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前因後果（2/2）

諾諾抬起手，在落地窗上輕輕地寫下一個緣字，對著空中那抹別人看不到的黑影自言自語。

「你就像這霧，就像這鐘，看不到的覺得你可怕，可我這看了二十多年的，就覺得你挺可愛的——哎？你說我燒點熊貓裝給你，你能不能不要總穿黑衣服？」

...諾諾眨眨眼，這么小氣，開個玩笑就跑了？

黑影現，死神來，這一次，不知道她看了二十多年的黑衣大哥哥，到底接的是誰...

隔壁，芊默也想泡盞茶，一回頭的功夫，小黑把窗簾拉上了。

芊默甚為滿意，不錯不錯，她和他的默契越來越好了，他一定是猜到了，她想讓他幫著按摩下，剛下山時覺得頸椎僵硬呢。

「那咱們動作快點，弄完了泡個澡，然後還來得及去辦『大事』。」

結果...

倆人腦電波沒對上。

很久很久以後，小黑幫她放好溫泉水，抱著芊默進去，然後滿臉深沉道。

「我動作很快吧，你快點泡，一會還來得及。」

芊默對他豎起中指，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個飽含深情的——

「滾！」

浴缸里引入的是山裡的溫泉，帶著硫磺特有的味道，剛開始還有些不適，過一會便覺得放鬆起來。

芊默閉上眼，沉浸在水的世界裡。

這一對的反應，未免有些過於平淡了些。

城子的房間裡，回來就躺下的城子背對著他的倆女友。

這倆一路鬧到現在的女人正在為了一把水果刀爭執不休。

「你那麼胖，有壞人你壓死壞人就好，這個留給我防身！」

「我才90斤，胖個鬼！你長得那麼丑，真有壞人嚇死他就好，刀我要拿著。」

這倆女人覺得這太可怕了，沒有防身的總覺得不踏實。

「夠了！」城子坐起來，「再吵都給你們丟出去！」

倆女人已經吵紅了眼，根本聽不進去，繼續為了一把刀爭執不休，城子抓起茶杯朝著她們潑過去。

「啊！」倆女人同時喊。

不敢再鬧了，城子這才繼續躺下，心跳如鼓。

閉著眼聽著那倆聒噪女人去洗漱間，恍惚間也不知道是做夢還是回憶。

他想到了那個十八歲的夏夜。

星光灑滿的山路上，他飛車而過。

意氣風發的天之驕子，臉上滿是年少得意。

草叢裡有呼救聲，他稍有遲疑，但並未停下。

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也不確定是不是有人惡作劇。

那次是大家在比賽，他的名次已經落後了，若此時停下必然會落後，想著自己前面有默少和鐵新，後面還跟著阿海，那默少和鐵新都沒停下，他也沒必要停。

再說阿海還在他後面呢，阿海已經是倒數第一了，他應該能停下來的...

可誰能想到，沒人停車，那個叫阿滿的女孩第二天在醫院割腕了。

城子後來才知道，那天喊救命的女生，是一名在校的女學生，因為仰慕車隊跑過去助威，結果遇到壞人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