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查國丈府(2/2)
眾人也確實疲乏了,有葉裳帶頭,自然也沒了顧忌,齊齊點頭,也都效仿。
不多時,會客廳內便睡倒了大半。
朱越卻沒有困意,接過國丈府婢女斟來的茶,一口一口喝著,杯盞拿的極穩當,不見失禮。
許雲初看著朱越,笑道,「朱大人不累?」
朱越搖搖頭,「也有些累,不過我自小便習些拳腳功夫,這點兒勞累還可以承受。」
許雲初笑著點頭,不再多言。
朱越見他不說話,自己也不說話,閒適地喝著茶。
半個時辰後,有些強撐著沒睡的人也都熬不住困頓,睡著了。有幾位大臣還打起了呼嚕,朱越依舊沒困意,穩穩噹噹地坐著。
許雲初看著他,眸光不由露出幾分讚賞。
葉裳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了朱越一眼,又掃過許雲初,在一片呼嚕聲中輕且輕地說,「小國舅可知道昨日我等在宮中並不是沒有收穫,從太后娘娘的宮裡搜出了一株花顏草,從皇后娘娘的宮中搜出了一件男子血衣。」
許雲初面色微動,看著葉裳,沒說話。
朱越仿佛沒聽見,依舊安穩地坐著。
葉裳又補充道,「從月貴妃的宮裡什麼也沒搜出來,不過太子的奶娘不在月貴妃宮裡,據說在太子回京後,便去了東宮伺候。」
許雲初面色又動了動。
葉裳看著他,又道,「宮中目前除了太后宮和皇后宮,其它地方都解了禁。」
許雲初抿了抿唇,沒言語。
葉裳又道,「我在皇上面前立了軍令狀,三日之內,定給皇上交代。若三日之內查不出此案,我自己就去午門外懸頭示眾。如今已經過了一夜,查出了太后和皇后與此案牽扯。也不算沒有收穫。」
許雲初看著他,知道他還有未盡之言,便等著他繼續說。
葉裳果然又道,「我對這條小命愛惜得很,小國舅素來聰明,你幫我推斷推斷,看看就目前的形勢來看,我能保住這條小命嗎?」
許雲初聞言失笑,「葉世子福祿綿長,吉人天相,保住小命是一樁小事兒而已。」
葉裳「哈」地笑了一聲,「我與小國舅也算是自小相識,但不曾有深交,竟不知小國舅如此會說話。」話落,他慢慢地坐起身,雙腳沾地,下了軟榻,走到桌前,自己動手倒了一杯茶,端著並沒有喝,而是晃著杯盞,對許雲初道,「許氏一門出兩後不易,國丈府有今日也不易。小國舅不如再說說,國丈府就目前的形勢來看,能走多遠?」
許雲初心神一凜,正色道,「國丈府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這些年,雖勢大,但不曾害君半分。若我支撐國丈府門庭後,總能走得更長遠一些。」
這話的言外之意說的便是他這一代的事兒了,國丈府改了支撐門庭之人,那麼這南齊江山的帝王朝臣,也是以新代舊了。
葉裳微笑,「我相信國丈府與這些大案無關,但查到此處,太后和皇后卻由不得我不信地查出了與此案的牽扯。也保不准國丈府再查出什麼來。小國舅以為,在這國丈府,我能查出什麼來呢?」
許雲初看著葉裳,嘆了口氣,「不瞞葉世子,我昨日晚上從晉王府回來後,便暗中清查了國丈府,並沒發現什麼,但今日我卻也不敢肯定地說國丈府定然查不出什麼。」頓了頓,他道,「葉世子只管查就是了。」
葉裳看著他,「若是真查出什麼,干係國丈府,事體極大的話……」
許雲初眉目清明,也看著葉裳,一字一句地道,「若有人將手伸入國丈府,連我也發現不了,當真厲害至極。葉世子若是就此結案,國丈府一門染血,那麼也是國丈府活該運數盡了。」
葉裳聞言頷首,舉著茶盞對許雲初示意。
許雲初伸手也端起茶盞,與葉裳隔著些許距離碰了碰。
二人茶盞碰完,都未飲茶。葉裳放下了杯盞,對朱越道,「將諸位大人喊醒,查國丈府。」
朱越點頭,站起身,逐一喊醒睡著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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