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風箏對弈(2/2)
葉睿點頭,坐下身。
葉裳和蘇風暖很快就做好了一隻風箏,用的是彩色的綢布,但沒有圖案,蘇風暖擺弄著風箏,覺得十分滿意,對葉裳說,「你來繪一幅畫唄。」
葉裳笑著問,「繪什麼?」
蘇風暖想了想說,「就楓山的景致好了。」
葉裳點點頭。
蘇風暖連忙過去磨墨。
片刻後,葉裳提筆,不多時,一氣呵成,在風箏上繪出了一幅楓山景致圖。
葉裳的畫工幾乎是得天獨具,畫技精湛到楓山的景致似乎躍出於綢布面,展現在了眼前。
葉睿忍不住讚揚道,「好畫。」
葉裳微笑,轉身將筆遞給葉睿,對他說,「四公子臨暖兒的字帖多年,想必對於她的筆跡爐火純青了。你來題字可好?」
葉睿一怔。
蘇風暖瞅了葉裳一眼,沒說話。
葉睿一怔過後,搖頭,「不敢班門弄斧,讓你們見笑。」
葉裳笑著說,「既然是自家人,自然無人笑話你。」
葉睿依舊搖頭,道,「我怕我筆墨不夠功夫,不到家,毀了一幅好畫。」話落,看向蘇風暖,「還是世子妃提筆吧。」
蘇風暖看著二人,忽然覺得這筆帳葉裳是不清算一下難以過去了,自小就彆扭,如今這性子是怎麼也改不了。她笑著接過葉裳的筆,提筆寫了葉裳的名字。
這幅畫,既然是葉裳所做,那麼,和該最配他的名字。
蘇風暖這兩個字寫完,葉睿見了,眸光有一瞬間變動。
葉裳失笑,對她說,「你學我的字,看來也是下了功夫,若非你在我面前提筆,我還不知這不是我寫的,而是你寫的。」
蘇風暖笑著說,「你以前總說我的字難登大雅之堂,我乾脆就學你的字好了。」
葉裳點她眉心,然後提筆,又在蘇風暖寫的他名字的旁邊,寫了「蘇風暖」的名字。
「蘇風暖」三個字,由他的手寫出來,筆跡張揚恣意,十足十的狷狂灑脫,風流無兩。
蘇風暖失笑,「你覺得我的字不好,還學我的字做什麼?」
葉裳瞥了他一眼,道,「樂意學。」話落,轉頭對葉睿笑著問,「四公子覺得是你的筆跡最像她的筆跡,還是我的筆跡最像?」
葉睿面色如常地笑著說,「自然是世子的最像,我當年只拿了世子妃一張字帖,觀摩有限,所學不精。」
葉裳放下筆,笑著說,「漿糊未乾,下午才能去放風箏,四公子若是閒暇無事兒,你我對弈一局?」
葉睿笑著點頭,「自然無事兒,聽聞世子連皇上都下不過,與世子對弈,榮幸之至。」
葉裳嘴角微勾,笑著說,「皇上在我小時候,總是讓著我,怕我哭鼻子罷了。後來讓久了,便習慣了,不怕輸給我了。」
葉睿笑著說,「世子雖然自幼失孤,但有皇上護著,還是十分有福氣。」
葉裳道,「我有福氣不在皇上護著,而是暖兒自幼立誓要護著我。」
葉睿笑了笑,不再多言。
二人擺好棋盤,坐在窗前,對弈起來。
蘇風暖閒來無事兒,便坐在一旁觀棋,所謂觀棋不語,她做了一個很好的旁觀者。
葉裳的棋風,因人而動,葉睿的棋風,誠如他的人,進退得當,收放自如,棋局下到一半,不分上下。
蘇風暖對於葉裳的棋藝,自然是十分清楚,對於葉睿的棋藝,竟然如此精湛,讓她有些訝然。她細細揣摩他棋路半晌,終於恍然大悟他師承何人。
一局棋下罷,以和局告終。
葉裳瞅著棋盤,微微一笑,對葉睿道,「四公子的棋藝,原來是承襲師祖雲山真人一脈。」
葉睿笑著說,「雲山真人甚喜江南風光,每年都會在江南住上半載,他早已經不收徒,對我沒有拜師之禮,只是有教導之誼。」
蘇風暖笑著說,「能讓雲山老道教導,四公子可見天資過人。他喜好雲遊,平生只丞相和陸文峰兩個弟子,二人皆名揚天下。得他教導,怪不得四公子棋藝如此精湛。」
葉睿笑著道,「得雲山真人教導,是我的福氣。我知道葉世子昔日待在麓山書院一年,師承陸文峰,與你對弈,我已經刻意隱藏了雲山真人的棋風,沒想到還是被看出來了。」話落,又笑道,「雖是和棋,但我還是棋輸一著。世子的棋風千變萬化,因人而制,我至今雖與你下完一局,但仍舊沒摸清你的門路,著實令人敬佩。」
------題外話------
姑娘們,這個月過去一半了,月票甩甩吧,麼麼麼麼~
稍後有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