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8、真心不得真心(2/2)
一股無名火將幻錦包圍,她用盡渾身力氣推開風花飛,在風花飛有些呆愣傷心的工夫上,又上前幾步,一巴掌狠狠的刮在他的臉上,後她同樣咬牙切齒道,「我才是你的主人,從今天起,你必須忘記玉蓁蓁!」
「我是我自己的主人!」風花飛直接一掌颳了回去,絲毫不在意幻錦是女子的身份;他本就不如凌皓傑那般憐香惜玉,或者不如說,對風花飛來說,無論是男子或者女子,除了玉蓁蓁外,他都一視同仁。
幻錦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臉,金黃色的眼眸中立即滿是淚水。可她就是倔強的不肯在風花飛面前落淚,寧可轉過身子,一直氣的跺腳,拳頭攥的指甲深深扣入肉里,可這些疼痛都沒有心痛來的猛烈。
風花飛不願多說什麼,預備繞開幻錦,推門出去尋應粼。不管會發生什麼事,他都要知道玉蓁蓁究竟如何了;如果玉蓁蓁真的被應粼以草木傀儡術生生撕裂了的話,那麼就算應粼曾經無數次的救過他,就算要他付出生命,他也一定要為玉蓁蓁報這個仇!
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的風花飛、以及被痛苦團團包圍的幻錦,此時此刻都沒有注意到,幻錦房內的天窗不知何時已經被打開,一個男子身影迅速的竄了進來,手持寶劍對著風花飛的後背就是直直一劍飛了過來;那劍速度極快,所以穿過風花飛心臟的時候,風花飛自己甚至都能聽到劍刃划過皮膚的嘶啦聲;他甚至來不及再做下一刻的思考,便整個人直直的向前倒去,胸口流出一灘血;幻錦的眼淚隨著風花飛胸膛血液的流出,終於再忍不住,稀里嘩啦的落了出來;她失了魂一般的軟了雙腿,跪倒在風花飛一旁,將他的身子抱了起來,不停的晃動著,想說什麼,眼淚卻似乎阻了聲線,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只剩下鋪天蓋地的傷心。
風花飛最後的記憶,依舊沒有幻錦的存在,只是耳邊一直迴響著玉蓁蓁那幾句話;或者說,一直到昏死過去,他最擔心的事情,依舊是玉蓁蓁的死活。男子一步一步往幻錦處走來,看得出,這幾步走的是有些猶豫的,因為他實在沒想到,幻錦竟然會有那樣悲痛欲絕的表情。
蹲下身子,男子定定望著幻錦,猶疑半天,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幻錦卻忽的死死盯著男子,金黃色的眸子中,卻布滿了憤怒的血絲,她死死咬著牙,甚至嘴角都滲出血來,開口是哽咽的低吼,「伯庸,我恨你!」
我恨你。從未有過這樣表情的幻錦,從未有過這樣語氣的幻錦,以及從未這般害怕恐懼著的伯庸。在滿心憤恨的對風花飛一劍穿心的工夫,伯庸不知是如何的痛快;可這一刻,他倒寧願自己沒有做出這等任性的事情;因為從頭到尾,他都沒想過,幻錦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這不是他的初衷!
「就知道會這樣。」
不知什麼時候,應粼已經出現在兩人一屍——或許是屍體——的面前。不過應粼可是魔鬼紳士,向來不會做梁上君子,從天窗進,他可是避過了一群侍衛,大大方方從門進來的。因通曉草木傀儡術,所以幻錦和伯庸的行為,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而該以什麼時機進來,才最得幻錦的心,他也瞭若指掌。
「應粼,快救救風花飛!」見應粼來了,幻錦好像看到救星一般,立即換了語氣,不再理身後已經呆若木雞的伯庸。
「大姑娘,」應粼單膝跪地,對著幻錦拱手行禮,後滿臉遺憾道,「大姑娘,如今能救少主的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服食傀儡丸;不然,待他的生命完全完結,便再無吃下解藥就會恢復意識的可能了。」
「好,吃,快給他吃!」幻錦想也不想就點頭,儘管知道風花飛心裡沒有自己,可她依舊不想風花飛死。
「服食了傀儡丸的少主,還是會聽人差遣,定不如從前那般可以如此得大姑娘芳心。」應粼這裡還將了幻錦一軍。
幻錦此時卻心痛的只想讓風花飛活過來,「沒關係,沒關係我可以等,不過六十日而已,我等,我都等,我只要風花飛活過來!應粼,拜託你了!」
就等你這句了。應粼依舊帶著一如既往的微笑點頭,後微微看了伯庸一眼,便將傀儡丸放入風花飛口中。後起身對幻錦拱手道,「大姑娘,風花飛的身體會在傀儡丸的幫助下慢慢恢復,不過還請大姑娘不要再給他服食解藥了。時候也不早了,屬下不影響大姑娘休息,這便告退。」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