘,屬下不過是對宮離長老說與了妖族結界所在而已。」
「妖族隱世這些年,你竟找得到他們的結界,也的確算是有些本事,我爹沒有看錯人。」幻錦說著儘管心下有些訝異,不過口頭上可是一點都沒表現出來。
應粼再度柔和一笑,「這又何嘗是屬下的功勞。不過是『暗』將一切都處理得當而已。」
暗?幻錦特意瞟了應粼一眼,看來應粼在如今的妖族應該也存在眼線才是;只不過如今他將這件事情告知自己,想必也不會沒有理由。幻錦略作思忖了下。後轉過身,抬起頭看著應粼那雙和順的笑眸,道了句,「你將自己的底牌都掀給我,是有要我做的事情吧。」
「瞧大姑娘說的,多見外,」應粼忙搖頭寒暄了句。後才道,「這『暗』與『明』已經是屬下最後的王牌了,如今已經到了不得不動用這兩張牌的時期。所以屬下不打算瞞著大姑娘。」
「『暗』與『明』?你的王牌代號還真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幻錦對其嗤之以鼻,不過儘管她表現的如此,對應粼的忠心卻從不曾有過懷疑;畢竟她幾次經歷生死,都是應粼捨命相救;而且上一次應粼又給了風花飛一次生的機會。所以如今對於應粼。幻錦其實是沒有一分一毫懷疑的了。
「大姑娘謬讚,其實屬下此回過來叨擾,是想給大姑娘和少主一個名正言順在一起的機會。」應粼這一次,又直接就點中了幻錦的內心——不錯,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光明正大的與風花飛在一起;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只能朝夕相對,風花飛根本聽不進去她的一字一句。
「說。」幻錦急著接了這麼一句。幾秒鐘的工夫,臉就通紅一片。
應粼拱拱手。也不賣關子,直接便道,「其實在異獸軍團這幾日的攻打結界之後,幾乎所有的妖族以及修仙餘孽都在費勁全力的修補結界,這個時候,正是他們最脆弱的時候。屬下想著,這個時候如果派人去攻打妖族,必定能夠以最少的傷亡數獲得最大的勝利。大姑娘,這樣的好差事,如果交給你與少主,你覺得怎麼樣?」
「我倒是沒問題,只是風花飛……我爹是要軟禁風花飛的,若帶著他出戰,怕是我爹他……」幻錦搖搖頭,儘管是被宮離寵著長大、基本什麼要求都被滿足,可是在風花飛一事上,不知為何,宮離的態度卻是那樣堅決,弄得幻錦如今患得患失,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宮離;所以這些日子,儘管宮離幾次在門外想要見她,卻都被她拒絕了。
應粼笑笑,道,「大姑娘,關於這點儘管放心。大姑娘這些日子的表現宮離長老看在眼裡,其實心裡是極難過的。若屬下在宮離長老耳邊遊說,定能夠讓少主與大姑娘一起出征。屆時妖族與修仙餘孽看到少主,定會鬆了提防,出手也會相對收斂,那樣我們便更容易旗開得勝!」
不得不承認的是,闌易說的的確句句在理。幻錦略作思考之後,終於露出了一絲笑顏,金黃色的眼眸中也有了喚作希望的光芒,「你說得對,這一次,我與風花飛一定會給爹一個滿意的答覆。」
應粼摸了摸下巴,呵呵一笑,又道,「大姑娘這邊囑咐好了,屬下也就放心了。如今,屬下要做的,就是約『暗』出來,讓他推一個替罪羊才行。」
「替罪羊?這是什麼意思?」幻錦有點不明白闌易所言了。
闌易保持笑顏不變,烏黑的眼珠轉了轉,道,「妖族與修仙餘孽不能輕視,我們這麼輕易的打破結界進攻妖族,這是百年來根本無人做到的事情;如果不是妖族內部出現內奸,怎麼可能被我們打敗。大姑娘,我就是要『暗』推個替罪羔羊出來,做這個內奸。」
「你考慮的十分周全,」幻錦這才恍然大悟,頷首道,「沒錯,你口中的那個『暗』,日後也許還用得到……」
「不,是一定有他的用處。」關於這點,應粼倒是篤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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