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本該結束的時刻（2/2）

「媽————」他當即失控地沖了出去。

「白墨——」我也立刻沖了過去！

那兩個小小的身影在女人擋住火球後，跑入了對面的地下車庫，而那個女人也從空中緩緩墜落。她的衣服在空氣中燃燒，灰燼從她身上飄飛，如同翅膀被燒毀的天使，從天空隕落。

那個救了我和白墨的人……

是……

司琴……

但這件事，司琴卻從未跟我們提過……

她是怕……

讓我們有負罪感嗎……

我的眼眶開始濕潤……

為什麼……

毀了我們世界的是她……

拯救我們世界的……

也是……

她……

是她救了我們，是她……讓我擁有了……之後的人生……

「媽！媽————」白墨撲了過去，抱起了那個墜落在地的人。

我踉踉蹌蹌跑到了白墨的身邊，他懷裡的司琴已經鮮血滿面，全身上下是燒焦破碎的衣衫，露出來的皮膚也全部被灼燒，散發著血腥的焦糊味……

司琴已經……面目全非……

她的呼吸很微弱，但在白墨的呼喚中，卻未醒來，似乎……已經沒有了意識……

「媽！媽————」白墨親眼目睹了她母親的死，再一次經歷失去母親的絕望……

如果說，白墨對我的欺騙會有報應。

那麼……我現在覺得……

這個報應……已經……夠了……

因為，我現在，已經不想再看見白墨這麼痛苦，不想讓他再哭泣……

淚水滑落我的面頰，我不再恨他母親了，真的，不再恨了……

「媽——媽——」他抱緊司琴的身體大聲痛哭。在回家的時候，他已經經歷了一次絕望，在廢墟里找不出任何屬於他母親的部分，用來克隆……

「克隆……對了！」我匆匆擦了眼淚，「白墨！頭髮！」我指向司琴的頭髮。

白墨從哭泣中緩緩回神，立時伸手去扯他母親的頭髮。

忽然，他的母親抬起了手，竟是……握住了他的手腕。

白墨吃驚地看著她，她睜開了眼睛，焦黑的臉上，露出了釋然的微笑：「小墨……可以了，我的終點……原本就該是這裡，讓我，在這裡接受自己的死亡，接受自己的……懲罰……」

白墨呆滯地看著她：「媽……你……跟來了？」

她轉臉看向我：「小靈……小墨以後……交給你了……我知道……你現在……男人多了……別太冷落……他就好……」她斷斷續續地說著，鮮血忽然從她的嘴角不斷溢出，「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