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患難見真情(1/2)
「這路的確不好走,冥赤仙人,我們還是御劍來的安全些。」凌皓傑見玉蓁蓁一直忍著腳上和小腿傳來的疼痛,心下生出諸多不忍,多希望自己能幫玉蓁蓁承受那份痛苦,只可惜那不過只是想想而已,實際可以做的,便只有提出這樣的建議。
冥赤冷哼一聲,後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屑的直接傳來,「你若飛的起,儘管飛便是。」
不知為何,冥赤似乎對凌皓傑有著一股天生的厭惡,不知是否是殘留在凌波體內意識惹的禍。凌皓傑心下一橫,之後玄華劍出鞘,卻不知為何,身子卻像灌了鉛一般重,根本跳都跳不起來;最終他只得無奈的將玄華劍收回鞘中,默不作聲的跟在玉蓁蓁後頭,唯有心疼的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前行了。
「為什麼會這樣!」雲朵頗為小心的避著偶爾濺上來的岩漿,不解的這般開口道。
走在最前面的青峰開了口,語氣中帶著一種瞧不起的意味,「這不過是抵達朱雀族的第一重考驗,如果爾等連此都無法忍受,那麼朱雀族便是諸位永遠無法抵達的地方。」
「我們可以。」玉蓁蓁回頭望了望雲朵,對其點點頭;相比起雲朵,玉蓁蓁受的傷可要重的多了,她腳下的布靴已然五六個破洞,而小腿上的道袍更是被燒得露出裡面的皮膚來,而昔日白皙的皮膚桑,如今多見黑糊糊的地方;這些岩漿好像有靈性一般,似乎在玉蓁蓁和苑博的身上,別樣的眷顧。
「蓁蓁,你,你還好吧?」雲朵見玉蓁蓁受了這樣的傷,還是這般堅持,並且一臉的堅定,難免有些心疼;這件事情說來倒是頗為好笑,有些人因為落淚而讓人生出頗多楚楚可憐之感;而像玉蓁蓁這樣堅強的女子,卻是這份特質而讓人心生憐憫之意——女子身上不該有的那份剛強,還有這份男子都扛不起的重任,竟然都沒有將這個女子壓倒,反而讓她愈發的逆流而上,愈挫愈勇。
「沒事,相比起從前,這都是小傷了。」玉蓁蓁笑的雖然雲淡風輕,可聽這些話的人心中卻都不是個滋味兒。從玉蓁蓁到達逍遙派一直到走至今日,她的確經歷了太多太多的傷痛了,單單說鬼門關都走過一回——不是說笑、不是形容或誇張,是真的走過一回——就知道她有多麼的多災多難。
因這簡單的三句話,冥赤本來波瀾不驚的心卻好像投入一顆石子一般,緊接著被接二連三的投入石子,弄得滿是漣漪;他忍不住的回頭看了玉蓁蓁一眼,那別有意味的一眼幾乎讓玉蓁蓁當場呆愣住——她太清楚冥赤與凌波的區別,所以兩人的眼神她自然也分得出;而剛剛那個驚鴻一瞥,眼神中包含著的深情,絕對是凌波才會有的!
不容玉蓁蓁想再多,前面的一個轉彎,冥赤卻因為一直盯著玉蓁蓁而沒有發現;所以理所當然的,他的身子很快失去平衡;而因為在這朱雀族的外結界中,御劍術不被允許使用,而重力又極大,所以冥赤幾乎是整個身子像是綁了石頭沉入水底一般的迅速下落,他自己都反應不過來。
玉蓁蓁只大吼了聲「凌波——」,後想也不想的,便直接一躍下了這獨木橋一般的小路,費勁全力才拉住了冥赤的手臂;只不過她忘記了自己並沒有支撐,身子便隨著冥赤一道下落。只不過這也只是瞬間的事情,她的腳很快被一隻強有力的手臂抓住,她提著一顆心向上看去的時候,卻發現雲朵死死拽著半個身子都落下來的凌皓傑,而她的那隻腳,如今正被凌皓傑死死抓著。
「蓁蓁……挺住,我,我一定會救你!」凌皓傑的聲音傳來,在這翻滾的岩漿之中,顯得格外的空曠。
玉蓁蓁使勁的點頭,對於凌皓傑的話,她從未有過懷疑。苑博也趕緊與雲朵一起,用盡了力氣將凌皓傑、玉蓁蓁、冥赤這猴子撈月一般隊形的人拉了上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過後,幾人才劫後余驚的立在小路上,撫著胸口面面相覷,就連岩漿噴在腳和小腿上,都再沒有一句怨言了。
誰都沒想到的是,最先開口的竟然是冥赤;但瞧冥赤滿口的責怪口吻,對著玉蓁蓁便道,「我不需要任何人解救,你剛剛的行為無異於自殺!你可知道,若真這般的話,神州大地沒了火靈,那該是多大的損失!」
「你的身子是凌波的,」凌皓傑終於奈不住心口的憤怒,他早就看冥赤不爽了,這會兒也顧不得冥赤的仙人身份,顧不得自己腳下還存在著諸多危險,上前便拉著冥赤的衣領,咬牙道,「你可知道,你占據了凌波的身子,剛剛你那個樣子,讓蓁蓁怎麼可能熟視無睹!你知不知道蓁蓁和凌波從前是怎麼到達白虎族的?!是凌波先放棄生命跳了崖,蓁蓁後來跟著一躍而下的!你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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