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暗器刺殺(2/2)
蘇風暖道,「我去了國庫一趟,將容安王當年所作的嶺山織造的那幅畫,作為皇上給我為卿昭儀把脈的獎賞,要了來,才耽擱到了這個時辰。」
葉裳挑眉,「哦?你找皇上要了那幅畫像?」
蘇風暖點頭,伸手拍了拍她身側放著的長匣子,對他道,「就在這裡,今日上午,師兄找青樓的老鴇們畫沈琪的畫像時,我忽然便想到了你父親當年所作的畫像,記得聽你提起過。皇上早就想讓卿卿有喜,如今得償所願,對我誇下海口,說什麼獎賞都給我,我便趁機要了這幅畫。」
葉裳凝眉,對她問,「皇上給你這個獎賞,都誰知曉?」
蘇風暖道,「卿昭儀當時在場,小泉子帶我去的國庫。」話落,她淺淺淡淡地笑了笑道,「當時,在西暖閣,只我們三人,其餘皇上身邊侍候的人都在外面候著。」
葉裳眯起眼睛,道,「如今京中正在查皇宮機關密道案,刑部、大理寺、府衙都全權配合我與許雲初。這等時候,背後之人應該收著些才是。可是,卻這般公然地刺殺你,可見,你對什麼人產生威脅了。」
蘇風暖道,「懂機關密道之術的二皇子如今因為腿傷,躺在了床上,不能與你一起繼續查案。而我將皇宮的機關密道案從國丈府,追查到死相,又追查到紅袖招,再追查到花燭秀,之後,追查到京郊那座廢墟的別院。如此隱藏精密的機關密道案,我破的十分順利。可見,有人坐不住了。以殺林家主來引殺我,引殺我不成,如今又公然刺殺。總之,是想要我儘快死。」
葉裳頷首,「選在今日,也是迫不及待啊。」
蘇風暖低聲道,「看來,皇上讓卿昭儀有喜,這一步棋,走的也十分之對。」
葉裳冷笑了一聲,「當初你我倒是看走了眼了。」
蘇風暖笑著說,「壞人的臉上又沒有寫著我是壞人的字樣,看走眼也沒什麼,這個世道,還是要多保留些心底的純善,將人往好處看,否則,你我豈不是也會慢慢地被侵蝕成惡人了?」
葉裳點頭,「倒也有理。」
這時,千寒帶著人回來,一臉冷寒,「世子,沒有發現什麼人,也沒發現暗器,只不遠處一處房頂有磚瓦踩踏的輕微痕跡。」
葉裳沉聲道,「既然如此,不必查了,回府吧!」
千寒點頭。
葉裳上了馬車,將蘇風暖攬在懷裡,道,「以後更要愈發小心些了,兩位師兄去了東境,無人護你了,我再多派給你些府衛吧。」
蘇風暖搖頭道,「府衛多留些在府內,比在我身邊有用,迫不得已時,我暴露武功就是了。可是府內不能再讓人如半年前那一次一樣,再出現殺了風美人,劫走易瘋子之事了。」
葉裳點頭,她恢復了武功,還是極讓他放心的,今日即便沒有他及時相救,她也不會有事兒。於是,他問,「林家主是死於烈焰掌?」
蘇風暖頷首,將林家主的死因仔細地對他說了一遍。
葉裳聽罷,道,「除了月貴妃,還有什麼人會烈焰掌?這女子看來一直在京城,否則,不會及時應對風吹草動。」
蘇風暖忽然想起玉人香之事來,對他問,「你可知道方華齋的幕後東家是什麼人?」
葉裳「嗯?」了一聲,對她問,「你怎麼想起問方華齋的事兒了?」
蘇風暖便將瑟瑟提到當初讓他在方華齋為她定了一盒玉人香的事兒來,她這一年來,一直用的是方華齋的玉人香。
葉裳聞言揚了揚眉,忽然笑了一聲,道,「這倒巧了。」
蘇風暖看著他。
葉裳道,「方華齋是我娘的陪嫁。」
蘇風暖一怔。
葉裳笑道,「當年,北周犯境,南齊糧草軍餉供應不上,我爹幾乎是搬空了容安王府,我娘也幾乎搬空了自己的陪嫁。可是她喜愛香粉,方華齋是外祖母的陪嫁,送了她,代代相傳下來,她沒捨得將方華齋變賣,說留給我娶妻做給未來兒媳婦兒的嫁妝。在戰場上,她將我藏起來時,也將方華齋傳給了我。」
蘇風暖訝異地看著他,「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葉裳敲敲她的頭道,「你不愛胭脂水粉,我也就沒與你提。」話落,他勾唇一笑,「況且,你那時覺得我的容安王府家徒四壁,立誓要對我好,要護著我,為我賺個國庫的姿態,著實讓人喜歡,我便覺得,不提也罷,就當沒有方華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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