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應粼直升,激怒守澈(2/2)
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繼續留著應粼也是個禍害;他守澈決不允許異獸族有這樣的威脅存在!他的兒子瑾辰,就因為是與外族人所生,所以一直被他摒棄,如今更是勢如水火;而這個應粼,算是什麼東西,他如何容得下他!殺掉應粼之心開始在守澈心中蔓延,只不過他現在並無親信,想借他人之手之後自己又撇的乾乾淨淨的,恐怕沒那麼容易;一路走回府上的工夫,守澈總算想到了個最佳人選。
在自家門口,守澈並沒有進去;而是轉回身子,向著相反的方向而去。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不遠處的一處大宅邸,而宅邸的主人,正是火烈鳥鳳翎一家。
鳳翎雖與守澈同為異獸族長老,卻因為並非為狐族,而一直被宮離和守澈排除在外,雖貴為長老,但地位一直是最低的,說話也沒什麼發言權;所以鳳翎才一直想著借伯庸與幻錦之事攀上宮離,使得火烈鳥一族不至於活的這麼下作,他也是要看宮離與守澈的眼神行事,處處小心翼翼——就像剛剛商量七星連珠之事,宮離都未曾想過喚鳳翎一起來,可見鳳翎在他眼中,低過塵埃。
鳳翎的宅邸占地並不大,可以說不及守澈的一半,而且裡面九曲迴腸,路極其難走,稍不注意就要迷了路。家丁在前面恭恭敬敬的帶著路,守澈一路上也沒什麼心情看橋下流水與花,只是想著一會兒見到鳳翎該怎麼說。只是好巧不巧的,好不容易到了鳳翎的居所,卻忽的聽到裡面傳來鳳翎與伯庸激烈的爭吵聲,兩人好像為什麼事情而爭吵起來;守澈正想著是走是留,伯庸便氣呼呼的一腳踹開大門,看得出他臉上鮮紅的巴掌印和眼角還殘留著的眼淚。
伯庸抹了一把眼淚,往外沖的時候忽然發現守澈竟然在門口,瞠目結舌的樣子;他忙停住腳步,恭恭敬敬的行禮問好,守澈也不難為孩子,讓伯庸走了之後,這才推門而入,見鳳翎正一拳一拳的砸著桌子,口中又心疼又生氣的喚著,「沒用、沒用的東西」,守澈倒也當真奇了怪了。
鳳翎疼愛伯庸,這是異獸族所有人的知道的事情,並非秘密;而且鳳翎對伯庸的疼愛,已經遠遠超過了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溺愛,他是將伯庸當成了他的終身事業,把火烈鳥一族的榮辱都掛在了伯庸身上;可誰知,伯庸竟然一個大錯連著一個大錯,根本無法成長為他心中的那個頂天立地的兒子。
「鳳翎老弟,什麼事情讓你生這麼大的氣啊?」守澈走到鳳翎身邊,擋住了一縷陽光。
鳳翎聽到竟然是守澈的聲音時,心中一激靈;畢竟守澈素日裡是鮮少踏入他府上的,不止守澈,宮離來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反倒是守澈與宮離,他們二人皆為正統七尾狐,所以走動的頻繁些,關係也就更好。見是守澈來了,鳳翎忙局促不安的開始扶起地上倒了的鼓凳,對外面人小聲吩咐著快進來收拾之後,才不好意思的尷尬笑道,「守澈長老,您看……唉,我家伯庸不成才,我也真是沒辦法。」
「伯庸是個好孩子,只不過年歲還小,你不能著急,」守澈先寬慰了鳳翎,之後見外面進來的家丁收拾好桌椅後,便尋了地方坐下,這才對鳳翎招手道,「老弟,來,過來坐坐,如今比起伯庸的事情,還有一件更大的事情發生了,並且,已經危及到了你我的存在。」
「竟有此事?」鳳翎最擔心的就是火烈鳥一族日後的生活,守澈這句句都像是在他心口上剜刀子,他忙坐在守澈一旁,蹙眉問道,「不知是什麼事情?這些日子我也是忙,可能耽誤了與兩位兄長的會面。」
其實鳳翎哪裡是忙,根本就是宮離和守澈沒把他放在眼裡,有什麼事情都不告訴他而已;不過這個時候,鳳翎可是要給守澈一個台階下,畢竟守澈手裡可能掌握著重要的事情。守澈清了清嗓子,倒是沒覺得任何不適,只道,「那個叫應粼的,咱們一直稱呼他先生、先生的,你可知道?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
和應粼有關?鳳翎動了動眼珠,後搖搖頭,依舊沒有放下一顆提著的心,道,「應粼先生有些小聰明,不然,怎麼會討得幻錦的歡心?更是憑藉著救過幻錦一命,而深得幻錦的信任。」
「可不就是麼!」守澈忽然沒來由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那「啪」的一聲,嚇得鳳翎一哆嗦,接下來,守澈變臉好像變天一樣,立即掛上了凶神惡煞的表情,「那個卑鄙小人就是憑藉著和幻錦關係好,愣是利用幻錦而爬上了和我們同等的位置!就在剛才,宮離兄已經親口答應應粼,要提他做長老,與我們平起平坐!」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