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自取其辱(2/2)
「我......」她覺得自己著實有些冤枉,「我不知道你已經出院了......」
難不成之前的那些都是真的,而不是她在做夢?
「是麼?」陸文淵顯然不相信她的說辭,唇角頓時勾出一抹譏誚的弧度,
「蘇小姐,這個藉口真是拙劣得讓人難以信服呢!」
「......」蘇喬本來已經準備落荒而逃,可不知為何,他此刻的這種態度卻讓她有些莫名的心塞。
想了想,她索性收回了腳步。踮起腳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以十分曖昧的姿態在他耳畔說道,
「如果陸先生執意認為我是在勾引你,那你就當我是在勾引你吧!只是不知道,陸先生肯不肯受我的引誘呢?嗯?」
她微微上揚的尾音,帶著難以言說的魅惑,直直地鑽入了他的心間。
心臟某個柔軟的位置像被什麼東西溫柔的拂過,酥酥麻麻,輕癢難耐。
他眸色一暗,下一秒,大掌已經精準地掐住了她柔軟的腰肢,將她抵在了牆壁上。
「這個麼......就要看你的功力到底怎麼樣了?」
說著,他忽然低頭湊近她,做出一副要吻不吻的樣子。
她心跳陡然漏了一拍,剛才還底氣十足的心就沒來由的慌亂了起來。
見她微垂了黑睫,粉嫩的紅唇半開半合,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似乎在無聲的邀請著他的品嘗和採擷。
他頓時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心裡也有些微微發癢。
可他到底還是沒能吻下去,只拿一雙略帶譏誚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睨著她。
察覺到他的異樣,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眸。只一眼,那顆滾燙的心已經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涼了下去。
這個男人眼中毫不掩飾的鄙夷,讓她頓時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今時今日,她在他心中早已什麼都不是了!
於他而言,他們只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而已。
更有甚者,他甚至會把她和那些不知廉恥、投懷送抱的女人相提並論。
她心裡明明委屈的要死,可卻壓根兒沒辦法向他解釋清楚。
可如果他真的那麼討厭她,剛才那場溫柔得近乎繾綣的夢又從何而來呢?
她咬了咬唇,突然抬頭對上他的視線,似乎想要從他深不見底的黑眸里發現一點兒什麼蛛絲馬跡?
可他那雙幽邃的黑眸,卻平靜得不起一絲漣漪,讓他看不出半點情緒起伏。
她心裡突然有些莫名的委屈和不甘!
他們明明曾經那樣喜歡對方,可是為什麼一覺醒來,就背道而馳、漸行漸遠了呢?
想到這裡,她將心一橫,踮起腳尖對準他的薄唇就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吻得又快又急,粗暴的動作裡帶著幾分自暴自棄的發泄和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既不推開她,也不給她任何回應。
就仿佛她是個譁眾取寵的小丑,而他只是個隔岸觀火的局外人一般。
他的沉默像一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臉頰,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心裡僅有的那點子勇氣也像被人戳破的氣泡,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眼淚猝不及防地掉了下來。
她迅速地低下頭,掩住自己眼底一閃而過的痛色,像個午夜十二點被打回原形的灰姑娘,近乎狼狽的站在那裡。
「看來我的功力還不夠,入不了陸先生的法眼呢!」
她輕輕的笑,笑聲裡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落寞和自嘲。
「那倒也不是......」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讓她所有的狼狽在璀璨的燈光下無所遁形,
「蘇小姐千萬不要低估自己的魅力!你要是修煉不到家,又怎麼會讓韓家太子爺和江家二少為你大打出手呢!」
說到這裡,他唇角突然綻出一抹惡毒的弧度,
「只不過,我這個人向來十分挑剔。像你這種水性楊花、貪得無厭的女人,在我這裡只能自取其辱而已!」
「原來我在你心裡竟然是這樣的女人......」
她驚愕地抬起頭,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眼底是猝不及防的痛楚與黯然,
「陸先生,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要不然到現在我還一直在自欺欺人呢!」
她譏誚地笑了笑,然後輕輕地掰開他的手,轉身朝臥室走去。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可手到半空,又被他堅定的收了回來。
等他回到客臥時,發現隔壁的主臥還一直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響。
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從抽屜里摸出一包不知擱在那兒多久,還未開封的煙撕開,點燃。
等菸灰缸里已經落滿了菸頭之後,隔壁主臥的房門終於被人打開了。
他聽著她的腳步聲響起,似乎還夾雜著行李箱在地板上拖滾的聲音。又聽著她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漸漸地消失在了他的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